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又不是沒見過
蘇沫哪里想到他竟然忽然會醒來,頓時措手不及的收回手。
神色也變得尷尬,臉色微紅,不自在的干笑出聲:“你……你醒了啊?!?br/>
龍澤煥瞄她一眼,聲音沙啞干癟:“水?!?br/>
蘇沫立刻起身,給他倒了一杯熱水,溫度剛剛合適。
但是他躺在床;上,要喝水很困難,腿上的傷也讓他很不方便。
她沒有想太多,上前坐在他的身邊,右手將他扶了起來,左手喂水。
龍澤煥喝了一口,似乎有些疲憊,倒在床;上緊緊地盯著她,直到那雙眼眸再次合上。
瞧著他再次睡著,那公然無害的模樣,不由得自嘲一笑。
直到半夜,麻藥才全部退去,龍澤煥醒來時,早已變了模樣。
那本身就透著威嚴的樣子看起來更為冷酷,腿上的痛意讓他濃眉緊蹙。
蘇沫見他臭著臉,一點兒也不可愛,于是將保溫桶打開,笑著說:“你說要吃我親自做的,要嘗嘗嗎?”
龍澤煥看向她,由于一直睡在沙發(fā)上,臉頰枕在靠枕上,留下了兩道清晰的印子,還泛著紅。
目光也很溫柔,嘴角勾著若有若無的笑容。
身上的衣服也有些褶皺,看起來一點兒也不美感,一點兒也不端莊。
可是,此刻在他眼里,蘇沫卻是最美的那一個,最吸引人的那一個。
“做了什么?”龍澤煥發(fā)現(xiàn)自己的思緒飄得太遠,很快收回了視線。
“燉了骨頭湯,傷哪兒吃哪兒?!碧K沫笑著說。
“不需要太多?!饼垵蔁ǖ恼f,撐著手臂想要坐起身來。
蘇沫見他困難的樣子,急忙上前準(zhǔn)備扶他,卻被他冷冷地瞪了一眼。
“那邊有遙控,把床搖起來。”龍澤煥受不了現(xiàn)在這么被動的樣子,臉色也變得很難看。
雖然早就有了心理準(zhǔn)備,但是相信不管是誰,真正面臨的時候都需要一定的適應(yīng)期。
經(jīng)過他的提醒,蘇沫才想起有那么方便的東西,急忙上前去做。
將他搖起來后,蘇沫準(zhǔn)備喂他,也被他強制性的奪了過去,冷聲道:“我是腿有問題,手還沒有問題?!?br/>
鑒于他是一個病人,蘇沫決定也不和他計較。
等他吃完過后,蘇沫發(fā)現(xiàn)他的臉色變得更加難看,疑惑的問:“怎么了?不合胃口嗎?”
“陳寅時呢?讓他來找我?!饼垵蔁ǔ谅暤馈?br/>
“這個時候他應(yīng)該已經(jīng)回去休息了。”蘇沫說道,“有什么事嗎?我去幫你找其他醫(yī)生?”
“趙源秉也不在?”龍澤煥看了一群四周,沒有看到趙源秉的身影。
“不在?!碧K沫搖了搖頭,一臉疑惑的看著他。
龍澤煥臉色變得更加難看,盯著她的視線,冷聲道:“你給我出去?!?br/>
出去?好端端的為什么要出去?
“你到底怎么了?有什么事可以告訴我???”蘇沫一臉疑惑的看著他,不知道他在搞什么。
“出去!”龍澤煥冷冷地道,“不要讓我說第二遍?!?br/>
“出去就出去!誰稀罕!”蘇沫也生氣了,從他生病開始一直照顧他,她容易嗎?
現(xiàn)在倒好,還把她當(dāng)成一個外人似的,一言不合就趕她離開。
起身氣呼呼的離開了病房,站在門口就深吸了一口氣,呼吸到了外面比較新鮮的空氣。
不等她冷靜,就聽到房間里傳來‘砰’的一聲。
她臉色大變,猛地沖了進去。
只見龍澤煥身體傾斜,上半身栽倒在地上,靠著左手的力量支撐著身體,下半身卻還在床’上。
從未見到過他如此狼狽的樣子,蘇沫一時半會兒也傻了。
很快,她反應(yīng)過來,急忙走了過去,扶著他的身體,“你怎么回事啊!”
“滾開!”龍澤煥不滿地揮了揮她的手,臉色臭到了極點。
蘇沫盯著他的樣子,想著先前的一幕,這會兒鬧出來的問題,很快就抓住了問題的關(guān)鍵。
“龍澤煥,你想撒尿了是不是?”蘇沫注視著他,一字一句的說道。
龍澤煥的表情頓時一僵,然后變得極為不自然,隨后變得無比憤怒。
“出去!”龍澤煥從來沒有過的丟臉,一次次的在她面前露出最狼狽的一面。
蘇沫聽到他這樣說,逆反心理再次作祟,根本沒有聽他的話,反而伸手掀開了他的被子。
“你想做什么?”龍澤煥發(fā)現(xiàn)她的舉動,一臉錯愕的問道。
“我來幫你?!碧K沫望向他的雙腿之間,臉色也跟著紅了起來。
雖然,他們之間早已有了親密的舉動,但是,那都是漆黑的夜里,她從來沒有主動去招惹過他。
現(xiàn)在,要幫著他解決生理問題,多少有點難為情。
“滾!”龍澤煥猛地掙扎起來,也奮力的坐起身,不滿地瞪著她。
“你不要亂動,不要這只腿了嗎?”蘇沫不滿地喝道,支支吾吾的說道:“我又不是……沒見過,你……你怕什么?”
