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沒有。
哪怕放慢了20倍速,幾人瞪大了雙眼緊盯著不放,依舊沒能從中看出任何蹊蹺之處。
從監(jiān)控里看,不論是蔡博還是賈主管,完全就是自己飛出去的,根本沒人碰過他們。
然而,這怎么可能呢?
還是說,這幾個人壓根就不正常?他們……其實根本不是人?
想到這,他們看向蘇哲的眼神頓時變得驚恐起來。
可這還真不能怪他們。相信任何一個人在面對這種情況下,都會不可避免的升起這種恐懼感。
因為未知,永遠是最可怕的。
蘇哲卻是淡淡一笑,道:“怎么樣?想好沒有?還要不要報警?”
“……”
沒有證據(jù),報警有什么用?警察來了最多也就是讓他們私下調(diào)解。
見他們都不說話了,蘇哲這才扭頭看向身后,道:“老宋。記住,以后再遇到這種事,別試圖跟他們講道理,跟我說就行,聽明白沒?”
宋建民聞言毫不猶豫的點頭道:“是,蘇先生?!?br/>
說著,他心中卻是止不住的感慨起來。
也就蘇先生您這樣的奇人,才有底氣在人家的地盤,如此理所當(dāng)然的說出這種話。
“行了?!陛p輕擺了擺手,蘇哲道:“咱們走吧?!?br/>
“呃……?”宋建民怔了怔,旋即立刻開口問道:“蘇先生,咱的押金……?”
手一抬,打斷了他的話,蘇哲語氣平淡道:“不就一萬塊嗎?既然他們想要,那就給他們了。不過……”
說到這,他的眼神瞬間變得冰冷起來。目光在眼前眾人臉上一一掃過之后,他方才語氣森寒道:“給你們一個忠告。我的錢,不是那么好拿的。希望……你們別后悔!”
說罷,他再次一揮手,道:“走?!?br/>
然而他才跨出一步,一聲高喝卻是猛然響起:“等一下!”
腳步輕輕頓住,蘇哲看向說話之人,面無表情道:“怎么?你想把我留下?”
被他直視的瞬間,那人頓時感到背脊一寒,涼意猛沖頭頂。冷汗“唰”的一下便從腦門躥了出來,密密麻麻布滿了整個額頭。他的喉嚨不自覺的滾動了一下,眼神之中更是充滿了驚懼之色。
這一刻,他心中突然升起了一股錯覺。自己面對的,好像不是人,而是一頭噬人猛獸!
可,盡管害怕的雙腿都在止不住的顫抖,他卻依舊強撐著結(jié)結(jié)巴巴開口道:“你……你打了我們老板的小舅子,不……不能就這么走了。你……你……”
然而不等他把話說完,蘇哲已是突??绯鲆徊?,凌空一拳猛然揮出。
“呼?。?!”
明明是在室內(nèi),可一股劇烈狂風(fēng)卻是憑空而起,現(xiàn)場所有人都下意識瞪大了雙眼。下一刻!
“轟”的一聲爆響,那說話之人身后的一張辦公桌在眾目睽睽之下陡然炸開,無數(shù)碎木殘渣瞬間四散,打在四周墻壁以及其他辦公桌上,發(fā)出一連串的“噼啪”聲響,好一會兒,方才平息下來。
“……”
所有看到這一幕的人,全都傻了。而那開口想要留下蘇哲之人更是渾身僵硬,手足一片冰涼。片刻之后……
“嘩啦啦……”
黛眉猛然一蹙,袁姍姍急忙轉(zhuǎn)身。蘇哲眼中更是毫不掩飾的浮現(xiàn)出了一抹濃郁厭惡之色。他最后冷冰冰的掃視了在場眾人一眼,旋即二話不說,扭頭便走。
宋建民與袁姍姍見狀自是沒有任何遲疑,緊緊跟上。而身后,風(fēng)行租車的一眾人等眼睜睜的看著他們離開,再無一人敢開口阻攔。
尼瑪……隔空一拳打爛一張桌子,電視劇才敢這
么演。放現(xiàn)實,說出來誰敢信?
