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淵松了口氣,除了唐婉君看來也沒人能拿那個小家伙有辦法了。
“深哥,現(xiàn)在小君也已經(jīng)醒了,還有婉君在這里陪著他,你就趕快回去休息休息吧。不然你要是累垮了,接下來的一堆事情要怎么辦才好?!?br/>
傅云深黑眸微微蹙起,緩緩的點了點頭。他真的已經(jīng)有些支撐不下去了,不過好在小君總算是醒過來了。
……
忙了這么些日子,唐婉君也很久都沒有好好睡上一覺了。當她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外面天都已經(jīng)黑了。
她摸索著打開床頭柜上的臺燈。
懷里的小人兒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jīng)醒了,眨巴著一雙眼睛滴溜溜的看著她,卻也沒叫醒她。本來說是讓她來陪小君的,沒想到反過來卻讓小君陪她睡到了下午。
“小君,你什么時候醒的,怎么沒叫醒我?”
小家伙伸出手指在她掌心比劃起來,好像在說他剛醒不久。
如果可以的話,唐婉君真想永遠把這個小家伙占為己有。她輕輕揉了揉他可愛的小腦袋,“小君,你餓了沒有,要不要吃些什么?”
小君點了點頭,睡了這么久,他的確是已經(jīng)餓了。
“那你在這里等我,我去讓人送些吃的過來?!彼鲩T看了一圈,卻沒有看見傅云深的蹤影。
不過卻碰到了夏淵,他好像早就知道唐婉君會找他似的。
“你醒了,小君怎么樣?”
唐婉君點了點頭,“狀態(tài)挺好你,就是有些餓了?!?br/>
“那我去讓人準備些吃的過來?!?br/>
唐婉君緩緩的點了點頭,若有所思?!案翟粕钅?,他不在嗎?”
夏淵驀然停了腳步,嘴角揚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這個唐婉君可算是知道關(guān)心一下傅云深的情況了?!吧罡缭谛【堰^來之前就沒合過眼,所以剛才已經(jīng)回去休息了?!?br/>
從小君蘇醒到現(xiàn)在,他一直都沒有休息過嗎?
“婉君,其實深哥這個人就是嘴硬了一點,他默默做過很多事卻從不在別人面前提起。所以
我想,你們之間是不是有過什么誤……”
“你不用替他說好話,我不感興趣,也不在乎?!辈坏认臏Y把話說完,唐婉君就徑直打斷了他。
過去所發(fā)生的那些事情,她比任何人都有發(fā)言權(quán)。她自己會感受,眼睛也看得見,所以不需要從別人的口中聽說些什么?!奥闊┠惚M快把吃的東西送過來吧,另外在幫小君準備一條新的毛巾,我想幫他擦擦臉?!?br/>
夏淵聳了聳肩,無可奈何的搖了搖頭。深哥,這可不是我不幫你說話,實在是無能為力。
不過他也理解唐婉君,經(jīng)歷過那種事情,換成是誰都沒辦法冷靜下來。
唐婉君一直陪小君待到很晚,直到他再次睡著了才離開。
……
客廳內(nèi),上官榮欣雙手環(huán)胸來回踱步。越想越覺得事情有些不對,她來京城已經(jīng)有些日子了,可這幾天連一丁點喬墨安的消息都沒有聽到。
就算是出差了,也不至于電話不接信息不回吧。
jojy那個女人一定在騙自己,說不定就是她和喬墨安說了些什么,才會讓喬墨安故意躲著她。
“上官小姐,喬總回來了?!?br/>
她正想著,門外突然傳來一個傭人的聲音。目光一愣,隨即浮現(xiàn)出一抹喜色,加快腳步朝門外走去。
“喬總,您小心點?!?br/>
“你放手,我沒喝醉……”
門外,喬墨安腳步踉蹌的想要擺脫司機的攙扶。
他都說了自己沒醉,這些人還偏偏一副緊張兮兮的樣子。他現(xiàn)在很清醒,比任何時候都要清醒。
“墨安!”上官榮欣激動的呼喊著喬墨安的名字,幾乎是跑著撲進
了他的懷中。
可是撲面而來的是一股刺鼻的酒精味,她皺了皺眉,立刻從男人的懷中離開?!澳?,你怎么喝了這么多酒?”
真是沒想到,時隔這么久,他們再次見面會是這樣的場景。
喬墨安瞇了瞇眼睛,努力想要將面前的人看清楚。舒展的眉心擰成一團,像是要努力回憶起上官榮欣的名字?!澳阍趺丛谶@里
?”語氣中帶著一絲質(zhì)問,好像她很不應該出現(xiàn)在這里似的。
上官榮欣目光一沉,臉上的笑意戛然而止。沒有一丁點的關(guān)心就算了,反而還質(zhì)問她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
“你是覺得我不應該出現(xiàn)在這里嗎?”
喬墨安俊逸的臉泛著一絲冷光,薄唇勾起一抹冷笑。“你想去哪里是你自己的事情,跟我有什么關(guān)系?!彼贿呎f著一邊甩開上官榮欣的手朝屋內(nèi)走去。
上官榮欣傻愣在原地,她以為自己過來這里找他,就算他不高興至少也會有感動的?,F(xiàn)在看來,一切都是她自作多情了。
“上官小姐,喬總他就是喝醉了。說了些什么,你可千萬別往心里去。”司機在一旁打起了圓場。
不過有些事情是真心還是無意,不用別人說自己也能感受的出來。
所以喬墨安剛才說的根本就是真心話……
翌日。
一大清早,傅云深連早餐都沒吃就被一通電話叫去了公司。唐婉君下樓的時候,撞見了正準備出門的傅云深。
心里“咯噔”一下,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磥砟莻€魏總動作倒是挺快的,這么快就有所行動了。
她淡定的注視著一切,心里卻并沒有想象中的高興,更沒有半點成就感。
此時此刻的傅氏,所有人都手忙腳亂的應對著眼前的突***況。按道理說,這么低級的錯誤,是絕不可能發(fā)生的。
在傅云深趕到公司之前,趙宇就提前召集了所有項目的負責人去會議室候著。
大家坐在各自的位置上面面相覷,每個人都是一臉生無可戀的表情。心里都在不停的琢磨著,怎么可能發(fā)生這種事情。
下一瞬,會議室的門驟然被人推開,傅云深大步流星的走了進來,一張俊臉陰沉到極點。盡管什么都沒有說,就足以感受到他渾身所散發(fā)出來的低氣壓。
眾人相互看著,沒一個敢開口說話。
“總裁,所有此次相關(guān)的負責人都在這里了?!壁w宇低沉的聲音顯得異常突兀,盡管他已經(jīng)很小聲了。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