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下之意是——顏諾見了他不會瞬間雙眼放光,所以不可能是他的粉絲。
顏諾咳了下,一本正經(jīng)回答他:“……那就是你不夠有魅力,所以我才沒兩眼放光?!?br/>
顏諾心里的惡魔在吶喊著:“顏諾你說這話還真夠違心的?!?br/>
黎允年:“不是我不夠有魅力,是我沒把人民幣掛滿全身?!?br/>
顏諾瞬間黑線:“………”
沒法聊了,她有種沖動……
想拔掉他舌頭的沖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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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城。
天氣湛藍美麗,溫度適中宜人。
白初橙心情分外不美麗地下了班,依了母親的話去皇爵相親。
在她掛斷了電話不久后,她的母親大人就給她微信上發(fā)了張相親對象的照片。
照片她只是粗粗略了一眼,是一張可以看得過去的臉。
那個男人,叫路時譽。
江城市路書記家的獨子,身高一米八二,體重135斤。
牛津大學畢業(yè)的高材生,自己創(chuàng)業(yè)開了個建筑公司。
因為路上下班高峰期,所以白初橙到皇爵的時候,大概遲到了十分鐘。
不管什么事情,哪怕是相親,白初橙都是個十分有時間觀念的人,停好車后她幾乎是小跑著到包廂門口的。
到了門口,白初橙微理了理凌亂的頭發(fā),平穩(wěn)了下呼吸才推門而入。
伴隨著一陣清脆悅耳的銅鈴聲響起,白初橙也見到了母親為自己安排的相親對象。
母親到底是了解她的,長得寒酸的她入不了眼。
對面這人,穿著熨燙工整的灰色西服,袖口挽起了兩層,露出漂亮的手腕,以及價格不菲的腕表。
氣質(zhì)溫潤如玉,不比左佑宇丑,只是比左佑宇略微黑了一些些而已。畢竟左佑宇和她一樣白。
是她沒看仔細,現(xiàn)在知道了,路時譽這人,不上相。照片根本拍不出他本人的十分之一。
“你好,白小姐是嗎,我叫路時譽?!?br/>
男人很有禮貌地見到她就從座位上起身,替她搬開了對面的椅子。
“是的,我叫白初橙,你好?!?br/>
白初橙雖然也是外貌協(xié)會,終究不是顏諾私底下那副樣子。
她從小的教養(yǎng)就是笑容優(yōu)雅,舉止得體。
白初橙微微一笑,禮貌地坐到了他對面的椅子上,繼續(xù)道,“很抱歉路先生,路上堵車,所以來晚了?!?br/>
“無大礙的,我知道,下班高峰期?!甭窌r譽道,“因為我不知曉白小姐喜歡吃什么,所以就隨便點了些,還希望白小姐別介意。”
白初橙搖頭。
然后,氣氛略微凝滯。
路時譽似乎也是發(fā)現(xiàn)了,只淡淡一笑,聲音清清淡淡像是山澗流淌的泉水,道:“白小姐,我們都到了適合婚嫁的年齡,哪怕自己不急,父母也是急的?!?br/>
白初橙心里敲響了一級警鈴。
女人第六感告訴她,這男人不是只好對付的鳥。好像是……
對她有些感興趣了……
白初橙微微頷首,坦然地說道:“是,我的確不急,但我母親很急。”
路時譽:“……”
這個眼前的小姑娘,似乎是比他想象中的意外。
過了兩秒,正巧服務(wù)員送上來了兩杯白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