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著一陣惡臭醒來,肚子里一陣翻滾?!皣I”不由自主的吐了起來。
“灌,多灌點糞水,我好心好意來救你們,可他呢?就是不聽,活該。你們好好看看這就是不聽話的下場。”恍惚間好像有不少人圍著我,諸葛的聲音也在我身邊不遠(yuǎn)。
不知道昏迷又醒來嘔吐多少次,我終于恢復(fù)了一些神志。
“嘔嘔?!边€是本能的坐起來干嘔了兩聲,又重新躺下。
“醒了?來,把藥喝了?!庇⒆佣酥粋€碗,扶著我坐起來,喂我把碗里的湯藥喝下。嘴里本來就干巴巴的,喝了湯藥格外的苦澀。
“我咋啦?”
“你沒事,你好得很。不聽老人言吃虧在眼前。如果不是看在秀娥的面子上,我管你死活呀?!敝T葛從外邊走進(jìn)來,搖頭晃腦的說道。
“我,我錯了?!北凰惶嵝?,我想起偷偷喝酒的事。諸葛的話雖然不好聽,確實是這么個理,要是聽他的,我何至于受這樣的罪。
“知錯能改,善莫大焉。你就記住我不會害你,只要你幫我哄好秀娥,我保你平安?!敝T葛滿意的點點頭。
“是。那下毒的人抓住了嗎?”
“沒有,一定是易了容,所以沒抓到。”諸葛搖搖頭。
“啊?那,那,那怎么辦?”沒抓住人就是還沒有脫離危險,我還有中毒的可能。
“現(xiàn)在可以確定已經(jīng)來了。加緊排查,嚴(yán)加防范,另外給那些地頭蛇施壓,如果他們還想在睢陽混,就提供線索。至于吃喝嘛,我給你一個法寶,能測出有沒有毒?!敝T葛捋著不長的胡子說道。
“什么法寶?”
“蘭丫頭,別玩了,抱進(jìn)來給大人看看。”諸葛對門外喊了一聲,不一會,蘭和秦姐抱著一只黑色的狗崽走進(jìn)來。
“這狗呀?”我沒明白他的意思。
“對,狗鼻子最靈,而且狗吃東西消化的快,你以后吃飯之前先喂它,它要是不吃,你可千萬別吃。它要是吃了,出什么異狀,你也別吃。它吃過了,沒事,還想吃,你在吃?!?br/>
“妙呀,這是個試毒的好辦法?!庇⒆狱c點頭。
“就是對它有點不公平。”英子又補(bǔ)充了一句。說完放下碗,走過去跟蘭他們一起去逗狗玩。
“那我是不是也能喂它點酒喝?”我滿懷期待的問道。
“能呀,不過你得心,有些毒不是馬上發(fā)作的。總之比你自己試要強(qiáng)。”諸葛點了點頭。
“好吧?!闭鏇]想到有一天我竟然要靠一支狗保命,看著那胖乎乎的狗崽,我的心情有些復(fù)雜。
“夫人,夫人,不好了。有一桌客人正在喝酒,喝著喝著,全倒了,現(xiàn)在都沒氣了?!币粋€伙計慌慌張張的跑進(jìn)來。
“什么?我去看看?!庇⒆诱酒饋砀镉嬇芰顺鋈?。
“我,我也去?!蔽颐偷刈饋恚赡X袋馬上就要暈。
“你在這,我去?!敝T葛思索了片刻跟了出去。
“先生,你可不能讓英子出事。”我又倒在床上,對諸葛喊到。
“親兵老爺,護(hù)好你家大人,不要讓陌生人靠近?!敝T葛說了一句,腳步聲越來越遠(yuǎn)。
“你快把狗放下,咱們也去看看?!鼻亟慵奔钡恼f道,也走了出去。
“哦?!碧m跑過來,把狗往床上一放。
“你們倆不要亂跑?!眮G下這么一句她也出去了。
“不是,我……”她這是說誰倆呢?
感覺身子好像被狗踩著,奔我的頭來,果然黑狗站在被子上瞪著大眼睛看了看我,伸出長長的舌頭開始舔我的臉。
“來人,把它給我抱走?!蔽覍﹂T外喊到,可始終沒人給我回應(yīng)。
不知道過了多久,狗玩累了,在我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