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王小明,我傷了屁股和菊花,好難過。
屁股那是肉肉的集中地,被針扎是很疼的,但也只是疼在被扎的那一下,我從窮奇身上滾下地后就不疼了,只是屁股后面血糊糊的,看起來可慘可慘。我的法衣的作用也對窮小奇消退了嗎?那以后他原形的時候我們怎么談戀愛啊摔!
真是無理取鬧的金手指。
在這個世界真的很難愛,談個戀愛都要面對種種難題,好虐戀情深!
面對我受重傷的屁股,窮奇比我還痛苦,我想他一定又被法器戳心了,身為男人,你這么蠢對得起我嗎!看來,我以后得在他身邊充當智慧角色。
我們這邊一副痛苦的樣子,我的兩孩子一起把敵人的孩子給按倒了。
“你們要做什么?不要按著我?!毙〗瘕堅谀沁呴_口。
“笨蛋,俘虜就要被這么對待,小白你說對吧。”小鳳兄一邊說,一邊問旁邊的白狐貍。
白狐貍很嚴肅的點了點頭。
“接著還要把他綁起來,引敵人來救,然后我們就一舉滅掉敵人!”鳳兄接著說:“果然龍族都該去死吧……”
我感受到鳳兄那強大的陰暗的對龍族的惡意,不要這樣,你弟弟也是龍族?。?br/>
身為龍族的弟弟卻沒什么感覺,把人按倒就不管了,自己跑來我這邊來關(guān)心我。
“娘~很痛嗎!”他蹲在我面前可憐的看著我,果然不愧是貼心的幺子,不愧為娘養(yǎng)你這么多年。
我正想跟兒子撒嬌一下,突然又回想起身為長輩要有威嚴于是我憋住了。我靜靜的趴在地上,決定等傷口愈合了再爬起來,我朝后看了幾眼,我褲子上的血已經(jīng)慢慢消散了。
我應(yīng)該把所有姨媽巾貼滿褲子的……
關(guān)鍵時刻,還是姨媽巾特別好用!
窮小奇趴在我身邊,跟我一起不動,靜靜的看著我,看得我都要有點害羞了。
我們沒曖昧對視多久,天空就飄來一團云,云上站著一個紅衣傲嬌少年。他看到我趴在地上,一臉的恨鐵不成綱。
“發(fā)生了這種事為何不來找我們?”
哦,原來是可以向他們求救的嗎?我沒有想到呀。不好意思剛才一定是太激動了所以才智商欠費,我去做窮小奇身邊的智商擔(dān)當真的沒問題嗎?此時我深深的懷疑上了自己,簡直虐。
看到紅衣通□□我走來,窮奇立刻上前攔住,不讓通天繼續(xù)上前。
通天一看,就不上前了,一臉的受不了,從寬大的袖子里拿出一個瓶子:“師弟剛練的丹藥,拿去吃了吧?!?br/>
“師弟?”
“老子?!?br/>
“哦……”我接過他甩來瓶子,把里面的丹藥倒出來,吃糖似的一顆顆吃了。才吃完,我就感覺身上的傷好了不少,立馬爬起來蹦跳了兩下,非常健康。傷好了的同時我連褲子上的血都沒有了,真是神奇的世界。
好了后我就要回房間把姨媽巾換下來,又沒來親戚貼身戴著那個真是超級不舒服,已經(jīng)幾萬年沒戴過了感覺好羞澀。我動作很快就把內(nèi)褲上貼著的姨媽巾撕了下來,把褲子拉好,突然,我身后轟隆的一聲……
門塌了。
門旁邊的的墻都裂開了。
我這才注意到墻上的裂紋,看來不是剛剛出現(xiàn)的,準確來說裂紋出現(xiàn)的時間點應(yīng)該是昨天晚上。
還好剛才勞資拉上褲子了啊窮奇你這個混蛋滾回來給我修房子!雖然不是我的房子但是我要住的地方!你怎么能把這里擠裂掉!你不造現(xiàn)在你的體型又多大嗎混蛋!
門外的人一起朝里面看來,我的手還放在褲腰上……
我:“QAQ!??!”
我趕忙放下手,幾個孩子都不懂剛才發(fā)生了什么,對他們來說門掉了還是一件值得興奮的事,兩小孩蹦都在門上踩了踩。鳳兄先發(fā)現(xiàn)了什么立刻告狀:“娘!是他把門擠壞了!”
他一根嫩嫩的小手指向趴著不動的窮奇。
通天摸了摸自己的額頭,似乎心理覺得有點不適,自己默默的走掉了。
家庭矛盾真是一個從古到今都沒辦法很好解決的終極難題啊。還有,窮小奇你是破壞狂嗎!三萬年前把人家的整座山可禍害了,三萬年后又把人家的房間弄裂了,好吧我們一家人在這禍害里有其實也充當了重要角色。
我蛋定的走了出去,為了證明自己的實力,我決定自己手動修房子。
想這么行動的我,還真是個鐵血真漢子!一般干這種粗活的都應(yīng)該是男人。想想那個想做過柔弱小女人受到保護三萬年前的那個人,已經(jīng)離開現(xiàn)在的我越來越遠了。我擼起袖子就行動起來,開始的時候怎么也不行。
直到我再次承認自己是……蛇精病。
夠了,我真的不是蛇精病,必須讓我說謊才能用法術(shù)嗎?這是多么奇葩的設(shè)定,我感受到了穿越大神深深的惡意。經(jīng)過很曲折的過程,我把自己的房子修好了,接著,我該把教育孩子的事情提起來。
整理好房間,我讓兩孩子乖乖走來我面前,站好,順便手里把那只想跑的倒霉狐貍倒提了回來。
“俘虜是從哪里學(xué)來的?你們的學(xué)習(xí)能力還真是讓我無奈,總沒感覺你們學(xué)到點好的。”
鳳兄特別天真單純無邪:“娘,什么是好的呀?”
