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說帝國本土內(nèi)有一條大河,游龍之象,這條大河周圍城鎮(zhèn)都有可能出現(xiàn)龍吸水天象,而那時,無論是人,是妖,是獸,只要能從龍吸水處躍過云端,就可以看見龍門。跳躍龍門,則可以獲得偌大的機(jī)遇。
此時黑水正在市面閑逛,這也許是個漫長的旅途,而且只能等,不能急。
黑水在金匱石室里研究了所有關(guān)于龍門的的書籍,如果單看關(guān)于龍門的記載,龍吸水現(xiàn)象的出現(xiàn)是完全隨機(jī)的,毫無規(guī)律。但是黑水卻看了各種各式各樣的傳說,終于摸出了點頭緒,每次龍吸水現(xiàn)象都在熒惑守心星象的三年之后,這也許是巧合,不過就算是巧合,這也是最大概率能遇見龍門的辦法了。
龍門不知是真是假,熒惑守心倒是對上時間,真實無比。
這就是吃完飯閑逛的感覺嗎?感覺很好,但是卻缺少了什么?黑水心中嘆到。
此時,其樂融融的家庭迎面走來,父親牽著黃口之年的女兒,母親抱著孩提之年的兒子,言語間有女孩不懂事的幼稚發(fā)言,也有男孩的吵鬧,卻還是讓黑水無不羨慕!
缺少的是家庭嗎?美滿的家庭。
再美的風(fēng)景獨自欣賞也不如有人陪你走過的路甜美,哪怕是很普通的路,哪怕只是與你喜歡的人因為下雨而臨時躲避的屋檐。
突然,一陣馬蹄聲傳來,在人群中鬧出了騷亂。
“小心!前面的小心!馬發(fā)瘋了!”一個馬夫在馬車上著急的拉著馬繩喊到。
馬車的方向,正是那其樂融融的一家人!
這位父親眼中滿是驚恐,來自前方馬車滋生的恐懼已經(jīng)將他身體壓迫的難以動彈,不過最終父親的責(zé)任,內(nèi)心的愛意戰(zhàn)勝了自己,在最危急的時刻推開了自己的女兒!
這一刻,仿佛時間都變慢了。
“父親?”女孩睜大眼睛看著將自己推開的父親,整個心都仿佛被揪住了一般,眼看著死神馬上就到來,而自己唯一能做的,就是看著,感受著內(nèi)心的審判。
[唰]失去控制的馬車的奔騰而過。
女孩輕輕的坐在了地板上,奇怪的是在那么大的推力下并沒有受傷,甚至連一點聲音都沒發(fā)出來,而她的父親也不知道何時已經(jīng)在旁邊站著了,一切是那么的神奇。
女孩看向周圍,各式各樣的眼神,唯有一人眼神平靜,對視見,此人回頭微微一笑,再回神,人已消失在人海中。
人海中一只荷蘭豬激動的跑著,終于追上剛才忽然消失不見又憑空出現(xiàn)的黑水。
“我我我的天!大哥你這是這么做到的?”氣喘呼呼的荷蘭豬激動問道。
“把女孩扶住,然后把女孩父親推開?!焙谒届o的說到。
荷蘭豬激動的和人一樣走路,前爪各種比劃:“這,這也太快了吧?我根本沒反過來!是修煉的功法嗎?是氣嗎?還是修仙?!這個世界果然不那么簡單??!”
黑水看著滑稽的荷蘭豬忍不住笑:“都不是,只是經(jīng)驗而已。不過你所說的,倒是略有耳聞。”
“哇塞哇塞!”荷蘭豬開心的又蹦又跳,時不時還站起來打一套“拳法”。
這世界如此奇妙,給本沮喪的荷蘭豬帶來一絲希望之光,化身成人,或許也不是完全不可能!
荷蘭豬仿佛看到了一條名為希望的道路,即使是炎熱的陽光灑在臉上,在感情的趨勢下都如沐春風(fēng)!
隨著腎上腺素衰退,荷蘭豬終于冷靜下來進(jìn)入了賢者模式:“不過話說回來,其實我感覺剛才她父親直接一個抱撲就安全了?!?br/>
確實如此,剛才女孩父親發(fā)現(xiàn)后的第一時間是來得及的,并且正當(dāng)壯年的男人是完全可以做到的。
“不”
黑水搖頭否定,認(rèn)真的說道:“在危機(jī)時刻還能保持自我的,那是少數(shù)的理性人。而如果把每一個人都當(dāng)做作理性人是否也太強(qiáng)人所難了吧,把一個理性人的作為去批判一個普通人也太不尊重人了。”
荷蘭豬突然愣住,在他原來發(fā)展過快的世界,社會。從來沒有人靜心的去想一想,只顧著敲打鍵盤來表現(xiàn)自己。
越是想表現(xiàn)自己,卻越是顯得自己無知!
