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再次過去了半天,聶星辰和楊一凡等人分開,抱著劉翎兒再次踏上了路,不得不說,楊一凡這個人還是挺不錯的,他為他的兄弟贖罪如此,就連殺了那幾個臉譜骷髏中的海
市珠也送給了聶星辰,不過,聶星辰不知道為什么以前殺死的臉譜骷髏會復活,這次卻沒有出現(xiàn)那種情況,其實,這和海市蜃樓中的血之精華有關(guān),現(xiàn)在海市蜃樓中八成的血之精
華都在聶星辰的身上,這也無形中降低了海市蜃樓的難度。
還有最讓聶星辰興奮的事情,那就是劉翎兒的復活問題,這和宇同樣有關(guān),劉翎兒最后給聶星辰的那張羊皮卷,上面明顯就是地圖,而且就是海市蜃樓之后的宇之都,聶星辰知
道劉翎兒的魂體是黑暗天使魂體,所以他并不擔心劉翎兒會像普通人慢慢地腐壞,可以說,劉翎兒的身體只要不被破壞,她永遠都是這個樣子,去宇之都找到兩件東西,宇之神戒
和生死丹。
重痕鐵甲龍蓋浪兒殺掉最后一個臉譜骷髏,全身都出現(xiàn)了酸酸的感覺,“終于殺光了”,龍爪伸開,拳頭般大小的海市珠發(fā)出明亮的光芒,重痕鐵甲龍蓋浪兒盤坐下來,把海市
珠收好,就進入了冥想,鬼知道什么時候就會再出現(xiàn)這種纏人的臉譜骷髏,重痕鐵甲龍蓋浪兒丹田中的三道金紋宇師珠發(fā)出明亮的光茫,隨后就迸發(fā)出絲絲的斗氣,這些斗氣慢慢
延伸到經(jīng)脈中,然后完成一個周天,最后變成了雄渾的斗氣收回宇師珠。
重痕鐵甲龍蓋浪兒沒有注意自己的周圍,在他的屁股下面已經(jīng)不是紅色的土地了,而是黑色,那種鐵青地黑色,重痕鐵甲龍蓋浪兒閉著眼睛,在他平靜的精神魂海中慢慢出現(xiàn)了
一層層漣漪,就連他精神魂海上的琥珀模樣的重痕鐵甲龍也發(fā)出了一道道亮光,重痕鐵甲龍蓋浪兒并沒有發(fā)覺,在他的周圍,一塊塊泥土都被他身上的重力壓碎了,甚至還有幾塊
較近的石頭也不例外,重痕鐵甲龍蓋浪兒的身體越來越低,他身上的重力越來越大。
一個時辰過去了,重痕鐵甲龍蓋浪兒感覺自己的身體恢復完成了,睜開眼睛,在他的眼前早已不是剛才的模樣了,“這里是”,重痕鐵甲龍蓋浪兒抬起頭看向天空,心頭不由的
一驚,月魄刀瞬間發(fā)出藍金色的光芒,因為此時的蓋浪兒他的身體已經(jīng)陷到了泥土中,不,是一個兩米方圓十多米深的井一樣的坑,周圍的痕跡明顯就是在重力下擠壓形成的,其
實重痕鐵甲龍蓋浪兒沒有發(fā)現(xiàn),在他的精神魂海中漣漪都變成了波濤,刺目的琥珀重痕鐵甲龍綻放著。
重痕鐵甲龍蓋浪兒謹慎的看著自己的周圍,在自己完全沒有知覺的情況下竟然做到了這些,這究竟是怎么回事啊,“孩子,你在害怕?”,重痕鐵甲龍眼眸一冷,莫名其妙的聲
音在自己的耳邊響起來,那聲音并沒有惡意,甚至還多有一絲詢問,重痕鐵甲龍蓋浪兒把月魄刀插到背后,“前輩,晚輩無意冒犯,真是失禮,不過,晚輩并沒有害怕”,蓋浪兒
收回魂體,雙手抱拳鞠下躬,在他說到?jīng)]有害怕的時候,他挺直的腰桿直起來,眼睛如炬,看著周圍,蓋浪兒的瘋子之名可不是白叫的。
