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吧,我就直說了,事情是這樣子的…”段辰把當時的情況包括自己踢了陌天行幾腳都包括在內(nèi)一五一十的告訴了楚星,甚至連6天的期限也說了出去,竟然楚星說了多一個人知道就多一份力量,那就索性全說了吧。
6天時間啊,現(xiàn)在已經(jīng)過去兩天了,剩下的4天時間,人海茫茫,如何去尋找一個不知名,甚至連任何情況都不知道的女子?現(xiàn)在一切都還沒有進展,這可如何是好?聽完段辰的話,楚星顯得異常平靜,是不是楚星已經(jīng)認命了?
是的,就連楚星自己都有一種無力感,自己還太弱小了,隨便出來一個人都能將自己弄死,還有什么比這更此奧蛋的呢?
“現(xiàn)在我們只能盡量先將范圍縮到最小化,就目前我們知道的信息是他的女兒名字里面有芊字或者小名叫芊芊,陌天行姓陌,那她女兒也應該姓陌,有可能叫陌芊芊”楚星仔細想了想段辰說的話,無力的說道。
“如果僅僅是小名叫芊芊的話那可真是麻煩了,那么多人可真不好找,他父親是靜思月的會長,他有一個舅舅,可能也是比較厲害的角色”段辰回復道。
楚星又說“沒事這都是很重要的信息,既然知道了,就有希望了,我看陌天行的歲數(shù)應該是三十歲出頭,按照最早的十六歲結(jié)婚生孩子,那他的女兒大概十五、六歲,很可能還在上學?!?br/>
“這你都能想到?楚星沒看出來你這么聰明啊,那既然這樣,靜思月雖然被毀了,但我們只要知道靜思月的本部之前所在的位置,然后再去其附近的學院找找,就極有可能了?!倍纬娇粗?,羨慕的說道。
“這靜思月我爹也沒說過,不是很了解,只好去問問別人怎么說了,希望周圍的學院不要太多啊,話說我們能遇到陌天行,他已經(jīng)修煉到會飛的程度了,而且還是被追殺,按照他的這個飛行速度,從清月城飛過來也要不了多久吧”此時段辰已經(jīng)啞口無言,完全被楚星的推理所折服了。
“這附近只有青牛鎮(zhèn)和清月城是大城鎮(zhèn),不過清月城的可能性更大一點。陌天行是靜思月的會長,她女兒也應該不會去一些太普通的學院,這樣范圍就縮小不少?!背撬坪跏亲灶欁缘恼f道,段辰卻是一直在傻傻的點頭。
段辰說“楚星,這樣看起來我們希望還是非常大的,你真是太聰明了,我真是越來越佩服你了,那我們先去找個大夫,看看你這毒能治不?”
楚星無奈的笑道“危及生命了,這是逼著我費腦子啊,而且這毒肯定治不好,陌天行是什么樣的人?他若想施毒,一般大夫都能治好了,那還叫毒么?就算是有大夫能治好也絕對不會在這個小鎮(zhèn),就算能治,我們估計也治不起,咱們就別在這方面浪費時間了。
現(xiàn)在最關(guān)鍵的問題是我全身無力,還剩下4天時間了,我行動不便,路上肯定會消耗不少時間。我們必須事不宜遲,現(xiàn)在就出發(fā),先問靜思月的位置,然后去附近學院找,不重要的東西就別要了,背到身上還費勁,趕路要緊?!?br/>
“好,你說的也有道理,我扶你起來,咱們這就動身?!倍纬秸f著,便扶著楚星,背起包裹,向門外走去。
“客官,您這是要退房了么?“見段辰和楚星二人背著包裹往外走,小二忙到其面前問道。
“嗯,我們是準備走了,你有事?”段辰回答道。小二哼哼了兩下,做了個數(shù)錢的手勢“這位客觀,這不是您要走了,您的房錢還沒付呢“
“額,房錢,住房還要付房錢的,對,好吧,多少錢?”是啊,哪能白住人家的房子,還好父親和村長給了些錢,要不還真不好說。
說著,段辰便往兜里找錢,可是怎么找卻都找不見。
“不對啊,我記得錢就放在這可袋子里的?。吭趺床灰娏??”段辰小聲嘀咕道。
“客官,您住的是豪華間,一天30金幣,一共10天,加起來一共300金幣,小店打個折,給我250金幣就好了?!毙《弥鴤€本子,照著本子上記的說道。
“什么?250金幣?我們昨天才來的?。磕闼沐e了吧,我們是二樓三號?!倍纬揭宦犘《脑?,頓時傻了。
“客官,您二位的確是昨天來的,但在之前答應和你們合住的那位客官已經(jīng)住了9天了,他走的時候說房錢和你們說話由你們付,所以小的就來找你們要房錢了?!毙《f道。
原來楚星和段辰被耍了,之前答應與他們合住的那個人已合住為借口,將楚星和段辰騙到房子里,然后悄悄收拾行李,跑的不見蹤影,現(xiàn)在楚星和段辰二人成了冤大頭,把之前的9天房錢也算了進去,250個金幣也不是個小數(shù)目,足夠一家三口吃好幾個月的飯錢了。
況且現(xiàn)在最糟糕的事情是,自己原本帶在身上的金幣也不見了,那可是楚星和段辰二人的學費啊,就這么不明不白的沒了。
楚星看見段辰翻了半天沒把錢翻到,無奈之下裝作突然想起什么似得說道“哎,段辰,我突然想起來明天有個朋友要過來,不如我們再住一晚吧?然后我們一起走怎么樣?”
