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接著韓子辰的話往后說,“你的意思是,有人就是要讓那怪物大姐親眼看到撈上來的嬰孩的尸體,不是她的小孩從而刺激她?”
一直默默聽著我們分析的黃毛,一下臉色巨變。
黃毛大驚到直愣愣的拍了一掌自己受傷的大腿,“怪不得……哎呦哎呦!”
疼痛讓他反應(yīng)過來自己剛才都做了什么,他又唉聲嘆氣的慘叫了好一會兒之后才開口罵人,“那小泉你這不是活該嗎?你撈了半天撈來的不是她的小孩,她當(dāng)然要跟你鬧了!”
我正想反駁他,可想了想,雖然他說的有點片面,可是這對于那個怪物大姐來說就是她失心瘋的直接原因。
見我臉色難看,表情糾結(jié),黃毛接著道,“小泉,不過這種事情也怎么能賴得到你呢?我也就是說說氣話。很明顯這其中一定有什么人摻和了,不然這么多的巧合根本說不通。”
說著說著黃毛又開始生氣了,“這些人可真可惡,把好心人都當(dāng)做猴一樣耍,完了還要殺掉讓我們死在那里!還好最后韓子辰過去幫我了,不然結(jié)果是怎么樣,可真就不一定了!這做局之人真的忒陰狠了,黃爺我絕對不會就這么輕易放過這人的!”
黃毛說完,氣的自己直打擺子。
我很能理解他的激動,畢竟我們剛才從生死一線掙扎回來。
“不過你們真的以為他只是想殺了我們而已嗎?”韓子辰看著黃毛冷笑道。
“那不然呢?”黃毛納悶道。
“之前一直不合時宜存在的那個薩滿呢?”韓子辰突然提起那個被我們遺忘掉的人。
黃毛扭頭看向了我,我也一臉懵逼,對啊,那個薩滿呢?
我拍了一下腦袋道,“我把你們給扔過來的符紙攥在手心里之后,就遇到了迷障。然后符紙好像就交給薩滿了,可那薩滿又去哪里了,我就沒看見了。這怎么了?”
黃毛臉色古怪的道,“我總有一種不好的預(yù)感,感覺這個薩滿奇奇怪怪的,但是她跟這件事情有多大的關(guān)聯(lián)我們也沒辦法就這樣輕易的斷論?!?br/>
“你們聽說過薩滿哪一招最厲害嗎?”韓子辰不理會黃毛說的話,一臉神秘兮兮的。
我被他問的勾起來興趣,畢竟最開始選擇薩滿就是好奇她的厲害之處的。
我問他,“不是跳大神嗎?”
韓子辰并沒有一下就回答我的問題,反而是看著黃毛來來回回的掃視了一圈之后,陰沉的笑著。
就這短短的時間之內(nèi),整個屋子里的氣氛開始變得微妙起來。
黃毛雖然是粗神經(jīng)的大男孩,可這韓子辰的敵對表現(xiàn)太明顯了。
“你這么看著我干嘛?我知道你黃爺爺帥的很,不像你這么丑。更何況我又不會跳大神!”黃毛說話也開始夾槍帶棒。
“‘跳大神’只是咱們這些人閑談取得外號,可真正崇敬他們的人稱呼他們是人和神之間的溝通者。如果她跳大神請求神明一直讓咱們村不下雨,那就會出現(xiàn)旱災(zāi)的?!?br/>
韓子辰一臉正經(jīng)的科普著這些偽科學(xué),我差點沒樂出聲。
“不一定就真的會出現(xiàn)旱災(zāi)了,咱們這兒都多少年沒碰過大旱了。要不然我再去找找看她在哪?”我沒有覺得這是一個大問題。
可黃毛卻手舞足蹈的,說的也夸張,“韓王八這話說的可沒錯,我就是了解這方面的行家,咱們村里的那條河要是真碰上旱災(zāi),可撐不了一個月的?!?br/>
被黃毛那夸張表現(xiàn)力一嚇唬,我開始認(rèn)真思考這個問題的可能性,不怕一萬就怕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