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壽回到逍遙山莊每日里不是修煉就是陪著兩位妹妹玩耍,別的什么事情也不管,一眾瑣事交給了秦虎負(fù)責(zé),而山莊內(nèi)的巡邏則是交給了尖刀營的兄弟。
演武場內(nèi),秦壽與高海打得特別激烈,只是秦壽手段出盡也沒傷到高海一根胡子,每當(dāng)秦壽強(qiáng)上一分,高海也會跟著提高一分,這可是把秦壽氣壞了。
這個老東西,剛剛又以太爺爺自居,為此,秦壽果斷以武力解決問題,可惜方法用錯,這讓秦壽心里有些詐毛,這老東西竟然騙自己只是后先中期,可是哪個后天中期會無限提升。
秦壽心里明白自己現(xiàn)在也是后天中期,可是與高海這個后天中期一比,那就是弱上一線,而且這一線很高很長,秦壽生出一種無力感。
高海也是越打越心驚,沒想到秦壽居然這么短的時間又提升了,而且還有大部分時間在東跑西顛,這天賦也是逆天了,再加上一手出神入化的醫(yī)術(shù),這就打娘胎在煉啊。
“不打了,死老頭,你就裝,我告訴你裝逼遭雷劈,指定劈成灰,你個死老頭,你等著??!”秦壽氣得跳腳,指著高海一陣亂噴,氣得高海胡子直翹。
對秦壽是真沒折了,這小子什么話都敢說,而且還不受禮教約束,就是天皇老子出現(xiàn)在他面前,惹了他,他也敢罵,這性格是真真隨了自己啊,真就應(yīng)了種什么瓜得什么豆啊。
哎喲,可惜自己這棵歪瓜弄不過這小子,只能暗恨,氣呼呼的叫道:“讓你叫我一聲太爺爺就這么難嗎?啊,就這么難嗎?”
“哼,太個屁,老子的太爺爺就在那邊山坡上呢,有種你就躺進(jìn)去。”秦壽怒了,這個老貨見面就讓自己叫太爺爺,到現(xiàn)在還不死心,他這是惡心誰呢。
兩個人站在那兒大眼對小眼,卻被秦虎的聲音打破了這里的氣氛,秦虎跑得飛喘吁吁,大聲叫道:“主子,有消息,緊急消息?!?br/>
“什么消息?”秦壽轉(zhuǎn)頭問道,還不忘記噘起屁股對著高海放出一通又響又臭的長屁,氣得高海連跳帶叫,大罵秦壽太損了,連這種爛招都能想出來。
嘿嘿,秦壽咧嘴壞笑,向秦虎迎去。
秦虎上前行禮,接著遞上緊急情報,說道:“主子,8號從臨安傳來最新消息,秦檜府上的私兵全部出動,向我們這邊奔來?!?br/>
秦壽接著情報仔細(xì)觀看,看完笑道:“通知尖刀營,來多少滅多少?!?br/>
“是。”秦虎低頭應(yīng)下,猶豫了一會問道:“這樣會不會太招搖了?如果秦檜調(diào)大軍來怎么辦?”
“哼,大軍可不是那么好調(diào)的,他得有名目得讓趙構(gòu)點頭才行,只要趙構(gòu)沒瘋應(yīng)該不會同意?!鼻貕鄣ɑ氐?,心里卻不敢肯定,因為趙構(gòu)并不是明君,還真沒什么是他趙構(gòu)做不出的。
秦虎得到肯定回答,心里大安,立刻又跑去安排了,誰讓自家主子不太管事呢,大事小事都由他們這些下面的人去指揮,不過秦虎現(xiàn)在最擔(dān)心的還是青山村的百姓,得做好防御,不能讓他們受到傷害。
秦虎去尋找牛奔商量破敵之策,秦壽回頭瞪瞪高海,高海還在捏著鼻子瞪眼睛,頓時秦壽心理平衡了,二話不說,哼著小曲走了。
回到書房,秦壽把最近的情報打開,一一翻看,從中辨出對自己有用的情報,就算是沒用的情報,也會多看一眼,或許以后會有用呢,這事誰也說不準(zhǔn)。
一份份情報從秦壽手里滑過,突然秦壽的眼睛定住了,看著手中的情報良久,嘿嘿樂了兩聲,趙棟的名字出現(xiàn)在情報上,對趙棟其人,秦壽是一點印象也沒有。
只是從歷史書上知道趙棟是宋徽宗趙佶的第27子,與趙佶一起被掠去金國,沒想到這小子竟然逃了出來,還被自己的暗探現(xiàn),救了出來。
這對秦壽來說真是一個好消息,絕對是大好消息,如此一來就可以扶持上一位小皇帝了,趙構(gòu)那小兒太渾,就目前的情況真不適合當(dāng)皇帝。
因為鳳亦安從漠北的嘴里知到了一條消息,知道金太宗完顏晟知道神劍下落,但是想要闖進(jìn)金國尋找金太宗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就算自己這邊有后天高手,可也架不住人多啊。
唯有利用南宋與金開戰(zhàn),然后再尋機(jī)會活捉完顏晟,這才是最有利的一條戰(zhàn)術(shù),秦壽一直在想如何讓趙構(gòu)同意開戰(zhàn),現(xiàn)在看來不用讓趙構(gòu)同意,扶一個兒皇帝就行了。
那趙棟可是死過一次的,這種人死過一次定然不會想死第二次,只要有機(jī)會活著,他定會珍惜,再說秦壽也不會跟他爭江山,還會幫他打下大片江土,這對趙棟來說可是穩(wěn)賺啊。
秦壽心里有了決定,立刻傳出指令,命他們立刻護(hù)送趙棟前來匯合,當(dāng)然這事得保密,如果讓趙構(gòu)知道,那肯定會拼命阻攔。
是夜,秦壽站在山顛,吹著山風(fēng),雙目如同暗夜里的星辰,閃閃光,靜靜盯著山下。
杜剛帶著秦檜的私兵一路奔波,終于來到了青山村,看著陷入黑夜的山莊,杜剛揮揮手,帶頭往逍遙山莊摸去,并沒有進(jìn)村打擾百姓。
牛奔站在碉堡上,看著山下人影綽綽,臉上掛出冷笑,手中旗幟一揮,幾處碉堡中立刻弓箭手就位,作好了戰(zhàn)斗準(zhǔn)備。
“指揮使,這,這外墻也太高了吧,我們怎么上啊?”副指揮使看著二丈高的外墻,臉上現(xiàn)出為難之色,來之前也沒有人說這外墻特別高啊,這可怎么爬啊。
杜剛也傻眼了,他接到的命令就是前來搶劫,只說是一位土財主,可是這土財主是不是太有錢了,秦府的外墻也沒它一半高呀,怎么上呢?
想了好一會,杜剛咬牙道:“給我想辦法搭人梯爬上去。”
搭人梯!副指揮使感覺杜剛瘋了,這么高的墻搭人梯,這要是上面一推那還不生生摔死啊,不由得面露苦色,不想執(zhí)行這條命令,卻看到杜剛眼睛一瞪,喝道:“還不快點去執(zhí)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