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多數(shù)人眼中,木頭就像是走了狗屎運一樣,一個平凡人硬生生‘挺’了好幾輪,而相對而言,打得吃力萬分的吳子聰和時而爆發(fā)一下的冉魂的晉級就比較容易理解了。
待到場上只剩下十五人時,天‘色’已近黃昏,不管是參賽者還是觀眾都累了,剩下的比賽也就只好明天進行了。
不得不嘆服,這打斗的速度簡直無與倫比,在夜葉看來,這么多人的比賽怎么也得進行個三五天,而事實證明,‘花’落誰家明日即見分曉。
回家,吃飯,睡覺,起‘床’,吃飯,出發(fā),木頭的生活規(guī)律一向如此,連夜葉也漸漸習(xí)慣了如此??墒强粗绢^日漸發(fā)‘肥’的臉頰,夜葉憂心忡忡。
木頭該不會變成一個大‘肥’仔吧?
走在喧鬧的街道上,夜葉的心第一次這么不平靜,而且是因為如此無聊的事。
喧鬧的街道是如此平和,小販們賣力地吆喝著,期待過往的客人能夠買走一棵菜一捆柴;酒樓里的掌柜則扒拉著算盤,偶爾看見打瞌睡的小伙計,立馬停下手中的動作厲聲斥責(zé);不遠處的稚童揪著父母的衣衫,停在原地不肯離去,只因看上了小攤上肖似自己的小泥人。
一切都是那么正常,可是夜葉的眉頭卻緊緊皺著無法舒展,一定有什么不對!為什么她老是覺得身邊缺了什么?就算周圍再喧鬧,她都感覺到一種莫名的安靜,像是一切都是假的,一切都是死的!
可是,明明那么真實,路旁的面攤散發(fā)的香氣勾人饞蟲,乞食的乞丐身上散發(fā)的臭味卻又深深刺‘激’著腸胃,讓人忍不住發(fā)嘔,這一切一定是真的!
夜葉繼續(xù)往前走,她記得自己有事情要去做,就在前方!
······
“第二場,木頭對冉魂!”
“請問木公子到場了嗎?”
“木公子是否在場?”
“······”盡管司禮一遍遍念著木頭的名字,可是該來的人還是沒有來。沒有辦法,三遍過后,木頭失去了比賽的資格!
吳子聰蹙著眉,這個叫木頭的不會是得罪了哪個大人物被干掉了吧?唉,自己難道還擔(dān)心上了,真是如兄弟們所說的他具有受虐傾向?
不不不,他可是個正常人!
留意戰(zhàn)皇表情的人都發(fā)現(xiàn),昨日神情稍有舒緩的戰(zhàn)皇今日的神情卻是徹底冷了下來,連帶各國國君都噤若寒蟬,夾著尾巴做人。而鳳、唐兩國國君則若有所思,早在昨日,他們就發(fā)現(xiàn)戰(zhàn)皇的異常,那眼神中偶爾飄過的慈父般的‘色’彩著實令人疑‘惑’,實在是戰(zhàn)王外出求醫(yī)未歸,而這位戰(zhàn)國第一人卻只有一個孩子,不管是皇子還是公主!那么他眼中的慈祥是對著誰發(fā)出的?
······
“小龍呢?”
“啊,小龍不見了嗎?剛剛還在的!”言朔‘抽’出黏在丹爐里的臉,只見俊俏的臉上一片白一片黃一片黑甚是好看,比著乞丐也好不了多少,哪還有一個謙謙貴君子的形象!