“不要隨意譴責(zé)他人,只有尊重他人才能讓生命立在一切的基礎(chǔ)上。”黑水繼續(xù)說道。
尊重他人,在他人做錯事,做壞事的時候,才能剝奪盾他的尊重。而如果一個人本身就不受到尊重,那么他不尊重他人的去傷害別人也會做的理所應(yīng)當(dāng)。
荷蘭豬陷入沉思。
“你說得對”荷蘭豬久久后說到,隨后:“不過大哥你真是個英雄?!?br/>
“沒你想的那么多”黑水淡淡的繼續(xù)說:“我只是不喜歡,悲劇收尾?!?br/>
悲劇的我,雖然結(jié)局只有一次,但在戰(zhàn)爭結(jié)束的那一刻,我就已經(jīng)厭倦悲劇收尾了。
夜深,夜市。
此時黑水與荷蘭豬正在茶館坐著。
拖帝國的福,在帝國之前可沒那么良好的治安與環(huán)境來支撐夜市的存在。
荷蘭豬趴在桌子上:“大哥,真是累啊,轉(zhuǎn)了那么多圈,問了那么多人,一點消息都沒。”
黑水平靜:“非也?!?br/>
荷蘭豬疑惑:“難不成大哥有所收獲?”
黑水淡淡的笑:“你沒發(fā)現(xiàn)我們問的所有人都不知道嗎?”
荷蘭豬更加疑惑了
黑水接著:“說明人類根本就知道的甚少!”
既然是傳說,那么人類作為最八卦的族群怎么會一點都不知道呢?要么有人在保密,要么傳言并不是從人類口中傳出。
“妖族!”荷蘭豬恍然大悟的說道。
“正是如此,小二結(jié)賬!”黑水喊道。
小二笑顏如花的跑過來:“客官四元五角!”
黑水從口中掏出兩張面值兩元一張五角的給小二:“小二你可知大部分妖族在何處定居?”
小二臉色一變:“客官想找妖獸?雖然如今和從前不一樣了,但是我們還是很少和妖獸來往,只有小部分妖獸有偶爾接觸,因為大部分妖獸無論是環(huán)境還是習(xí)性都讓人難以習(xí)慣,而且大部分妖獸外貌真是嚇人!”
黑水指著荷蘭豬:“原來如此,我明白了。你放心的告訴我吧。而且我這不也有只妖獸。”
小二看著荷蘭豬連連搖頭:“客官你這妖獸頂多算個芝麻....妖族倒也不會難找,這條街出門,沿著河流往下走到盡頭,再右轉(zhuǎn)便到了!”
帝國成立后,妖族就明面上的抬出來了,對人族敞開大門!這一切都要歸功于一個女性,曾經(jīng)在帝國元帥身邊形影不離的女性。
說完話,小二便端著茶具匆匆走了,明顯大部分妖獸并不是很討人喜歡,但這也是常理之中。
“臥槽!荷蘭豬就不算妖獸了?我可是會說話的!我還能吃肉!”
黑水叼著口吐芬芳的荷蘭豬:“走吧?!?br/>
一人一豬沿著路線走,半個時辰后,周圍的燈光越來越少,黑夜越來越深邃。
終于,一個沒有門鎖,卻禁閉著紫色門簾的大門出現(xiàn)在黑水眼前。
此門之大,足有十幾米,想來是方便大型一些的族類通過吧,上面還刻著八個大字。
[青丘之門,各族可進(jìn)]
青丘?黑水腦海里想到了另一個傳說。
荷蘭豬緊緊貼著黑水:“大哥,我忽然有點慌了”
黑水左手叼起荷蘭豬隨即右手推開紫色門簾走進(jìn):“不慌,我其實很強(qiáng)的?!?br/>
十幾米的妖族大門,普通人可沒那么輕易推開。
入內(nèi),五顏六色的光直接刺來,街道上異常的寬大,身高四米的豬人,巨大的獠牙上還沾著口水,正和高不足一米的猴子交易著,旁邊的是兩只正在拉尾巴的巨蟒,還有一些在叫賣著雞蛋的公雞,各式各樣的妖獸在毫無忌憚的做著各樣的在人族眼里看起來那么正常的事情,眼前的景象讓人感覺像是進(jìn)了一個時空門一樣穿越了。
黑水看到如此景象:“真有趣,不枉此行?!?br/>
荷蘭豬內(nèi)心吐槽道:公雞賣雞蛋,什么鬼操作。
此時一只大黑狗聞著鼻子向黑水走來:“居然是人族!”
千年前,人族也是妖族中的一家,但是后來人族脫離這個大群體已經(jīng)有千年之久,就算是如今妖族開門大吉,也無人會來。
黑水看這口吐人言的黑狗:“沒錯,我正是人族!你是狗族吧”
黑狗挺著胸自豪:“我可不是普通的狗族,我是哮天一族!而且還是代表來參加青丘慶典大會的!”
大會?看起來很有意思的樣子,黑水好奇的問道:“慶典大會?我能進(jìn)嗎?”
黑狗沉思后道:“這不好說,人族很久以前已經(jīng)融入了自己的體系了。不過我感覺還是可以試試的,畢竟現(xiàn)在這個時代那么開放?!?br/>
雖然千年之別,但是妖族從來沒有抗拒過人族,可能只有個別的小妖會傷害人族,不過這種小妖放在妖族也是禍害。這種壞妖,去那里都一樣的。
黑水收到答案后,頓時開心了,畢竟如果自己為了找樂子,卻享受不到這聽起來就熱鬧的大會,那真是大遺憾!“那真是太好了,大會幾時?何時出發(fā)?”
黑狗回答:“就在明日晚。夜已深,馬上就過子時了!兄弟不嫌棄跟我去青丘大客棧休息吧!”
黑水拱手道:“那就麻煩老兄了?!?br/>
黑狗搖著狗爪:“無妨無妨,交個朋友,我姓哮名無月,哮天族第一百九十七代!
黑水禮貌抱拳:“多謝了,在下黑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