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官?
“哈哈哈,你送吧?”
楚生壓根不怕,現(xiàn)在官府才大換血,楚天樞還讓人送去不少好東西,要是真報官,指不定誰被關起來。
“呵!好啊,到時候拿著這個賬本,讓你們一筆一筆把錢吐出來。”
聽到蕭然的話,楚生笑得更加得意了。
反倒是楚嫣紅拉著蕭然:“蕭然,萬一……”
想到之前王世英的樣子,這次會不會又跟楚天樞勾結在一起。
蕭然拍了拍楚嫣紅的手:“沒事。”
“來福!去報官!”
“反正你也不怕,一會我們直接去官府走一趟?”蕭然冷笑道。
楚生聳聳肩:“好啊,走就走,誰怕誰?”
一副有恃無恐的樣子,讓楚嫣紅更加擔心,里面應該有詐。
不一會,來福帶著官府的人回來。
蕭然拿著賬本,一起跟他們來到衙門。
“蕭然,你誣陷我,這次怎么也得讓你進去蹲幾天?!?br/>
楚生一臉囂張,蕭然沒有任何回應。
兩人來到衙門,官老爺還沒出現(xiàn)。
跪在地上,蕭然捏緊手里的東西。
不一會,一個身著紅色官服的人走了過去。
楚生抬起頭,笑容瞬間僵住了。
這人誰?。?br/>
楚天樞之前邀請官老爺吃飯,楚生就在一邊,壓根沒見過上面的人。
“你們誰報的官?”官老爺緩緩開口。
蕭然將事先準備好的狀紙遞了上去,隨后跪了下來。
“官老爺,楚天樞一家卷走我們的錢財,足足十萬兩,你可得給我們做主??!”
聽到蕭然的話,官老爺也只是微微抬起頭看了楚生一眼,沒有出聲。
看完狀紙,管老爺這才看向楚生:“你有什么好說的?”
“大人,我們可是清白的,況且我爹現(xiàn)在也不在,是非對錯總不能全憑他們一張嘴。”
看著眼前陌生的人,楚生心里也沒底。
“楚生說的有道理,你要狀告的是楚天樞,你寫的也是楚天樞是主謀,人都不在,怎么審問?”
聽到這話,楚生覺得有戲,看來這人也拿過自己父親的錢財,否則也不會幫自己說話了。
“大人,楚天樞不知道躲到哪里去了。我們楚家已經(jīng)入不敷出,楚生還在外面揮霍?!?br/>
“我們也是沒有辦法!”
說完,蕭然嘆了一口氣。
“我花自己的銀子,跟你有什么關系?”楚生一臉不舒服,仗著官老爺也跟自己一邊,自然不慌。
“閉嘴!”
突如其來一聲怒吼,嚇了楚生一跳。
“本官問話,有你插嘴的份?來人掌嘴!”
楚生瞬間懵了。
什么情況?
官兵拿出棍子,走到楚生面前,直接扇在楚生臉上。
結結實實挨了一下,楚生一口血噴了出來,連帶著兩顆牙,半邊臉都腫了起來。
疼得楚生哭爹喊娘。
蕭然都有些心驚膽戰(zhàn),看了看官兵手里的棍子,用棍子扇嘴?。?br/>
多來幾下人都得沒了吧?
有些后怕,看向官老爺,一會不能再亂說話了。
“蕭然,你還有什么證據(jù)嗎?”
蕭然抬起頭:“大人,我們下人都被楚天樞脅迫,偷賬本?!?br/>
“已經(jīng)在外面候著,您可以直接叫進來?!?br/>
以防萬一,蕭然讓楚嫣紅將王強叫了過來。
“把人帶上來?!?br/>
不一會,王強被帶了上來。
“說吧?!?br/>
王強看了楚生一眼,隨即將自己怎么被威脅,還有自己偷賬本的事情說了出來。
楚嫣紅沒有處理自己,已經(jīng)做好被發(fā)賣的準備。
就算是坐牢,也比被發(fā)賣好。
“你有什么好說的?”
人證在這,楚生想要反駁:“這……嗚嗚嗚。”
奈何牙都掉了幾顆,說都說不清楚。
“你沒意見?”官老爺冷笑一聲:“看來事情還真是你們干的?”
楚生連連搖頭,奈何話說不出來,著急得比手畫腳。
“你在干什么?”
官老爺一副不耐煩的樣子。
“若是沒有什么意見,那就先收押進大牢,等找到楚天樞,再進行審問?!?br/>
說完,不給楚生開口的機會,直接讓官兵將人帶了進去。
一切來的太順利,蕭然都愣了好一會。
“等楚天樞出現(xiàn),我們再審問,你先回去?!?br/>
官老爺擺擺手,說完就要起身。
“官老爺,這錢……”
“放心,我一會會讓官兵搜查,搜出來的錢財先送到楚家?!?br/>
這有些不符合章程,但蕭然能拿到錢,也就沒多問。
目送官老爺離開,蕭然走出官府,笑了笑:“還真是好使!”
王強因為偷賬本,也被關了起來。
楚嫣紅早早在門口等著,看到蕭然出來,趕忙沖上來。
“怎么樣?”
蕭然看了楚嫣紅一眼,笑道:“回去跟你說。”
外面人來人往,有些不方便。
回到楚家,讓來福將之前的隨從帶了上來。
“今天的事情,還多虧了許知遠?!?br/>
蕭然之前聽說官府的事情,立馬讓人送書信給許知遠。
沒想到這么快就安排好了。
楚嫣紅得知許知遠換了人,這才放心下來。
不管怎樣,許知遠肯定是站在他們這邊的。
“說吧,楚天樞去哪了?”
這隨從不是平時跟著楚生的小廝,估計是楚天樞留下來的人。
“我不知道。”隨從撇過頭。
蕭然走上前:“你之前是跟在楚生身邊的吧?”
其實蕭然之前就發(fā)現(xiàn)了,這人的衣袖有一行金色的刺繡,之前楚天樞的衣袖也有。
看來這次走得急,還特地給自己兒子留了個人。
“呵!別想從我這里套出任何話來?!?br/>
隨從跟了楚天樞這么久,自然知道面前兩人想要什么。
“是嗎?”
蕭然起身:“來福,我讓你準備的弄好了嗎?”
來福捧著一疊紙上來,身后還跟著青桐。
青桐將一大盆水放到桌子上,有些不解,蕭然要這些干什么。
“把他綁到椅子上!”
“你想干什么?”看到這兩樣東西,隨從似乎想到什么。
“如果你能撐過一個時辰,算你有骨氣,我也不為難你。”
來福將人從地上拖起來,直接一把按到椅子上,用繩子牢牢綁起來。
“好了?!眮砀5靡獾嘏呐氖帧?br/>
“動手吧。”
來福將紙張放到書盆中浸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