莫名的聲音哈哈笑了起來,“小家伙,你真是可愛,”,蓋浪兒雙手放下,“前輩,可愛可不是形容男孩子的”,莫名的笑聲越來越大,“對對對,老了糊涂了,小家伙你叫什
么名字”,蓋浪兒一直在捉摸這個老家伙到底是誰,實力恐怖如斯,竟然能讓自己神不知鬼不覺的用出重痕鐵甲龍的天賦技能——重力操控,而且還是在自己一點也沒發(fā)覺的情況
下,“晚輩蓋浪兒,前輩這樣邀請晚輩,晚輩無才實在有些想不明白”。
莫名的聲音輕輕咳嗽幾聲,那上面有尷尬的味道,蓋浪兒當然也能聽出來,不過聰明人可不會讓表情露出來,蓋浪兒一臉的認真,這時候就該有點傻,“小家伙,你走向前來,
然后砸開你面前的泥土,進來吧”,蓋浪兒眼睛一亮,老家伙的聲音明顯沒有惡意,現(xiàn)在居然要見自己,這樣的情況可是大機遇,蓋浪兒走向前,雙手放在泥墻上,重力操控,泥
土破碎,一道黑色的光芒映像蓋浪兒。
蓋浪兒來不及多想他的重力操控竟然變得恐怖了,因為,那道黑色的光芒給他的感覺是那樣的熟悉,蓋浪兒沒有走向前,而是再次鞠躬,“前輩”,莫名的聲音響起來,“你快
進來吧”,不得不說,蓋浪兒一系列的表現(xiàn)讓這個老家伙越看越喜歡,蓋浪兒走到別有洞天的洞府中,當他剛走進第一步的時候,周圍中無形的重力壓在他的身上,這種重力對于
蓋浪兒來說,太熟悉了,這分明就是重痕鐵甲龍的重力。
蓋浪兒似乎明白了,他的心狂亂的跳動,這一方面試激動,另一方面就是謹慎,當初的重痕鐵甲龍可是蓋浪兒殺死的,雖然說只是殺了一頭奄奄一息的重痕鐵甲龍,可是那樣感
覺不好,現(xiàn)在來到了人家的老窩了,這讓蓋浪兒都覺得有一種要遠離的感覺,“孩子,謝謝你當初解脫了它”,蓋浪兒心頭一驚,“前輩,你不計較我”,蓋浪兒眼前一花,一頭
巨大的龍魂飄在蓋浪兒面前,這頭龍是完完全全的重痕鐵甲龍,個頭比蓋浪兒遇到的大三四倍。
“孩子,這不是你的錯,現(xiàn)在能不能猜到我為什么讓你過來”,蓋浪兒沒想到這頭老龍不計較自己,心頭不由地輕松,“晚輩只知道一點,剩下的就不知道了”,龍魂發(fā)出一聲
龍吟,和藹的說,“你說說看”,蓋浪兒抬起頭看向這頭龍魂,哪怕只是一道影子,這頭重痕鐵甲龍的氣息就遠遠超過之前遇到的那頭重痕鐵甲龍,“前輩應該早就知道我擁有重
痕鐵甲龍魂體,所以才這樣邀請晚輩”。
龍魂再次笑了出來,龐大的身體一變,變成了一個透明的光頭老頭,“是啊,不過,這只是重要的一點,海市蜃樓中我還能碰到族人,哪怕只是半個族人”,蓋浪兒聽得出來,他
的聲音有些顫抖,“前輩,你這是”,光頭老頭走向前一步,“不說了,不說了,孩子神之路可不好闖”。蓋浪兒搖搖頭,“沒事,我的外號可是叫瘋子”,光頭老頭讓蓋浪兒坐在
旁邊的石椅上,蓋浪兒推了推,實在拗不過光頭老頭只好坐上。
光頭老頭和藹的想要蓋浪兒講講神之路上的事情,蓋浪兒點頭答應了,從初到神之路一路風雨,五百年一次的雙月同現(xiàn),雙月臺南柱之戰(zhàn),最重要的聶星辰和蓋浪兒聯(lián)手干掉金
色傀儡,紛紛獲得雙月紋和月魄刀,然后分開再聚,碰到傳說中排名第二的魔獸饜魘,一場大戰(zhàn)再次風雨,索性最后和平解決,就來到了海市蜃樓血的世界,斬殺臉譜骷髏,接著
就是被邀請到了這里。
