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沈均推開了周溫琴,虛虛晃晃地要下床。
周溫琴攔住他,“你要去哪里?”
沈均愣了一下,默默地穿上鞋子。
“去看看她?!?br/>
“……”
周溫琴口中一哽,將伸出去的手收了回來。
沒有誰比她更了解沈均,她知道現(xiàn)在誰都攔不住他了。
沈均下了床就往門口走去,離開的背影孤獨得讓人心頭刺疼。
去往重癥室的路程不算很遠,但沈均卻好像走了好久好久,來到江意樂所在的重癥室時,他居然感到了累意。
他不知道自己是病了,還是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