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文晴正在喝飲料,聽到這話,嗆得連連咳嗽?!澳氵@么直接好嗎?”
“我這么說也是在給自己做心理準(zhǔn)備,省的到時候受不住刺激?!彼斡啦嘈α艘宦?,接著就回憶起了當(dāng)年的往事。
三年前,宋永波還是一名自由譯者,專門翻譯一些文學(xué)作品,加上又是新人,收入很低。而李冉雖說也剛參加工作不久,但因為人美聲靚,卻深受領(lǐng)導(dǎo)和聽眾的喜愛。
其實很多人都不相信,當(dāng)年是李冉主動向宋永波表白的,就連結(jié)婚也是李冉主動提起。他也曾想過,李冉擁有這么好的條件,為什么獨獨衷情于他呢?為此,他詢問過李冉,而回答只有一個字:愛。
“曹小姐,你也是一個各方面非常優(yōu)秀的女性。你說實話,像你們這樣的頂級美女,會愛上一個一無是處的屌絲嗎?”他伸手指了指自己的臉?!盎蛘哒f因為愛而選擇和屌絲在一起?!?br/>
曹文晴莞爾一笑。“宋先生,你也沒必要把自己說得那么不堪。不過我說實話啊,你看起來是挺普通的,一般情況下,女生是不太會注意到你。既然沒有注意,愛也就無從發(fā)展。而且王凱的那件事,讓我總覺得李冉不像是一個能為了愛不顧一切的人?!?br/>
“或許是吧?!彼斡啦ú恢每煞?。“對了,下一步你打算怎么辦?我要去找吳美惠問問情況。”
“我的目標(biāo)啊,當(dāng)然和你一樣了,別忘了我最近都在調(diào)查伊甸園的線索?!辈芪那缭诎肟罩袚]了揮拳頭?!拔疫€指望著憑此獲得普利策獎呢?!?br/>
兩人經(jīng)過商議,決定先不接觸吳美惠本人,既然她能被李冉當(dāng)成謊言的保護傘,又與伊甸園有著說不清道不明的關(guān)系,自然有著非常良好的心理素質(zhì)。在沒有抓住她的把柄之前,不太可能從她的口中套出有用的信息。
說道把柄,宋永波首先想起的就是幾天前吳美惠自殺事件。盡管他只見過這女人一面,但分手沒兩天,就能與新男友滾床單,而且連臥室的門也不關(guān),足可以看出其行為放浪形骸。要說她因為失戀而自殺,可能性委實比較小。
所以,那天晚上吳美惠究竟做了什么,便成了問題的突破口。
他們重返了l市,經(jīng)過多番打聽,終于找到了吳美惠的住址。那是一片綠化極好的小區(qū),宛若城市中的一片森林。
他們先是來到了物業(yè)管理處。曹文晴讓宋永波在門口等待,由她來和工作人員交涉。宋永波不知她葫蘆里賣的是什么藥,但依然照辦了。
物業(yè)管理處里只有一名小伙子在值班,看年紀(jì)大概也就二十出頭,一臉的粉刺。他見到曹文晴走進門來,眼光立馬就拉直了,新買的iphone7plus也從手中滑落,鐺地一聲掉在了桌上。
“美……美女你好,請問你有……有什么事嗎?”小伙子手足無措地站起身,。
“你好,我是xxxx報社的記者曹文晴,這是我的記者證?!辈芪那鐝目诖锾统鲇浾咦C,在小伙子的面前亮了下,然后將手伸到他的面前。
小伙子也趕緊伸出手,要與曹文晴相握,但手剛伸到一半,又縮了回來,在衣服上使勁擦了幾次,才握住了曹文晴柔若無骨的小手,并搖了兩下。
“曹美女,哦,曹記者,請問你有什么事嗎?很愿意為你效勞?!?br/>
“嗯,是這樣的?!辈芪那绮粍勇暽厥栈亓耸?。“最近我在調(diào)查一條新聞線索,有消息說你們小區(qū)06棟的一名女性住戶正是當(dāng)事人。她利用相親的名義多次行騙,款項高達上百萬。為了確認她的行蹤,我想看看06棟單元的監(jiān)控錄像,我保證只是看看,絕對不拷貝,不拍照。請問能幫幫忙嗎?”
“這個……不太好辦啊,不符合規(guī)定。”小伙子伸手摳了摳頭皮,一臉的苦惱。
“我保證只看一下,肯定不拷貝不拍照,這也是為了維護社會正義嗎。小哥你想想,那些受騙的人,他們很多也和你一樣善良淳樸,卻被婚騙騙走了血汗錢。像這樣利用感情詐騙的騙子,就應(yīng)該盡早抓住她的狐貍尾巴,讓她受到法律的嚴(yán)懲,你說是嗎?”
“是啊,是啊,那美女你讓警察過來看吧,我這里實在是不方便啊?!毙』镒永^續(xù)摳著頭皮,皺成川字的額頭上也見了汗。
曹文晴并不氣餒,依然堅持游說,最終小伙子總算是答應(yīng)了她的要求。于是,曹文晴偷偷地給門外的宋永波筆了一個勝利的手式,并招呼他一起過來查看監(jiān)控錄像。
宋永波強忍著哭笑不得的表情,走進物業(yè)管理處的辦公室,曹文晴指著宋永波說這是自己的同事,小伙子也相信了。
兩人做到電腦錢,宋永波低聲的對曹文晴說了一句:“真沒想到,美女當(dāng)神棍這么厲害?”
曹文晴沒有說話,只是沖他得意地一笑。
接下來,兩人開始查看監(jiān)控錄像。吳美惠自殺的日期是在七天前的晚上,他倆便從當(dāng)天下午五點鐘的錄像看起。
五點三十分的時候,單元樓的門口出現(xiàn)了李冉和王凱的身影。李冉用門旁的對講機說了幾句話,接著門便打開了,他們走了進去。
錄像繼續(xù)快進,五點四十七分的時候,門再次打了開來。李冉、王凱和吳美惠三人說笑著走出了單元樓,最終消失在了攝像頭的視野之外。
曹文晴轉(zhuǎn)頭看了一眼宋永波,見他面無表情,但雙全緊握,手指關(guān)節(jié)已顯出蒼白色。她關(guān)切地問了一句還要繼續(xù)往下看嗎,宋永波沒有答話,但堅定地點了點頭。
于是錄像繼續(xù)快進,一直到了半夜兩點半,才看到喝得醉醺醺的吳美惠獨自出現(xiàn)在攝像頭下。她從挎包中掏出鑰匙,在鑰匙恐旁戳了好幾下,才將鑰匙插了進去,扭開了門鎖,搖搖晃晃地走進了單元樓。
通過這份監(jiān)控錄像,事情已經(jīng)很明顯,李冉說謊了。
當(dāng)晚前去吳美惠家的并非是幾個女人,而是李冉和王凱,而且他們呆了十幾分鐘候就離開了,此后行蹤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