朋友?什么朋友?段辰疑惑的回頭,剛準備發(fā)問,卻看見楚星眨眼睛,恍然大悟“嗷嗷嗷,你說張兄啊,也罷,這家伙跑得比我們慢,我們等他個一晚上也無所謂,那小二,我們明天再走,到時候你再多算上一天的錢便是了?!倍纬睫D(zhuǎn)回頭對小兒說道。
“那也行,那客觀再住一晚上吧,那小的先去忙別的了,二位客官請便”說完小二正準備離去時又被楚星叫住。
“小二,麻煩你,我想請問靜思月的本部在哪里”楚星聲音不大,即使好了許多,但還是比較虛弱。
“回客官,這靜思月在這里也算是比較有名的幫會了,所以大伙都知道,至于他們的本部,應該是在清月城內(nèi),太具體的我就不太清楚了,你到時候去了問問路人就行了,小兄弟要是去那里可是要小心啦,哪里的人可都不是什么善茬,別把你給誤傷了你還說不得他們。”小二回答道。
“好的,我知道了,謝謝”楚星和段辰也不需要問太具體,只知道了大概的位置就行了。
“那客觀,沒事小的就先忙去了”說完小二自行離去,其實對這些小店來說,客人能住一天就是一天的錢,對于能住得起豪華間的客官來說都是小店的貴賓,能幫的盡量幫,管他什么原因呢。
“砰”段辰一把將客房的門關(guān)上,然后向墻上用力的錘了一拳“該死的,那家伙竟然騙我,他把我們騙到這個房間,然后自己卻不結(jié)賬偷偷溜走,現(xiàn)在我們身上的錢也不見了,肯定也是他偷走的,這該死的小偷,下次我見到了不廢了他,我就不姓段。
“此時的段辰氣的滿臉通紅,看來真的是氣壞了。而楚星則立馬將包裹翻開,取出將衣物一件件翻開,似乎在找什么東西,“還好還好,父親送我的手槍和空間戒指還在,還好我藏的比較深,沒有被人偷走。他的目標是金幣,估計他找到金幣以后也沒有再仔細翻了,金幣肯定是趁著你昏睡的時候拿走的,現(xiàn)在找是不可能找見了,想想其他辦法吧”
楚星見手槍還在,頓時放心不少,索性又回到了床上,躺了下去,此時他就是渾身無力發(fā)冷,行動慢些,胸口痛倒是并無大礙了。
“關(guān)鍵我們的學費也在一起啊,沒生活費也就算了,現(xiàn)在連學費都沒了,什么都沒了,楚星,是我害了你,是我太笨,害你受傷,又把學費給丟了個干凈,都是我的錯,我該打”說著段辰就舉起手準備自己扇自己。
見段辰準備扇自己,楚星立馬從床上下來,到段辰跟前,抓住段辰的雙手說道“段辰,你別這樣,這不怪你,怪只怪人心險惡,我們才從村子里面出來,什么都不知道,沒事的,我們會好起來的,相信自己?!?br/>
此時,段辰哭了,楚星看著段辰哭了,也哭了起來,他們二人抱在一起,低聲抽泣。
前幾天他們二人還是村子里的寶,受到村民的照顧,受了父母的關(guān)愛,而如今出了村子,早已物是人非,之前險些喪命不說,住客棧又被人騙,房費多交,甚至連二人的學費也丟的一干二凈。
他們也只是14歲的孩子,這早已超出他們的承受范圍,忍了許久的淚花終于按耐不住,灑了出來。
“楚星,要不咱們回去吧,我不想去學院了,我怕…”段辰抱著楚星眼淚鼻涕流了楚星一身。
“段辰,我也想回去,但咱們不能回去,你可知道咱倆可是全村的希望,村長爺爺好不容易給我們爭取到的名額,難道我們就這么浪費了?如果我們就這么回去了怎么面對家人?怎么對得起全村對咱們的希望?”楚星拍了拍段辰的后背,安慰道。
“可是我們的學費都沒有了,去學院有什么意義?”段辰停止了哭泣,抽泣道。
楚星松開段辰,雙手扶著他的肩膀,他們兩個面對著面,相互看著對方,“段辰,我們一定會有辦法的,相信我,相信你自己,一切問題都會解決的,我們的目標就是清月城,去那附近的學院找人,找到人就解決這個大問題了,剩下的小問題還能算什么?”楚星開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