教育失敗的一把利箭就這么戳上了我。
仔細回想一下,我好象真的沒有表現(xiàn)出什么特別好的地方,我以前也沒做過娘,我怎么知道要怎么養(yǎng)孩子?這孩子也不是普通孩子,剛出生就特別有自己的想法,哪里用我怎么教。當然,就算是這樣我也不能放棄教育他,孩子還小,總會教育好的。
我將雙手放在鳳兄肩膀上,剛想叫鳳兄以后不能欺負弱小,要和人友愛的相處而后一想。在洪荒不欺負弱小那就是被欺負的弱???和人友愛相處那不是扯淡嗎?于是我又不知道該如何教育了。
想來想去,貌似也只有放養(yǎng)一途,我只要能在關(guān)鍵時刻鎮(zhèn)得住這兩孩子。
“好吧,我們換個話題,那個牛郎啊,被父皇拋棄的你現(xiàn)在心里有什么感覺?把不高興的事情說出來讓我們高興高興。”
幾個孩子立刻轉(zhuǎn)頭看我,我立馬意識到一時嘴快說錯話,立刻挽回:“不好意思,剛才咬到舌頭話沒說清楚,我是問你將來有什么打算。”
小金龍糾結(jié)了一下,特別認真的回答我:“兒臣名為囚牛,并非牛郎?!?br/>
“囚牛是吧,你將來有什么打算?”
小金龍疑惑的眨巴著眼看著我,也不說話。這孩子其實挺可愛的,這么的乖巧,與之相比,我家兩孩子簡直調(diào)皮到?jīng)]邊了,治都治不了。但是,養(yǎng)孩子養(yǎng)了這么長時間,我當然更偏心自己的孩子,小金龍就是乖巧,也乖巧得太呆太不活潑了。
難怪沒有我家孩子萌。
得把這小家伙給想要欺負我卻倒了血霉少了一塊肉的青龍神送回去,我倒不是想要青龍神的命,事實上來了這里這么久我從來沒有真正想過想要誰的命。再說了,身為人類,龍的傳人,我對龍這種生物總是有一種特別的感情,就算青龍神做的事比較掉節(jié)操。
我不要求我身邊的人跟我有一樣的想法,同時也不會阻止他們自己的想法。在洪荒,他們有自己的生活方式。我不能因為改變他們的生活方式而給他們帶來不必要的傷害,在一起生活,并不一定要對方完全改變成自己需要的模樣,他只要維持著那個我喜歡的模樣就行了。
想到這里,我抬頭掃了窮奇一眼,他已經(jīng)閉上眼睛修煉。很好,看來是很有要早點變回人形的覺悟!
雖然沒過多久,我現(xiàn)在卻感覺很久沒有見到窮奇人類模樣的面貌了,現(xiàn)在想起,竟然很是懷念。
我沒辦法把孩子給青龍神送回去,我覺得這事還得讓有能力的人去做,反正我現(xiàn)在是不想離開這個安全的地方。在我認為自己能力可以前,這里就是一個特別安全的堡壘。我從未把這里當成真正的家,或許有那么一日,我還是會帶著自己的孩子離開。
也許是四處走走看看,也許在某處又定居個幾萬年。
這么想想也有點小浪漫呢。
我動了動手,變出了幾個小杯子和兩跟筷子,傳說囚牛不是特別喜歡音樂嗎?不過琴那種高難度高技術(shù)的東西我變不出來,我只能變水杯和水與筷子,這也是音樂呀。我敲了幾個音符給囚牛聽,囚牛眼睛立刻一亮,我一把筷子給他,他就拿到爪子里了。
在別人眼里他是一個人類小孩的模樣,可在我眼里,他就是一條少了兩條腿的小金龍,小爪子里抓著兩個筷子快樂的在杯子上敲來敲去。
安排好這可憐的孩子讓他不至于太寂寞,我就要出門找人把他給送走,一轉(zhuǎn)頭,就見我家兩個調(diào)皮孩子此時也不調(diào)皮了。兩小孩盤腿坐在地上,雙手緊緊握著小拳頭,眼睛汪汪的一起看著我。
“做……做什么?”
“我不要他做弟弟!”鳳兄哭道。
龍妹也點頭,特別難過:“我也不要,本來有一個哥哥就已經(jīng)很多余,但我以前以為他真的是哥哥所以沒有計較。”
原來以前那是沒有計較,要真的計較了還成什么樣子。
我笑了笑,把兩小孩抱在懷里,么么噠軟軟的小臉。
“為娘很快就把他送走了,不會有弟弟?!?br/>
“真噠?”鳳兄問。
“真噠!”我學(xué)著他的樣子回答。
龍妹也在旁邊默默的點了點頭,很是滿意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