言傲的雙眼瞇了瞇,他這個堂弟,明明有潔癖,可是一碰上煉丹簡直就是如癡如狂,早把潔癖那檔子事拋到九霄云外去了。對此他也‘挺’無奈的,偏偏這個堂弟還是一個煉丹廢材,別的族人就算再怎么不行,簡單的去渣凝液還是會的,偏偏這個堂弟什么都不會,卻在炸爐方面是個中高手,在族內(nèi)可是天天都能聽到他的炸爐聲。雖然他族之富貴遠遠凌駕于各國之上,可是也禁不住他那么炸!要知道那小子用的都是上好的丹爐。
首席鍛造長老都來自己這里投訴他好幾次了,都被自己一笑帶過,要不然,以那老頭小氣的‘性’子,言朔早沒好日子過了!
這次也是,偏偏要來參加煉丹大會,自己只好丟了手中調(diào)查的事陪他一起來,要不然,區(qū)區(qū)百國競技,在旁人眼里是盛會,在他眼里不過耳耳!
“小龍哪玩去了,我來想想,好像那家伙一大早就賊兮兮的,還好心從它的藏寶里掏出一味靈草送我,我得了靈草就老煉丹了,難道那小子趁機溜掉了?”言朔抓著腦袋仔細想著,手上的黑灰就那么帶到了黝黑順亮的長發(fā)上卻渾然不知。
“不過那株靈草可是好東西,我今天都沒炸爐!”言朔的言語中透著興奮。
“你······”竟然拿降靈草煉丹!言傲‘性’子饒是清冷也無法再平靜下去了,那草可是小龍獨有的,就連自己要一株都很難,而自己的傻弟弟竟然就這么給‘浪’費了!
那可是清心的絕佳靈草,有了它,修煉者能夠摒除外物,修煉速度可以快上幾倍!
“三哥,怎么啦?我很厲害了是不是?”
言傲沒有回答,實在不明白一個人難道遇見了癡‘迷’的事后就會完全改變了嗎?變得不像自己,就如朔弟,和平常比起來,現(xiàn)在的他智商簡直可以歸為零。
不過,小龍跑哪兒去了?想到小龍上次莫名奇妙的失蹤,言傲眉頭一皺,若有所悟。
看了一眼樂得有些傻的朔弟,言傲瞥了開眼去,他還是無法理解一個人的轉(zhuǎn)變。如今朔弟是靠不上了,只能自己出手了!
好久沒有活動過了,言傲伸出有些蒼白的手,嘴角可見一抹微嘲。
就算手掌再怎么蒼白,殺人時還是會變成紅‘色’的,既然那些人希望他做一輩子白面書生,他就再藏一陣子吧!待到時機成熟,他會讓他們都變成紅‘色’,永久的紅‘色’!
······
“怎么辦啊,老白,怎么辦啊?”
“這個······”年白擦著額頭的冷汗,心中也是急得不得了,沒想到早上還是好好的,突然間夜姑娘就失去神智了,那眼神中的黯淡讓年白一下子就想到了一種術(shù)法——幻陣!
不知是哪方高人來此,可是主子現(xiàn)在什么都不知道,他更是沒有辦法!
“主子,您再想想,老奴記得您是會幻陣的!”
木頭狠狠搖了搖頭,他想不出來,想不出來!用力敲著頭卻還是無法想出什么來。
“啊,夜葉!”木頭的心慌慌的,他從來沒有過這樣一種感覺,就想要失去了全部!
不!他不能失去夜葉。想到這里木頭越發(fā)用力敲打著頭,年白在一旁憂心不已卻沒有絲毫辦法。
他的手下人才很多卻唯獨沒有懂得幻陣的!
看到木木自虐的痛苦樣子,躲在暗處的某怪有點小愧疚,他不過是好心而已,如果那‘女’人有資格站在木木身邊,她應(yīng)該會自己醒來的,而且還會受益匪淺!
如果醒不過來,這個問題他還沒有想過!族里有的是人哪怕是死也要試一把,只不過大多數(shù)時候它都不鳥他們,除非有足夠的寶貝!
“是誰?”木頭的忽然出聲讓某怪一驚,它被發(fā)現(xiàn)了嗎?不對啊,它的隱藏術(shù)可是很牛的!
那個那個!是······天吶,他怎么會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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