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樂言抱著趙安然進了醫(yī)院,掛號排隊就診拿藥,他每一件事都盡心盡力。趙安然由于頭暈惡心,不想再跟他發(fā)生爭執(zhí),索性閉嘴。時隔兩年沒見,王樂言依然是用他那雙深邃的眼睛深情地看著趙安然,仿佛他們之間從來沒有發(fā)生過那些不愉快的事情。當初把趙安然迷住的就是王樂言那雙長得像湯姆克魯斯的眼睛,有點兒內(nèi)凹的雙眼皮,睫毛濃密而卷翹,高挺的鼻梁,突出的眉骨,如果找個男明星來對比的話,王樂言的顏值巔峰期和吳亦凡長得很像。
“醫(yī)生說了,你是低血糖加低血壓,才會突然暈倒。安然,你得注意營養(yǎng)了?!蓖鯓费詼厝岬乜粗w安然,他絲毫不介意趙安然產(chǎn)后肥胖的樣子。
“要你管?你現(xiàn)在來當什么好人?你不怕你老婆知道了跟你又哭又鬧?”趙安然冷冷的回答他。其實她特別不想被王樂言看到自己這般狼狽的模樣,當初在他面前的傲嬌小公主,如今卻是這般凄涼。
“我知道是我不對,我當初喝醉了,把她當成了你……”王樂言一如既往地在趙安然面前低聲下氣,他這輩子最大的錯誤就是那次酒后做的事,他不得不負起責任。
“行了,我不想舊事重提?!壁w安然打斷了他的話,“送我回家?!?br/>
第二天,王樂言又來到趙安然家,還帶來了一盒新鮮出爐的蛋撻。他把蛋撻遞給趙安然:“我知道你喜歡吃這家的蛋撻,你血糖低,吃點甜的吧?!壁w安然并沒有接,“你到底想干嘛?我的身體跟你有什么關系?”王樂言沒說話,把盒子打開,拿了一個蛋撻遞到趙安然嘴邊,“吃一個也不會胖的,甜食能讓你開心一點,你要用這樣的情緒對待孩子嗎?”一句話戳中了趙安然的心,她接過蛋撻,兩口便吃了,然后說:“我已經(jīng)吃了蛋撻了,你可以走了嗎?”
“對不起,我來晚了?!蓖鯓费酝蝗坏狼?,“我前段時間一直在忙工程,前兩天剛回來,方劍就跟我說了你的事,當初我以為那個男的可以給你幸福,我才會放開你的。”
“你可以不要再提以前的事嗎?我受夠了!”趙安然開始發(fā)飆了,她真的不想再陷入那些不愉快的回憶。
“那你說,我要怎么做才能補償你?”王樂言很誠懇地問。
“我不要你補償我,別打擾我,行嗎?”趙安然決絕地回答他,“我要考博,我要專心學習,我不知道能不能考上,但我就是想試一試!”
“我相信你可以的,你一直在學習方面很厲害,高中時就一直是學霸?!蓖鯓费怨膭畹溃拔也幌胱屇阈臒?,我只力所能及的幫你,你可以只把我當成老同學?!?br/>
趙安然又怎么會真的煩王樂言呢?這是她第一個想要嫁的男人??!是她曾經(jīng)全心全意愛過的男人。她甚至想回到從前,阻止他犯下的那個不可饒恕的錯誤。但是時光不會倒回,如今,王樂言的兒子都快兩歲了。
“唉!”趙安然嘆了口氣,“我們已經(jīng)回不去了,我知道你關心我,但是也請你考慮到你現(xiàn)在的身份,不要做不合時宜的事。我確實需要更多的精力去備考,都說一孕傻三年,我現(xiàn)在還在犯傻期間,但我會努力去嘗試的?!?br/>
王樂言轉(zhuǎn)了話題:“你的女兒應該一歲了吧?她叫什么名字?”
“浣紗,我取的名字,現(xiàn)在已經(jīng)一歲零兩個月了?!壁w安然順口回答。
“很好聽的名字。”王樂言很肯定地表態(tài),“你好好備考,我有空會來帶浣紗玩的。如果你家有什么事,盡管叫我,隨叫隨到?!?。
趙安然想到廖建仁自離婚以后從沒來看過浣紗,心寒。既然王樂言愿意來陪孩子玩耍,那隨他吧,至少浣紗可以多和其他人接觸,慢慢改變她膽小內(nèi)向的性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