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朔回過神,便瞧見柳言七有些蒼白的臉。
“怎么了?”元朔見狀,眉頭輕輕的皺了一下,總覺得她哪里不對勁。
柳言七沒說話,直接坐在桌子前,伸手給自己倒了一杯水仰頭灌了下去。
此時的氣氛有些凝固,兩個人誰也沒有先開口。
直到柳言七平靜下來,轉(zhuǎn)頭瞧見角落里放著的雪月留下的外衫時,才打破了寧靜。
“王爺若是想要寵幸他人,肯定王爺移步到別處,別臟了妾身的屋子?!痹臼谴蛩阍儐栐纷约褐卸镜氖?,可是瞧見那衣衫,頃刻間便將自己準(zhǔn)備好久的詞句都忘了,只剩下小腹中涌起一陣又一陣的火氣。因著那說話的語氣也驟降幾分。
元朔聞言一愣,抬眼看向柳言七冷冷的神情。
“我不知你在說什么。”
柳言七天生的火爆脾氣,立即站起身子走過去將那衣服抓在手里,“難道王爺認(rèn)為這衣服是我的嗎?我方才可是看到雪月眉目含春的跑出去了?!?br/>
“你看到了?”元朔挑了挑眉,并未因為柳言七的態(tài)度而惱怒,反而唇邊染了一絲愉悅。在柳言七還沒反應(yīng)過來之時,元朔幾步靠近將女子圈在懷中,低語:“娘子可是吃醋了?”
“吃醋?”她身子一顫,執(zhí)拗的轉(zhuǎn)過頭,“我吃哪門子醋,王爺似乎是想多了。”
“若不是吃醋,為何我聞到了滿屋子的醋味?”元朔心情大好,圈著柳言七的力氣也稍微加大幾分,鼻尖縈繞的都是屬于她的芬芳,“雪月過來是有意侍奉,不過被我趕出去了……”
柳言七依舊別扭的轉(zhuǎn)過頭,不肯去看元朔。
“那又如何?王爺不需要和我解釋,你喜歡寵幸誰便寵幸誰,與我無關(guān)。”
“是嗎?”元朔緊貼著柳言七的耳廓,聲音細弱蚊蠅,帶著一絲酥麻之感。
柳言七臉頰一紅,趕緊伸手推開元朔。
她并非不信元朔,只是想到雪月當(dāng)時對自己耀武揚威的表情心中便不舒爽,再加上屋子里都染了那女人的脂粉味,聞著就讓人火大。
柳言七眸子轉(zhuǎn)了轉(zhuǎn),立即走到窗口將窗子打開,大口呼吸幾下。
似乎自打前幾日元朔對自己莫名其妙的袒露心意后,那人對自己的態(tài)度就變了,變得讓她手足無措。
“我的毒是太子下的?!绷云卟桓腋约盒淖撸s緊倉皇的閉上眼,轉(zhuǎn)移話題。
“我知道。”回應(yīng)她的是元朔清清淡淡的聲音。
抬起頭,便對上那人深情一副的眸子,叫她心慌,讓她心悸。
柳言七干脆的將視線轉(zhuǎn)向窗外,“你應(yīng)該一早和我解釋清楚,何必讓我一直誤會你?”
“解釋了如何,不解釋又如何?”元朔扯著唇角一笑,說著便挽起了自己衣袖,那上面都是一道道用匕首劃開的痕跡,觸目驚心,“解釋了,你會喝下我的血嗎?”
柳言七一時語塞,余光瞥見元朔胳膊上的痕跡后,心忍不住的狂跳。
是出于什么樣的心思,才會心甘情愿的劃開胳膊,每日每夜的以血供養(yǎng)?
莫不是這元朔對自己是動了真心?
柳言七被自己這個想法驚到。
不可能不可能!他是堂堂景王,皇上最喜歡的皇子,想要什么女人沒有?怎么可能一心思系在個民女身上,還是個來歷不明的民女,想想都覺得荒謬。
“元朔?!?br/>
“嗯,娘子?!痹肺⑽⒁恍?。
“你說你心悅我,還算不算數(shù)?”柳言七說出這話來有些別扭,連帶耳后也跟著粉紅一片。
元朔含笑,“自然是作數(shù)?!?br/>
“如果我要你此生此世只有我一個妻子呢?”柳言七大著膽子開口。
她不過是試探性的問問,自然沒抱什么希望。身為皇室子弟,就算對外是個癡兒,也不可能只有一房妻子,就算是靜夫人也絕對不會允許,她可記得靜夫人一直惦記著多給元朔納幾個妾。
誰知,短暫的靜默后,回蕩在屋子里只有簡單的一個字。
“好?!?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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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下一張晚上回來補,嘻嘻,畢竟今天是中秋節(jié)嘛!祝愿小可愛們中秋節(jié)快樂,啾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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