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你說的氣氛、”師嬌嬌轉(zhuǎn)臉看著陸羽,語氣有點不屑:“美女加上完完全全的酒精,我不覺得有什么意義?!?br/>
“那是你的觀點,我覺得這樣挺好。”陸羽故意晃著酒杯。和師嬌嬌唱反調(diào):“我們和你這樣的總裁畢竟不同,品味差異吧?!?br/>
“人品?!睅煁蓩善擦似沧臁]^勁似的把酒杯中剩下的一點白酒一飲而盡,放下酒杯,抬手輕輕擦了一下嘴角:“好啦,今天就到這,回家?!?br/>
“隨便,我和樓蘭等會。”陸羽毫不在乎地擺了擺手。
“你不跟著我回去看看,我媽和吳影經(jīng)常提到你?!标懹鸷苷\懇地看著樓蘭。他看得出師嬌嬌意圖并不是陪自己閑逛,而是為了樓蘭,下意識較勁。
“你先把翠芬安排好再說,我隨時都可以過去看看?!睒翘m瞥了一眼抱著狗有點傻笑的翠芬。
陸羽一剎那有點頭大的感覺,看來這個翠芬的事自己逃不掉了,真有點懷疑是不是師嬌嬌故意安排的這個丫頭。不過,要想找到翠芬的家應(yīng)該不是很難,原本自己只想翠芬這個名字,忘記了她最大的特點,就是臉頰上大大的胎記,相片在檔案中應(yīng)該很好找,這樣的胎記極其稀少。
陸羽的酒興本來就不高,這樣一來變得蕩然無存。剛要站起身結(jié)賬走人,酒吧門口進(jìn)來兩個人,其中一個認(rèn)識,是龍敬揚。陸羽有種冤家路窄的感覺,按照道理這樣低檔次的酒吧,龍敬揚和師嬌嬌一樣是極少涉足的,今天太巧了。
幸運的是龍敬揚并沒有注意到他們,而是直接走向里面,帶著他身邊那位二十幾歲長得很帥氣的年輕小伙子在一張桌子邊坐下,對面原本就坐著兩位姑娘,長得很妖艷,見到兩個人立即眉開眼笑,騷媚入骨。龍敬揚微微得意地打了個響指,一位服務(wù)員快速走過來,手里托盤上放著一瓶紅酒和幾個杯子,紅酒是這里最貴的那種,剛才陸羽問過。看來龍敬揚是老客戶,在這里消費也不低。
師嬌嬌輕輕哼了一聲,一臉不屑,低聲說道:“沒想到龍敬揚是這樣的人,樓蘭拿他幾十萬拿對了,這種人活該,錢反正也沒有正經(jīng)用?!?br/>
“有錢人啊?!标懹鹞⑽⒏锌粲兴肌F鋵嵳撳X財自己也是有錢人,在王浩那里的資產(chǎn)就有上千萬,可自己總感覺那些東西不是自己的。難怪吳爺爺一直教導(dǎo)自己錢財是身外之物。
龍敬揚和對面的一位姑娘一邊喝酒一邊低聲說笑著,他身邊那位年輕人也和另外一位姑娘攀談,很熟悉的樣子。年輕男女之間的吸引力足以讓他們無暇旁顧,陸羽掃視一眼,準(zhǔn)備找機會離開。
“華婷婷?”師嬌嬌聲音有點驚訝,眼睛盯著進(jìn)門的姑娘,眉頭蹙起來。她不反對女人進(jìn)酒吧,但是進(jìn)這樣檔次的酒吧就另當(dāng)別論,生活品質(zhì)有時候和人品有關(guān)。今天剛剛和華新蓮討論準(zhǔn)備重用這個練武術(shù)的姑娘,現(xiàn)在忽然出現(xiàn)在低檔次小酒吧,不得不令師嬌嬌疑慮。
華婷婷也沒有注意陸羽等人,徑直走到一張空桌子邊坐下,要了兩大杯白酒,一邊喝一邊盯著龍敬揚身邊的年輕人,臉上露出憤憤的神色。師嬌嬌手指輕輕敲打著桌子:“有故事?!?br/>
“很俗氣的故事?!标懹鹱罱斐蓪氁查L了很多見識,一眼就看出怎么回事。華婷婷和那個男子關(guān)系非同一般,男子勾搭上別的女人了。很現(xiàn)實也很普遍的故事。
“男人沒有一個是好東西,忠誠度還不如狗?!贝浞液鋈粦崙嵉卣f了一句,語氣出奇的冷清。陸羽和師嬌嬌立即感到異樣,一起看著她,說出這樣的話完全不像是一個傻女人。
翠芬微微怔了一下,旋即傻傻地笑了笑,讓人產(chǎn)生一種剛才完全是幻覺的印象。陸羽和師嬌嬌忍不住相互看了看,一臉不解。
龍敬揚那邊的談話還在繼續(xù),而且越來越曖昧,兩男兩女分別變成兩對,依偎在一起。華婷婷喝酒的速度也越來越快,最后一仰臉把半杯白酒倒進(jìn)嘴里。猛然站起身,大步走到龍敬揚和那位年輕人面前。那位年輕人微微一怔,條件反射般站起身,有點慌張:“婷婷,你怎么來啦?”
“我不應(yīng)該來,是嗎?耽誤你風(fēng)流事了。”華婷婷聲音嘶啞,立即引起四周的人關(guān)注。
“有話我們回去說?!蹦贻p人笑聲嘀咕著。
“說個屁,我就要在這里說清楚。”華婷婷大聲叫著。
“你別無理取鬧?!蹦贻p人臉色寒了下來,眾目睽睽,面子有點掛不住了。酒吧里響起一陣議論聲:
“那不是如意珠寶的總經(jīng)理李猛才嗎?這是怎么回事。“
“這你都看不出來嗎?三角戀。“
“這下有好戲看了,李猛才可有點實力的,這位姑娘大庭廣眾不就等于打他的臉嗎。我看要吃不了兜著走了?!?br/>
“那倒不一定,這姑娘我認(rèn)識,是國術(shù)館教太極拳的,有點功夫?!?br/>
隨著議論聲,大家更加關(guān)注,酒吧里的客人全部放下酒杯,好奇地看著李猛才和華婷婷。
“好,今天我就和你說清楚,我們兩完了,從現(xiàn)在開始。“李猛才低聲狠狠說著,既然撕破了臉,也就不用顧忌。
“為什么?“華婷婷尖聲叫起來,情緒有點失控。
“你還問我為什么,你問問大家,哪有像你這樣的女朋友?!袄蠲筒潘坪跻彩樟宋?,大聲說道:”談了幾年戀愛,連接吻都沒有,要是別的女人早就上床了,就你那老古董的思想,做一輩子處女吧?!?br/>
“你、、、、、無恥?!叭A婷婷嘴唇哆嗦著,猛然抬手,啪的一聲,打在李猛才的臉上,李猛才身體不由自主地轉(zhuǎn)了一圈,扶著桌子才站穩(wěn),擦了一下嘴角的血跡,眼中冒著兇光,大聲叫道:”你們給我打,打死這臭娘們?!?br/>
隨著他的叫喊,酒吧另一個角落的桌子邊站起三個年輕人,冷著臉向華婷婷圍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