可現(xiàn)在……沒有預(yù)兆,毫無防備,它就這么極為突兀的出現(xiàn)在了眾人眼前。
這是什么??內(nèi)功嗎??
沒人知道。可有一點卻是完全可以確定的。
這要是挨上一下,肯定得死。
剛才那下只是警告,誰特么再開口,他要不涼,勞資倒立吃翔!
同時,人們看向中間那人,眼中既有憐憫,又有厭惡。
想拍賈主管馬屁?現(xiàn)在好了,褲子都嚇尿了。
他們在這兒感慨個沒完,而另一邊,出了風(fēng)行租車的蘇哲卻是突然停下腳步,看向二人道:“你們先攔個車,然后就在前面等我?!?br/>
袁姍姍聞言先是一怔,隨后一臉詫異的看著他道:“那你呢?”
“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蘇哲眼神冰冷道:“我說過。我的錢,可不是那么好拿的?!?br/>
話音落下的瞬間,袁姍姍與宋建民便是一臉震驚的發(fā)現(xiàn),蘇哲身周的光線開始詭異波動起來。而他的身影…………竟是正在一點點的隱沒不見。
他……就在倆人眼皮子底下……消失了!
“蘇蘇蘇……蘇先生??”
宋建民徹底傻眼了。
我的天,這到底是什么?
然而,已經(jīng)大致猜到蘇哲想要做什么的袁姍姍卻是猛然醒悟,急忙拽了他一把,道:“老宋。聽阿哲的,咱們先走?!?br/>
“……”
眼神極為復(fù)雜的看了眼四周,宋建民默然片刻,旋即輕輕點了點頭。
數(shù)分鐘后,街邊的一輛出租車內(nèi),一直探出個腦袋緊盯著后方的袁姍姍雙眼陡然一亮,高聲叫道:“阿哲。”
蘇哲沖她笑了笑,旋即快步走了過來,拉開車門鉆了進去。
前排,宋建民張了張嘴,很想問問剛才到底是怎么回事,而他又去做了什么??梢粊硌巯虏⒉缓线m,二來自己的身份也不適合去問這些。故而,他最終還是緩緩把嘴給閉了起來。
直至四十多分鐘后,三人抵達機場。袁姍姍忍不住開口道:“阿哲,你剛剛……干嘛去了?”
“我……?”
蘇哲不禁勾了勾嘴角。
風(fēng)行租車行內(nèi)。老板宋哲明目光呆滯的看著眼前一切,整個人像是失了魂般,徹底沒了思考能力。
十多輛豪車,總價值超過2個多億。上午都還是好好的,現(xiàn)在……全廢了……
偏偏,監(jiān)控里只有它們互相撞擊在一起的畫面。至于這一切是如何發(fā)生的?又是什么人干的?
沒有?。?!
當(dāng)時,整個停車場內(nèi)根本沒有人,只有車!
簡直……像是見了鬼似的。
可事實上,在場的每一個人其實都知道這是誰干的,甚至包括宋哲明本人。
但,你知道又有什么用?你有證據(jù)嗎?即便有,這種人,你又真的敢去招惹嗎?
反正,宋哲明是不敢。所以,他只能強行吞下這口苦果,吃下這個悶虧。
然而虧他能吃,氣卻是忍不了!
豁然攥緊雙拳,宋哲明咬牙切齒道:“去,把蔡博給我埋了!”
要不是他,這一切都不會發(fā)生,自己也不會有如此巨大的損失。不弄死他,宋哲明如何能咽的下這口氣?
可他卻沒想過。如果不是他自己不走正道,又怎會有現(xiàn)在這一切的發(fā)生?
