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大的眼淚從她的眼角滾落,她就像是一個等待宰割的魚。
她拼命的掙扎著,手臂不經(jīng)意的撞到了床頭的柜子,上面古董的瓷瓶應(yīng)聲落地。
“嗚嗚嗚……”她眼中滿是驚恐。
許一霜正上樓來拿兩個人的衣服,聽見動靜站在門口,隔著門縫,只見兩個人都躺在床上,地上一片狼藉,床板子吱呀作響,頓時老臉一紅,“哎呀,你們小年輕的也不知道關(guān)門?!?br/>
說完匆匆下了樓。
聽到外面沒有了動靜,賀泗慢慢的起身,還順便用被子蓋住了她顫抖的身體。
他漆黑的瞳仁中帶著一絲的復(fù)雜之色,“以后衣柜就可以移回來了?!?br/>
她的眼中全是淚珠,“你欺負(fù)我。”
賀泗這才意識到自己究竟有多過分,慢慢的起身,還是第一次跟道歉,“對不起?!?br/>
“起開?!彼а狼旋X的推開他,卷著被子跑到了浴室里。
整整兩個小時,她都沒有出來,賀泗還是走向了浴室。
玻璃門推開,卻見余枝正躺在浴缸里,被子裹得像是一尾魚,一張小臉緊緊的繃著,呼吸很輕。
他想了想,還是走過去將她打橫抱了起來。
睡夢中的她格外的順從,主動抱緊了他的脖子,忽然在他的耳邊輕聲的呢喃了一句,“報紙上又有你的新聞了,他們說你找到了我的替代品,是不是我在你心中始終是個不值錢的玩意兒?”
他不解。
等他將她抱到床上,將被子蓋好,他記得她每天晚上都會在手機(jī)上設(shè)置鬧鈴的,他想起她的包還在樓下,便下樓去拿。
等賀泗將她包里的手機(jī)拿出來,正好看見上面推送的熱搜,某流量小花曝光了新的金主,雖然只有一個模糊的背影,但他還是認(rèn)出了那個人。
穆止。
他擰眉,似乎想到了什么。
第二天早上余枝還是起晚了,起來用早飯的時候,許一霜在一直悄悄的打量著她,然后清了清嗓子。
“以后這衣柜我找人移回去,你們小兩口也別太鬧騰了,小喜,你一會跟我去超市買點(diǎn)補(bǔ)品。”
余枝還想著給她買生日禮物的,立即搖頭,“我準(zhǔn)備去買幾件衣裳,逛商場去,改天吧?!?br/>
一直沉默不做聲的賀泗去忽然站起身來,“我陪你去!”
余枝:“……”
許一霜一拍巴掌,“這就對嘛!”
…………
“這張卡,你再試一下……”余枝從包里掏出一張銀行卡放到了柜臺上,一旁的玻璃柜上已經(jīng)放了好幾張卡了。
店員悄悄地翻了一個白眼,然后接過她手里的卡往POS機(jī)上一刷。
“余額不足。”店員已經(jīng)收起了要打包的玉鐲子,“要不女士您再看看別的?最便宜的五千塊?!?br/>
余枝有點(diǎn)后悔了,早知道在商場里就不該跟賀泗分開挑禮物了。
她一咬牙,臉頰微紅,“就刷最便宜的?!?br/>
她沒想到衛(wèi)喜那個女人竟然真的窮成這樣,而且那破小經(jīng)紀(jì)公司竟然還惡意的拖欠片酬。
“余額不足?!钡陠T“啪”的一下將卡拍到她的面前。
就在這時候,一個熟悉的聲音傳來,“怎么窮成這樣?還是我買給你吧!”
她轉(zhuǎn)頭,只見穆止摟著一個裝扮嚴(yán)實(shí)的女人走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