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云滿頭黑線的看著眼前一片郎籍的餐桌,他才吃了個半飽而已,你們要不要跟餓死鬼一樣狼吞虎咽,這可是我自己做得的踐行餐啊!
聞人羽滿足的拍了拍園鼓鼓的肚子:“啊!吃飽了,吃飽了,實在是太好吃了!”蕭云嘴角抽搐,我還沒吃飽…
周婉婷也是擦了擦嘴:“讓你走我還真不舍得?!滨U仁也是點了點頭:“你這不當廚子可惜了了?!笔捲茲M頭黑線,大叔你沒事過來湊什么熱鬧啊!
結果經(jīng)過一陣寒暄之后,蕭云告別了眾人,周婉婷在后面揮動著手娟:“記得要回來看我們喲!”蕭云右腳一崴險些摔倒,這家還是算了吧!到這里就變成免費的苦力了…
蕭云站在一個高大的建筑之前,到聚鮮閣的時候路過這里,里面人頭躥動,應該是個傭兵公會。
正值清晨,大廳里的人還算稀少,蕭云很快找到了一處懸賞板,非常簡單,一個巨大的鐵板上用磁石吸附著紙張,那是任務簡介,如果有人感興趣就可以去前臺領取詳細內容,說實話就和他以前使用的便利貼差不多。
蕭云看著眼前千奇百怪任務不得不感嘆,這傭兵的樂子也挺多啊!什么奇趴任務都有…
“幫城東的呂大爺找回他失蹤半月的狗,懸賞金額二十銅幣,積分一,任務等級零?!?br/>
“為城南的農(nóng)戶開釗一處水井,懸賞金額二十金幣,積分五,任務等級零。”
“…”
“幫助城門守衛(wèi)搜尋破壞城門的可疑人物,懸賞金額五百金幣,積分二十,任務等級最低二級?!?br/>
蕭云臉色微窘,我勒個去,你們這是想要鬧哪樣,把門按上不就好了,何必窮追不舍呢!
左右看了看,蕭云無奈的嘆了一口氣,這些任務不是征討,探秘,就是一些奇趴到不行的任務,話說他找個可以順路回莫家的任務咋就那么難!
趙虎最近很困擾,剛剛接了個任務讓運送貨物,結果運到一半無意間發(fā)現(xiàn)運得是只軟妹子,身為一個有職業(yè)操守的傭兵他絕對放棄,可是放棄意味著罰錢,他的家底堪憂啊,為今之計就是找個二貨把任務轉交給他,雖然有些對不住人家,但是他也是別無選擇。
正在趙虎糾結的時候,在懸賞牌前左右搖擺的少年,似乎是沒有找到中意的任務,雖然把任務移交給這個少年很不地道,不過他也沒有別的選擇了,大不了拿出來點家底補償一下。
打定主義,趙虎上前和這個少年搭訕,當然這只不幸被趙虎當作替罪羊的騷年就是蕭云!
“嗯啃!”趙虎在蕭云身后咳嗽了一聲引起蕭云的注意,蕭云回頭看了一眼,身后是個看起來忠厚的中年男子:“大叔,你有什么事嗎?”
趙虎立刻擺出一副神棍的模樣:“騷年喲,你是不是這為找不到一個合適的任務而發(fā)愁呢?我這里有一個任務可以交給你?!笔捲茲M頭黑線,大叔你知不知道現(xiàn)在的你更像是個誘拐兒童的人販子!很可疑啊!
趙虎見對方用一種質疑的眼神看著他,頓時有點不淡定了,他連忙說到:“騷年喲,這個任務絕對物超所值,而且非常簡單,絕對符合你的胃口?!?br/>
蕭云眼眉一挑:“偶~非常簡單?”趙虎一聽有戲連忙回應:“是啊,是啊,的確非常簡單?!?br/>
蕭云微微一笑:“你當我傻啊!非常簡單你還交給我,大叔你不也是個傭兵嗎?”趙虎嘴角一抽,這只騷年不好忽悠,于是他故意咳嗽了幾下,隨后用手錘了錘胸口:“哎!老了,老了,不行了,我還準備回家安安穩(wěn)穩(wěn)的過日子呢。”
蕭云雙手環(huán)胸:“嗯,什么任務說來聽聽?!壁w虎瞬間收起那幅要死要活的表情:“其實任務很簡單,把某位小姐送回飛雪城的葉家就可以了,很簡單吧?!?br/>
蕭云嘴角抽搐,是挺簡單的,不過你那奸計得呈的眼神我也是盡收眼底啊!有陰謀,絕對有陰謀,不過看著是去飛雪城的分上我也懶得跟你計較。
蕭云看著趙虎:“那行,不過向這樣的任務一般都有預付款的吧?”趙虎嘴角一抽,騷年,你知道得太多了!
