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意將臉朝廚房望去的鄭爽,裝作無意間手掌疊在了上官可卿的手上。
小指似乎不經(jīng)意地在她手心里輕輕一摳,似乎發(fā)覺接觸到上官可卿的手了,立時回過臉來望著也歉意地再奉燦爛一笑。
見上官可卿微微羞紅著臉,她的手心沒有躲開了去,立時又是一臉陽光地用中指又迅速地輕輕連點了兩下上官可卿的掌心。
故意拽緊手中擦手布一秒鐘的時間,鄭爽才呵呵一笑,陽光一臉地望著上官可卿又羞紅了一些的俏臉才放手。
這兩次連續(xù)遞進式的試探,是建立在洗臉盆中兩雙手的觸碰,上官可卿并不回避的基礎(chǔ)上。
要是在洗臉盆里手的觸碰,上官可卿有了回避的動作,那怕是稍微的閃避動作,鄭爽可就不敢這么大膽地連做后面的試探觸與點了。
對于玉山村久違男人的留守嫂子們,鄭爽自然非常了解她們心中對男人的極度期盼。
她們的身體早已成為曬得干干的一堆芒花,那怕一丁點的火星觸及,就會令他們的身體“呯”的一聲爆燃起來。
鄭爽對自己的英俊帥氣向來極為自負(fù),甚至自負(fù)到自戀的程度。
他深信在這極度缺乏青壯年男子的玉山村,英俊帥氣又干凈清秀的自己,在留守嫂子們的內(nèi)心里,早已n多次成為她們寂寥夜晚的yy對象了。
如此一來,在這些留守嫂子們的心里非常重要的地方,絕對有自己的一個大位置。
這才有上官可卿并不回避自己有意無意間的觸與點,甚至可以說上官可卿已經(jīng)接受了自己的逗誘。
把握住了留守嫂子們內(nèi)心里的這一想法,同樣的試探方法,就可以在不同的嫂子們身上重演了!
有的時候,鄭爽真的感覺很迷茫,他這種情挑玉山村嫂子們的行為,是出于遵從建琛大哥的叮囑,還是得知玉山村是他先祖村落后的報復(fù)心理所使然。
也許都有吧,鄭爽常在心里這樣安慰自已。
有的時候,鄭爽心里都在想,為什么不早幾個月來玉山村呢?
為什么剛來的時候,不能跟現(xiàn)在這樣大肆揮灑自已的帥呢?不然,玉山村的溫姓人家,就有多出來許多的鄭姓骨肉。
那樣既算用身體替先祖報了仇,也算讓溫中有鄭,鄭寓溫中了。
那溫鄭兩姓八百多年的積仇,不就無形中化解了么?
與上官可卿并立在洗臉盆前,鄭爽特別開心,一臉笑意地把眼睛注視在上官可卿的臉上。
還趁她望向自己的時候,故意將目光漂向她脖子下的聳起處。
接著裝出羞澀的樣子,朝她燦爛一笑,露出一口既整齊又潔白的牙齒來。
鄭爽的挑逗目光,是在進一步試探上官可卿心里對自己的接受程度。
要是上官可卿發(fā)現(xiàn)鄭爽的目光在盯著不應(yīng)該盯的位置后立即側(cè)轉(zhuǎn)身去,那說明她的心里在抗拒鄭爽的挑逗。
可鄭爽驚喜地發(fā)現(xiàn),上官可卿并沒有轉(zhuǎn)過身去,僅僅是嬌羞地垂下頭,細(xì)細(xì)地用擦手布擦拭著她的雙手,連手指縫隙之間都細(xì)細(xì)地擦個干凈。
鄭爽心里已然有數(shù),遂笑嘻嘻地道:“我餓死了!幼兒園已經(jīng)在招學(xué)生了,我房間里還有很多幼兒園老師的招工表沒看完呢,嫂子能幫我給炒個菜么?”
鄭爽說的時候,非常注意地觀察上官可卿的反應(yīng)。
見她聽到幼兒園老師招工表的時候,身子明顯擺動了一下。
一雙眼睛迎著自己盯視她的目光嬌羞一笑,嘴角噏動一下。
聳動著脖子下面的一對聳起處,一副欲語還休的樣子點了點頭。
鄭爽心里已然明白,此時的自己,完全可以采取進一步的試探動作了。
但鄭爽心里卻想讓上官可卿主動投進懷里送上抱來,這才會請求上官可卿替他炒菜。
在炒菜這種通常只有老婆才做事情的過程中,上官可卿的心里才會更進一步的接受自己,以妻子的心態(tài)來炒菜,進而來伺候自己吃飯。
鄭爽心里暗想:“等菜炒好了,上官可卿要是替自己裝飯的話,那在她的心里已然不期然中扮演起妻子的角色來了。
那么,任何的事情,她便不會再拒絕自己了!
朝上官可卿燦然一笑,鄭爽說了聲:“辛苦你了!”
也不等上官可卿回答,就轉(zhuǎn)身走出廚房,回臥室里去了。
鄭爽坐在臥室的沙發(fā)上,故意將一大摞的招工表放在身旁。
將上官可卿的那一份放在最面上,另外從最底面抽出一份裝模作樣的攤開來。
準(zhǔn)備在上官可卿要進來的時候抓起來看著,好讓她知道有很多的競爭者,讓她心里生出濃烈的危機感來!
一切準(zhǔn)備妥當(dāng),鄭爽離開臥室走進衛(wèi)生間,關(guān)好門后悉心打扮起自己來。
沖了個澡,用沐浴液把臉洗得干干凈凈的,抹上少許的面霜。
對鏡剃去胡須,只留下泛著青墨色的胡茬。
用手背試摸一下,感覺不扎人了,這才滿意地將電動剃須刀放回原處。
用小骨梳子將毛發(fā)梳理得朝氣蓬勃又帥氣后,才穿上一條淡紅色彈力小褲,才穿上一條白色牛仔褲。
穿上皮帶,再稍把牛仔褲往左挪動一些些,再套起純白色套衫,拉起套衫的前擺正中塞進白色牛仔褲皮帶扣里面。
對鏡端詳了鏡中的自已好一陣,覺得具有足夠強烈的吸引女人的魅力了,這才將一頭短發(fā)悉數(shù)往上梳起。
好使得自己這張英俊帥氣加干凈清秀的臉,看上去更加的精神,更具有成熟男人的魅惑力!
將有點亂了的眉毛往斜上梳了梳,鄭爽望著鏡子里英姿勃發(fā)的自己,嘴角噙起開心的笑容。
最后,鄭爽才沖鏡子里的自己壞壞一笑,開門走回臥室去。
對于長期缺少男人處極度期盼中的女人,哪里還能逃得過如此英姿勃發(fā)帥瞎女人眼的男人,這般精心為她準(zhǔn)備下的誘惑呢?
經(jīng)過剛才洗手時的觸點試探,鄭爽心里非常的自信,上官可卿見著這般打扮的自已時,定然會因驚帥而懷疑這世界上,怎么可能有這么帥氣的男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