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歡顏看了一眼,是白墨打來的。
現(xiàn)在已經(jīng)八點了,她竟然忘了要給白墨打個電話,告訴他晚點回去。
許歡顏接通電話,那邊傳來白墨的聲音,“在哪兒呢?”
許歡顏咬著唇,過了三秒開口道,“夜斯家……”
“咳咳……歡顏啊,你還有點為人妻的自覺嗎?這都幾點了還不回家?”
白墨在咳了兩聲后,故作嚴(yán)肅不悅的說道。
“我……吃完飯就回去,很快?!?br/>
許歡顏吃了一口焦燒肉條,說道。
而后,許歡顏又問了一句,“嗯……你是不是生氣了?”
許歡顏有時候就分不清,開玩笑和真生氣,白墨很少用這樣的語氣和她說話。
今天確實是晚了,而且她沒回去還沒和白墨打招呼。
實在是被折騰的累了,睡醒了,就餓的不行。
吃上了飯,就忘了要打電話了……
“嗯,很生氣,怎么辦?”電話那邊的白墨,其實已經(jīng)有些繃不住笑意了。
這就是他愿意逗許歡顏的愿意,一逗一個準(zhǔn)兒。
而且她還會特別認(rèn)真的配合。
許歡顏和夜斯能有進(jìn)展,還留在那里吃飯,白墨特別的高興。
他現(xiàn)在最大的期望,就是這個妹妹能幸福。
就像是他當(dāng)初期待,悄悄能幸福一樣。
“罰你今晚不許回來。”白墨很嚴(yán)肅的說道。
“你……換一個吧!”許歡顏放下筷子說道。
不回家去,她能去哪里?
她媽在醫(yī)院,有獨立的套房,她又不能去醫(yī)院住。
她現(xiàn)在又沒有她爸媽家的鑰匙。
許歡顏就是這么可愛,白墨說罰她,不讓她回家,她就開始想自己能去哪里。
“不,就這個,別回來,你回來不方便,我家里藏了人。”
白墨說這話的時候,已經(jīng)露出了笑意。
“你……你逗我?不是,你怎么逗我?。堪啄闾珘牧??!?br/>
許歡顏一聽白墨那溫柔的笑意,就知道他是逗她。
這些年在一起,白墨時不時的就會逗她。
被逗了這么多次,她還是會上當(dāng),她還真的以為白墨生氣了。
“不是,你藏了誰?”許歡顏突然反應(yīng)過來問道。
“嗯……不能說,總之你回來不太方便?!?br/>
白墨那慣有溫潤的聲音里,帶著微微的不自然。
“咳咳……白墨,你還有點為人夫的自覺嗎?居然往家里帶人?”
許歡顏也學(xué)著白墨剛才說話的語氣,對著他說道。
“嗯,你生氣了嗎?”白墨也學(xué)著許歡顏反問道。
“不,不生氣,干得漂亮?!?br/>
許歡顏是真的希望白墨在家里藏個人。
他也該有自己的感情了,轟轟烈烈的一場戀愛。
許歡顏始終覺得白墨的生活過得像水,太淡也太平靜了。
他該擁有那種愛如烈火的愛情。
“乖乖的別回來,掛了。”
白墨說完就掛了電話,許歡顏能聽到他愉悅的笑聲。
看著手機(jī)屏幕,她要去哪里?
去找酒店,她連身份證都沒有……
回T大隊?這個時間過去,到那里得十一點了。
她實在是不想開車,那輛車還沒洗……
許歡顏在餐廳想著那能去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