蘇哲不知道后面發(fā)生的這一切。不過即便知道了,他也不會有任何愧疚之心,因為那家伙實在不是什么好人。
嗯……死不足惜的那種。
一路無話,當(dāng)
他回到星城時,已是晚上八點半了。
“蘇先生?!眲偝龊秸緲?,宋建民便即停下了腳步,道:“您給我的錢,還剩90多萬,我給您轉(zhuǎn)過去?!?br/>
還剩這么多?
蘇哲頗感意外的看了他一眼,旋即擺了擺手,道:“不用了,你先拿著吧?!?br/>
“啊?”宋建民聞言呆住了,好半響,他方才一臉急切道:“那不行。蘇先生,您為我們一家做的已經(jīng)夠多了,我……我不能要您的錢。”
說著拿起手機就要轉(zhuǎn)賬,可還沒等他解鎖,屏幕已是被人一把按住。他愕然抬頭,便見蘇哲搖著頭道:“先別急著拒絕,你聽我說?!?br/>
頓了頓,他接著道:“我呢,打算請你為我工作。這筆錢就是你的工資外加活動經(jīng)費。收下它,就表示你接受了我的邀請。還給我,則代表著拒絕。你想好,到底是接受,還是拒絕?”
“……”
宋建民張了張嘴,旋即苦笑一聲,道:“蘇先生,我當(dāng)然愿意為您工作??蛇@錢……”
沒等他把話說完,蘇哲已是擺手打斷道:“愿意就行了。其他的憋回去,我不想聽?!?br/>
“……”
這……
然而此時蘇哲已是摸出手機看了眼時間,隨后繼續(xù)道:“好了。時間也不早了。這樣,你先回去休息兩天,至于工作的事,過幾天我會再跟你詳細說明。另外,那筆錢別全留你手里。嗯……先轉(zhuǎn)個五十萬給你老婆吧,讓她拿著,該花花,該用用。最后,給你提個醒。我隨時可能去你家。等下次我去的時候,要看見你家還跟之前一個樣,那你就別跟著我了。自己另謀高就去,明白沒?”
“……”
宋建民的眼眶濕潤了。他很想努力憋著不讓自己哭出來,可淚水就是控制不住。他急忙抬手抹了把眼角,略帶著幾分哽咽道:“明白了。蘇先生,謝謝!”
輕輕搖了搖頭,蘇哲道:“行了,快回去吧。我們也走了。”
說罷,他拉著自己的行李箱便與袁姍姍一同向著停車場走去。
黑色布加迪內(nèi)。蘇哲道:“我先送你回家?”
袁姍姍的情緒似乎有些低落,聞言只是默默點了點頭,道:“嗯……”
蘇哲見狀不禁詫異道:“怎么了?”
“……沒什么?!?br/>
通常在這種情況下,女孩子越是這么說,就表示她越是有問題。蘇哲雖沒談過戀愛,可抖音電視劇什么看多了,還不至于連這個都不懂。當(dāng)即便是皺著眉頭凝視她道:“快說,到底怎么了?”
貝齒輕咬著下唇,好一會兒,袁姍姍方才低聲開口道:“我在想,過了今晚,你是不是慢慢就會把我給忘了?”
“……”
眼神怪異的看著她,蘇哲道:“為什么這么想?”
“因為……”緩緩抬起頭來,袁姍姍直視著他道:“你很少主動聯(lián)系我。每次我找你,你又都是一副愛答不理的樣子……”
“……有嗎?”這話說的,蘇哲自己都很不確定。
袁姍姍卻是極為肯定道:“有?!?br/>
“呃……那我不是怕你工作忙。不想打擾你嘛?”
“我不想聽你找借口?!彪p目一眨不眨的看著他,袁姍姍一臉認真道:“阿哲,請你認真回答我。你……會想我嗎?”
四目相對。蘇哲從她的瞳孔中看到了自己,同時也看見了自己的內(nèi)心。片刻之后,他輕輕點了點頭,道:“會!”
只是一個簡簡單單的回應(yīng),袁姍姍便笑了。她的笑容很美,像一朵盛開的雪蓮,純潔,無暇,而又燦爛。然后,她身體微微一傾,已然撲進了蘇哲的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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