龍澤煥見她故作鎮(zhèn)定的樣子,本來就生氣的,可是沒來由的被她給逗笑了。
“你這難道不是在害怕嗎?”龍澤煥輕笑道。
“你憑什么說我,你不也是在害羞?”蘇沫不滿地說。
龍澤煥神色一僵,偏開頭,“去打電話讓陳寅時來?!?br/>
見他到了現(xiàn)在都還在堅持,她也沒有繼續(xù)下去的動力和勇氣。
她默默地退出了房間,給陳寅時打了電話,讓他盡快趕來。
陳寅時很快到來,進入了房間,又很快走了出來。
外面卻沒有了蘇沫的身影。
看著他的身體已經(jīng)恢復(fù)的差不多,蘇沫也決定不再耽擱工作。
回到別墅洗了澡換了一身衣服,然后去了公司上班。
她不能繼續(xù)待在醫(yī)院里,說起來自己跟他也不過是協(xié)議結(jié)婚,照顧了他那么久,也算是仁至義盡。
他給自己的權(quán)利和資本,償還的也差不多了吧?
時間也過去了半個多月,只要再堅持兩個多月,就能和他解除關(guān)系吧?
進入公司,王倩就湊了上來,拉著她的手臂抱怨:“沫沫呀,你還想不想工作啊,才來上班一天就敢請假這么多天?!?br/>
“我也不是故意的?!碧K沫訕訕的笑了笑,的確是有點過分了。
“你這樣讓我們這些沒有背景的人怎么活呀?!蓖踬话グソ锌?。
“如果你嫁給學(xué)長,不就有背景了嗎?”蘇沫調(diào)笑。
“別別別,那我可高攀不上,我很有自知之明的?!蓖踬粩[手道。
一天的工作很簡單,還在初始的接觸階段,她要學(xué)習(xí)的東西很多,反而沒有太大的壓力。
只是,偶爾閑下來的時候,總是時不時的盯著手機發(fā)呆,看著那沒有任何提示和消息的屏幕,心里就有陣陣的失落。
有時,會忍不住的打開撥通頁面,最后又被自己硬生生的打消念頭。
他們一個個的從來沒有將自己當(dāng)成自己人,有什么事都排斥在外面,這種感覺一點兒也不好受。
自己這是怎么了,不過是一場協(xié)議婚姻,是不是陷入的太深了一點?
就算是感激龍澤煥的支持和幫助,也不用那么在意吧?
就像自己真正的是他的妻子一樣。
蘇沫搖了搖頭,不行不行,這種想法一點兒也不正常,以后一定要努力克服。
“蘇沫,麻煩你上樓來一下。”胡洪偉忽然招呼道。
蘇沫也跟著回過神,急忙起身跟著他上了樓。
“請坐?!焙閭バχ泻?。
蘇沫在沙發(fā)上坐下,問道:“學(xué)長有什么事嗎?”
“最近有一個新的項目,我需要你幫幫忙。”胡洪偉笑了笑。
“什么項目?”蘇沫不解地問。
胡洪偉將一份項目文件遞給她,蘇沫翻開看了一眼,頓時驚訝住了。
“最近蘇氏集團有一個樓盤,我想你能幫一幫忙,將里面的裝修業(yè)務(wù)拿下來。”胡洪偉解釋道。
“他們要做精裝房嗎?應(yīng)該有自己的設(shè)計團隊吧?”她對蘇家的經(jīng)營范圍也不夠了解。
“據(jù)我調(diào)查,他們的設(shè)計團隊并不厲害,現(xiàn)在又換成了蘇恒遠掌權(quán),要求肯定不一樣,一時半會兒磨合度可能還不夠?!焙閭バχ?。
蘇沫怔怔的看著他,沒想到這么細節(jié)的方面他都能考慮到,甚至想要見縫插針的去爭取。
胡洪偉以為她是在責(zé)怪自己,自嘲的摸了摸鼻梁,笑著說:“我也知道這是在綁架你的關(guān)系,但是作為商人,有時候有關(guān)系,實際上是最方便最快捷的方式,為什么不用呢?”
“學(xué)長,你的話我無言以對?!碧K沫失笑的搖了搖頭,合上了項目文件,問道:“我雖然學(xué)的是這個,但是我沒有經(jīng)驗,萬一得不到……”
“可以讓王倩和安洛兩個人協(xié)助你,她們的能力你也見識過了,正好可以在實際中學(xué)習(xí)東西。”胡洪偉提議道。
蘇沫沉思,覺得這的確是一次機會。
每天在公司里看資料根本無法提升自己,那根學(xué)校里有什么區(qū)別。
只有真正的去見識一下,在實踐中才能得出真理。
“這份文件能給我嗎?我想先了解一下大致情況,如果能幫的話我一定幫?!碧K沫問道。
現(xiàn)在還不知道大哥是怎么安排的,也不能貿(mào)然答應(yīng)這個要求。
“沒問題,明天能給我答復(fù)嗎?”胡洪偉問道,知道自己催的比較急,歉意道:“這次不只是我,還有其他家也在爭取這次機會。”
“好吧,我盡量?!碧K沫拿著文件,下了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