“跟我來。”趙虎也不多廢話了,說得越多就越容易暴露,其實他不知道,蕭云看到他的第一眼時,他就已經(jīng)漏陷了!
跟隨趙虎的腳步蕭云來到了一家客棧,二樓的房間里某妹子蜷縮在床邊,眼神黯淡無光,當趙虎帶著蕭云走進了房間,少女只是無神的撇了一眼隨后又低下了精致的臉龐。
蕭云很自然的撇了一眼趙虎,意思很明確,這妹子是怎么回事!趙虎感覺今天消耗的腦細胞比他一年消耗的還要多,胡編濫造可不是他的強項啊!
趙虎列了列嘴,開始說瞎話了:“據(jù)說這孩子很自卑一直把自己和外人隔離,結果不知道哪天好像是受到了什么刺激,離家出走,對誰都是沉默不語?!?br/>
蕭云點點頭,原來有自避癥啊,這下解釋明白了,少女無力的低拉著頭,呵呵…真是冠冕堂皇的借口,反正我現(xiàn)在說不了話,是非曲折全都任由你們瞎編,混蛋我咒你們不得好死!
蕭云感覺鼻頭一癢打了個噴嚏,啊砌!有誰在罵我?蕭云挫了挫鼻子大概也只有那個女裝控了。
蕭云瞅著趙虎:“預付款呢?我急著做任務,給錢我就出發(fā)。”
趙虎苦逼的從空間袋里掏出一個玉匣子:“這是二品靈藥蛇涎草,蛻凡丹的輔藥,單獨食用有活化血肉的作用,可以提高身體的柔韌性,其他的到了葉家會有人交付的?!?br/>
蕭云接過玉匣子:“那行,我這就上路?!笔捲谱叩缴倥媲埃骸叭~小姐,我們走吧?!?br/>
少女起身木然的跟在蕭云身后,蕭云感覺很不自在,這女孩怎么死氣沉沉的,不會已經(jīng)嚴重到抑郁癥的地步了吧!千萬別自殺啊!
蕭云左右看了看,總感覺少了點什么,結果他一拍手,完蛋了,踏風還在食為天栓著呢,這貨不會撩駒子了吧!
沒一會兒,蕭云的想法得到了驗證,踏風這廝托著一節(jié)木樁跑到了蕭云面前,蕭云不禁扶額,完了食為天的馬廄估計是塌了,不過算了,錢就從分紅里面扣就好了。
周婉婷看著彌漫著煙霧的馬廄,嘴角抽搐:“以后把馬廄改成放養(yǎng)的行式,千萬別把馬栓著…”
“是是,小的一定照辦!”店小二抹去臉上的冷汗連連映呈。
蕭云向少女伸出手:“來上馬。”少女木然的被蕭云抱到了馬背上,踏風很不爽的抖了一下,蕭云拍了拍踏風的額頭,撫平它的情緒,隨后牽著踏風走出了城門。
蕭云回望城門,兩邊已經(jīng)開始有士兵輪流站崗了,嗯,這應該感謝他吧!這里的安全系數(shù)直線飆升啊!
要是那些士兵知道蕭云是這么想得絕對會氣得吐血,你妹,感情看門的不是你,一天站五六個時辰累得要死啊!要不是一扇城門價值不菲,誰原因站在外面風吹日曬啊!那個破壞城門的混蛋千萬不要被我們逮到否則你會死的很難看!
當然這些抱怨蕭云是不知道的,此時的他正牽著踏風行走在寬闊的官道之上,他可是期盼著早日回到莫家將母親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