蓋浪兒說到和聶星辰在一起的那段時間,非常仔細的說給光頭老頭,就連蓋浪兒都不知道,為什么自己就這樣放心的把所有的故事都講了出來,光頭老頭聽到五百年一次的雙月
同現(xiàn)眼睛都大大的,在看到蓋浪兒那惟妙惟肖的動作,他是在好久沒有聽到這樣的事情了,碰到排名第二的魔獸饜魘,光頭老頭的眼睛都冰冷起來,饜魘的可怕實在是太恐怖了,
最后海市蜃樓,臉譜骷髏,光頭老頭的眼睛都出現(xiàn)了一絲厲色。
光頭老頭慢慢平復情緒,“孩子,你似乎很看重你的那位朋友”,蓋浪兒再次坐了下來,“他是我的目標,我有一天是一定要超越他的”,光頭老頭眼睛亮了亮,那名少年擁有
最具有攻擊力的黑暗斗氣,這種斗氣要想得到除非得到黑太子,黑暗斗氣可是凌駕于任何斗氣之上的斗氣,哪怕與之最為接近的光明斗氣和空間斗氣也相差一點點,要是蓋浪兒知
道光頭老頭的想法,那才叫瘋狂了呢。
“孩子,實話告訴你吧,我今天是有一件事想請你幫忙”。蓋浪兒站起身來,他對這個光頭老頭也很有親切感,就像是爺孫間的親切感,雙手抱拳,“前輩,您說”,光頭老頭
轉(zhuǎn)過身去,嘆了一口氣,“我想收你為徒”,蓋浪兒心頭一驚,馬上跪在地上,額頭砰砰砰與地面相接觸,“師傅,請收徒兒一拜”,光頭老頭有些慌了,多少年了,自己還有能
收徒弟的機會,馬上把蓋浪兒扶起來,“你剛才喊我什么”。
蓋浪兒看得出光頭老頭的眼睛是濕潤的,“師傅”,光頭老頭哈哈哈瘋狂地笑了起來,“好好好,徒兒”,蓋浪兒感覺到光頭老頭碰到自己時并不是那種接觸的感覺,“師傅,
您的身體”,光頭老頭越看自己的徒弟越是喜歡,“徒兒,師傅如今只是一具魂魄了,不過,師傅可是給你準備了禮物的”,蓋浪兒剛要再次下跪,卻被光頭老頭拉住了,“我們
爺孫間禮數(shù)不要那么麻煩”。
蓋浪兒也是很開心,神之路上終于有個師傅了,這種親切感讓他感覺很舒服,“師傅,你一直呆在這里?”,光頭老頭當然知道蓋浪兒在問什么,神之路上,只能在十五歲以下
三十品級以下的生物存在,對于他師傅這種實力,根本就不可能出現(xiàn)在神之路上,“你還是想聽你師父的故事,那我就給你講講,不過,在這之前,你先把它喝了”,光頭老頭端
過一石碗黑色的液體。
蓋浪兒看到這碗黑色的液體,眼睛顫抖了起來,別人不一定知道這是什么東西,他怎么不知道,這可是重痕鐵甲龍的精血,或許別人喝了重痕鐵甲龍血會爆體而亡,可是蓋浪兒
卻不會,因為他的魂體就是重痕鐵甲龍,重痕鐵甲龍精血,它的作用就連蓋浪兒都不知道會有什么效果,不過,這種東西絕對是千年罕見的寶血,蓋浪兒搖搖頭,“師傅,你怎么
拿自己的精血喂給我,要是我喝了,你一輩子都不會有再修復肉體的可能”。
光頭老頭和藹的笑了,他的笑同樣有點苦澀,“孩子,你師傅是出不去的,你師父當年做錯了事情,這是懲罰,你要是當我是你師傅就喝了它,不然我就潑了”,蓋浪兒瞬間跪
在地上,“師傅,你怎么出不去,”,光頭老頭顫抖幾下嘴唇,“你喝不喝,喝了我就告訴你”,蓋浪兒看到光頭老頭的眼睛是那樣的堅定,磕了幾個響頭,端過石碗一口氣喝完
了,而蓋浪兒的淚水流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