?“你報個價吧”男孩撓了撓頭,說道,“其實你能在這兒住下來已經(jīng)讓我很驚喜了”
“嗯?”謝非凡偏頭,表示疑惑。【本書由】
“這,這里發(fā)生了點事情,最近都沒有人來住”男孩為難的皺了皺眉,似乎在思索到底要不要說出來。
“噢”謝非凡淡淡應(yīng)了一句,隨即看了看周圍清雅的環(huán)境,滿意的點了點頭,“給我開一間房吧”
才不管發(fā)生什么事呢,只要無關(guān)鬼怪,有什么可猶豫的。
“可以免費嗎”旁邊忽然響起一道淡漠的聲音,很是理直氣壯。
“呃呃”男孩又開始撓頭,想了想,就拍板說道,“可以的,只要你敢住下?!?br/>
謝非凡一笑,側(cè)頭頗為贊賞的看了眼謝安,意思說,很好很機智!又省下一筆錢。
謝安回以一笑,秀逸的五官頓時煥發(fā)一片光彩,看呆了一旁的男孩。
“你們,是姐弟吧”男孩對于今天的,或者說最近一段時間的第一筆免費生意表示很滿意,邊說邊將謝安手里的行李箱接過來,帶著她倆準(zhǔn)備上樓。
“嗯”她點了點頭,拉著謝安的手,開始去看他們來到這陌生的地方的第一個居住地。
房間布置很簡潔,二樓向左轉(zhuǎn)便是一間獨立的廂房,兩室一廳,靠近窗子邊還可以看見南陽中學(xué)寬闊的場。顯而易見,這并不是平常單單用錢便可以租下的房間。
似乎明白她的心思,旁邊那個男孩朗朗笑道,“這家旅館是我爸投資給我開的,以前生意好的時候,總是和幾個要好的朋友,一起來這間房喝酒,可是現(xiàn)在…”
謝安明顯無視他的感慨進房后,就開始四處打量,在男孩還沒說完時就推了推他。
“讓一下,讓一下”
男孩無奈的笑了笑,撓了撓頭,覺得隨便感慨這件事以后還是少做,沒有多少人會在乎的。
“我叫燕呂航,就住樓下,有事可以喊我”他笑著說道,隨即轉(zhuǎn)身離開。
燕呂航?
這個人還挺不錯的,她想。
給他倆住免費的房子。
一只白皙的手在她晃了晃,擾亂了一下她的視線。
“干嘛”她壓下謝安的手,說道,“還不快去收拾東西”
“你看傻眼了”謝安鼓著嘴說道,這個時候才顯出幾分孩子的稚氣。
“…………”
“你剛剛很沒禮貌知道嗎,打亂別人講話”她捏了捏謝安可愛無比的白皙臉蛋。
“姐姐以前不是說過,盡量不要聽廢話,聽廢話會降低智商的嗎”謝安睜著大眼睛故作好奇地看著她。
謝非凡捂臉,擺了擺手,表示不想講話。
……………………
夜晚悄悄降臨,
謝非凡姐弟倆在燕呂航的極力邀請下一起吃了一頓晚餐,便歇息下了。
窗外時常響起鳴笛聲,這讓住在一直住在寧靜無比的小鎮(zhèn)的兩個人開始極度的不習(xí)慣。
翻過來翻過去。又翻過來,翻過去。
“啊”姐弟倆撞在一起了。
“你也沒睡啊”謝非凡撞著生疼的鼻子哼哼著。
“姐姐,我睡不著,外面好吵”謝安抱著被子在黑暗中嘟著嘴,向謝非凡撒嬌說道,“姐姐給我講故事吧”
她無奈的皺了一下眉,隨即扯起嘴角,說道,“那行,你別嫌無聊?!?br/>
“嗯”
漸漸寂靜的夜晚,響起了一道漫不經(jīng)心的聲音。
“從前有座山,山上有座廟,廟里有個善良的老和尚,他經(jīng)常給無父無母的小和尚講故事,讓他們的生活不是那么無趣,然而每個故事總是有這樣的開頭,他是這樣說的,從前有座山,山上有座廟,廟里有個善良的老和尚,他經(jīng)常給無父無母的小和尚講故事,讓他們的生活不是那么無趣,然而每個故事總是有這樣的開頭,他是這樣說的……………”
真的是個很無聊的故事呢。
謝安滿意的笑著閉上眼睛,全身心放松下來,一點一點,進入了夢鄉(xiāng)。
窗外的車鳴似乎消失了,周圍一片靜寂,勞累三天的身體躺在溫暖的被窩中,好舒服。
“嗚嗚”一道細(xì)小的聲音開始在不知名的地方響起,似乎是在墻縫里,似乎是在窗外,飄飄渺渺,卻又異常清晰的傳入人的耳朵里。
“嗚嗚,嗚----”聲音開始拖長了調(diào)調(diào),聽起來有幾分哀怨。
謝非凡皺了皺眉,將被子往上拉了拉,把耳朵堵住。
“嗚嗚,啊——嗚嗚“抽泣聲響起,這次倒是聽的很清楚,是個女人在哭。
“啊啊”
哭聲愈來愈大,越來越哀愁,帶著不知名的魔力,清晰地傳入她的耳朵。
“大半夜哭個毛啊”她恨恨的翻了個身,啐了一句,覺得城里人真沒素質(zhì),她隔壁家阿黃都知道半夜要休息,從不亂吠。這女的怎么一點覺悟都木有咧!
“啊-嗚”眼看這聲音不知道收斂為何物的時候,她終于起身開燈,準(zhǔn)備起床去看看那位這么不知好歹,吵人安眠。
樓梯響起一陣腳步聲,她穿著任禾特制古代漢服睡衣,下了樓。
令她欣慰的是,被吵醒的似乎不止她一個人,樓下前臺處,燈光大亮,一個男孩子手里拿著一木棍,滿是警惕的盯著四周。
“嗨”她捂著嘴打了個呵欠,順帶打了個招呼,口齒不清的說道,“你也沒睡啊”
聽著她的聲音響起,男孩子猛然轉(zhuǎn)身,舉起棍,雙眼滿是防備。
“誰!”
待看清是她的面容時,又松了一口氣,如同繃緊的弓瞬間松開一般。
燕呂航擦了擦頭上的冷汗,低聲說道,“嚇?biāo)牢伊恕?br/>
“呃,我沒這么恐怖吧”她提起裙擺,緩緩走下樓,看著燕呂航手中木棍,不禁嘖嘖兩聲,“大半夜拿這個干啥”
“你沒聽見那個聲音嗎”他狐疑問道。
“聽見了”那個女人哭的還挺慘。
“你,不怕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