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已經(jīng)有了釜底抽薪的打算,但是在這之前,他還需要選拔出民間的大廚來,畢竟當(dāng)時他并沒有做太絕的打算,而既然已經(jīng)接下了,自然就要完成。
為此,張延齡叫來了王常。
“少爺,京城內(nèi)有名的酒樓大概就是醉仙樓、鼓腹樓、鶴鳴樓、來賓樓、謳歌樓……”王常很是自然的說到,雖然這些地方他頂多也就是在外邊看看,但是并不妨礙他知道啊!
“這樣啊!那今天跟少爺我去看一下吧?!睆堁育g準(zhǔn)備親自出馬。
同王常率先來到的是醉仙樓,在得知了張延齡的來意后,醉仙樓的掌柜的親自出名在一間包廂內(nèi)宴請了張延齡。
并透漏出光祿寺之前來過的消息,同時也表明他們只是一家普通的酒樓,實在是得罪不起任何人。
醉仙樓掌柜顯然是在推脫,對此,張延齡雖然神色有些難看,但卻也沒有太過強求,沒辦法,他還做不到太過冷血的事情,更何況強行邀請,到時候坑了他怎么辦, 。
至于其他幾家酒樓,張延齡很是干脆的并沒有再去,即使去了也肯定跟醉仙樓差不多的情況,所以找民間廚師的事情還需要另外想辦法。
……
吃過晚飯后,張延齡有些煩躁,加上最近睡的太多了,現(xiàn)在一點倦意都沒有,所以打算把自行車給設(shè)計出來。
于是張延齡難得的點上了書房里的蠟燭。
當(dāng)然了,張延齡也只能做做設(shè)計,此外還需要一些工匠的幫助,畢竟這種事情還是交個專業(yè)的人來做比較好。
不過想要請工匠的話,卻也是需要錢的,而且為了他以后的計劃,所以張延齡的打算是直接建造一間工廠,但是這樣一來花費肯定更大了,好在張延齡并沒有打算短時間內(nèi)就完成這一目標(biāo)。
“少爺今天竟然沒有去睡覺!”蘭兒很是驚奇的看著張延齡。
“切,人不能總是睡覺嗎!我也有想要努力做的事情?。 睆堁育g滿臉嚴(yán)肅、認(rèn)真的說到。
“少爺你確定不是因為睡的太多了所以睡不著,才跑到書房里來的嗎?”蘭兒眼中閃過睿智的光芒,一針見血的說到。
“喂喂喂,蘭兒你還真是毫不留情??!不過好歹你也是我的貼身丫鬟!不要隨便揭我的短?。 睆堁育g很是無奈的說到。
“還很是抱歉啊少爺,奴婢只是實話實說罷了,相信寬宏大量的少爺肯定不會介意奴婢說實話吧。”蘭兒淡定的看著張延齡說到。
“額!……”張延齡有些無語,話說蘭兒肯定是要報復(fù)之前他開玩笑的事情所以才故意嗆他的,而對此張延齡除了苦笑外,卻也不打算做什么。
“話說,少爺你畫的還真是夠難看的,而且少爺畫的這是車嗎?車輪不應(yīng)該是并排的嗎?為什么一個前一個后???”雖然張延齡打算偃旗息鼓了,但蘭兒可沒有就此罷手的打算。
張延齡的神色很是不好,話說他用不慣毛筆怪他嘍!而且毛筆畫出來的線條又粗,難看也是正常的啊!
不過張延齡打定主意要無視蘭兒的挑釁,所以根本不回答蘭兒的話,接著做起了他的繪畫工作。
大概巳時時分,張延齡感覺有些疲倦了,看了下基本完成的圖紙,張延齡很是干脆的回房睡覺去了。
第二天,張延齡剛用過早飯,王常便興沖沖的進(jìn)來匯報說陳三來了。
“看來他會給我個驚喜??!讓他進(jìn)來吧?!睆堁育g很是感興趣的說到。
“是,少爺?!蓖醭Zs緊應(yīng)到。
其實對于陳三能否完成張延齡的任務(wù),王常還是比較關(guān)心的,畢竟陳三是他引薦給張延齡的人?。∪绻惾軌虮粡堁育g重用的話,他可以得到的潛在好處可是不少。
王常出去沒有多久便帶著陳三進(jìn)來了,顯然之前陳三應(yīng)該就在門外等候著。
“陳三見過少爺?!标惾苁枪Ь吹恼f到,不過神色有些不安,畢竟他的這份情報肯定不會讓建昌伯高興的。
“吶,你這么早就過來,顯然是完成了我之前交個你的任務(wù)了吧?!睆堁育g很是肯定的說到。
“少爺英明!”陳三一臉佩服的說到,同時從懷里掏出一張寫滿字的紙張,遞了過了,“請少爺過目!”
“嗯。”張延齡點了點頭,接過陳三手中的紙張一字一句的看了起來,沒有辦法,這個時代很多字都是繁體,必須結(jié)合上下文才可以推導(dǎo)出意思啊!所以由不得張延齡不認(rèn)真。
看完紙上的情報后,張延齡把它放到了一邊,閉目沉思起來,過了大概一盞茶的功夫才睜開眼。
“看來最難對付的果然是這位光祿寺卿??!呵!還真是夠可以的??!那位光祿寺卿的房產(chǎn)地產(chǎn)等都在李家其他人的名目下,所以想要治他個貪污之罪的話很難啊!”張延齡皺著眉頭很是不爽的說到。
張延齡的心情很是糟糕,他本來的打算便是用貪污的罪名整治光祿寺的那一眾官員來著,可是沒想到光祿寺的領(lǐng)頭人竟然這么精明。
“不對,即使是自己家族的人恐怕那位光祿寺卿也不可能真的毫無保留的信任,他一定用了什么手段在暗地里把財產(chǎn)掌握在自己手中。”張延齡很是肯定的說到,他可不相信那位光祿寺卿是個無私奉獻(xiàn)的人,“而且他肯定不會把錢財都用在買地上,他家中肯定有眾多的銀錢,相信也足夠治他的罪了?!?br/>
在最初的那份情報上,張延齡就已經(jīng)知道了那位光祿寺卿李紳是個會享受的人,他家里的開銷比他的建昌伯府可是大的多,所以張延齡可以肯定他家中的銀錢必然不少,只要找到應(yīng)該足夠治他個貪污之罪了。
“陳三??!你的這些情報確實很有用,這樣吧,王常一會到王管家那里拿二十兩銀子給他吧?!睆堁育g很是隨意的說到。
雖然陳三的情報讓他很是惱火,當(dāng)然是對那位光祿寺卿發(fā)的,但卻不可否認(rèn)確實有大用,想要掌控手下的人,賞罰分明是必須的,所以張延齡決定賞他。
“是少爺?!蓖醭|c了點頭,內(nèi)心不由的有些羨慕,話說二十兩銀子幾乎有他一年的收入了,當(dāng)然他指的是純收入,不過盡管羨慕,但是王常卻不會嫉妒,畢竟這是陳三應(yīng)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