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件還是一張照片,是一個站立的男人,穿著制服雄赳氣昂。
為什么要放著張類似警察的照片?
易珊用了“類似”的字眼,覺得是警察,因為她從來搞不清什么海、陸、空軍,警察、武警、交警、檢查官,眾多機關(guān)要領(lǐng)公務(wù)員之類,他們都穿類似的制服,甚至是保安。
這個人跟龍影飛有關(guān)系嗎?這個人身材魁梧高大,年紀(jì)應(yīng)該30多,沒到40的外貌。整張照片挺好看的,但放久已泛黃好有舊年代的老照片氣息,著裝上無法看出是什么時代,但一定比剛才那張校園的照片還要早很多。
因為相照片中的男人還年輕,驟眼看還有那么點龍影飛的影子,特別在身材上,很威挺。
他爸爸?
易珊的腦海就是在幾十秒后閃過這個想法。
她從進來龍宅的時候就知他是單親家庭,龍家的人員組合她自然適應(yīng),所以沒想過他家的事,但是這張照片夾在畫框后的不尋常收藏方式及這張照片人物的打扮激發(fā)她好想知道,這個人是不是龍影飛的爸爸。
她撓撓腦袋,然后把照片后疊,看下一件是什么。
第三件,是一張薄薄的信封,上面寫著:給子龍。
信封很薄,紙質(zhì)上有一段時間了,感到里面有一張紙。她反過來看看背面,封口非常有情懷地用紅蠟油作了個封章。封章的印是烙下“only”字樣。這種古老封信封的方式好懷舊,現(xiàn)在還有人用莫過兩種,一種真是這信是很多很多年前,一種是少女心,用心去寫且情意綿綿。
女人的直覺告訴她,是后者,是表白信。
他真收到校園表白信???他收到也不足為奇,而且可能收了很多,然后瀟灑丟風(fēng)中……對了,應(yīng)該要丟風(fēng)中,為什么這封要藏著,還藏到現(xiàn)在?
看樣子他很喜歡藏東西,表面是個無事不可對人言的硬朗派,實際內(nèi)心如個害羞的孩子一樣。三樣?xùn)|西都是舊物,就像個小朋友拿自己重要的物件封藏在時間錦囊內(nèi)留待多年以后回憶。
回憶什么呢,要回憶自己多少年前就收過了情信?
想到此,她又不樂意了,定要看看里面寫的是什么。
看人信件多不好,她此刻就是好想看看什么信會進入他的時間錦盒!心里猶豫著拆不拆,手早就不自覺地把信拆開了……
[子龍,對不起,希望你釋懷,等你愿意見我的一天。]
整封信,除此,什么都沒有了,誰寫的,什么時間寫的,不明所以。
易珊愣著,腦袋不斷排除什么人寫的:水平還不如她,署名都不留,日期也沒有。誰會叫他子龍?是多久以前的事?誰在等他見,他一向都不愿見人的了,誰找他容易啊,所以寫這信的人估計排山倒海的多。
女生寫的嗎?不會啊,哪個女生對不起他;
家里人寫的嗎?不會啊,他哪個家長不怕;
難不成那個相片中的男人寫的嗎……好像,有點像,不會啊,男人如果是他爸爸,應(yīng)該像龍媽媽一樣稱呼他小龍吧,而且要爸爸寫信來向他道歉?不怕雷劈?
也許這個男人不是他爸爸。
或者以上,都不是,是其他人寫的。為什么對不起,什么事不釋懷,最最奇怪的是為毛要藏在墻上!
易珊想完一大輪之后,莫名灌了一壇子醋,不知什么時候她傳染了亞莉的霸道心里——某種行為上,兩人之間必須唯一,這墻只能是她的,只能藏她跟他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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