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二位大哥也是這樣的想法啊,實不相瞞,在下的父親生前是個富商,談不上是家財萬貫也是有些資產,但是在三年前卻得了不治之癥去世了,所以我繼承了家父所有的家產,現(xiàn)在戰(zhàn)亂四起,我本就想用家產去招兵買馬,為國家盡一份力,若是二位大哥有意,我們便一起行動,我陪你們去清風山找周軒和吳子林,然后招兵買馬,帶兵上陣!”
年輕人的話在場的每一個人都聽到了,本來被李云打敗了的他現(xiàn)在卻是讓所有人對其高看一等,能舍出所有家產去招兵買馬為國效力的能有幾人,此人的心胸之寬廣,比起陸言二人也是不遑多讓啊。
“好!好!好!太好了!想不到兄臺還有如此心胸和信仰啊,陸言佩服佩服,一切便依你所說!”聽到年輕人的話,陸言和李云都是大喜過望,陸言更是連說了好幾個好字,他是真的沒有想到,還有這么多的愛國人士啊。
“原來幾位都是如此的愛國愛民,真是讓我等佩服,不知陸言小兄弟,你們的這個行動我又沒有加入的權利?”那個和陸言交談了很久的大漢笑道。
陸言一笑:“自然自然,只要是和我們一同目的和信仰的人我們都是歡迎之至!”
“那好,那就我們四人去找周軒和吳子林,然后我扶著招兵買馬,而周軒陸言大哥你們靠著自己的名氣去吸引江湖豪杰和愛國志士,我們也組成一個隊伍抗敵救國!”年輕人朗聲說道。
“好!哈哈哈,真是太好了,對了一直都沒有問兩位的名諱?”陸言笑道。
年輕人先是抱拳道:“在下歐陽浩?!?br/>
大漢也是一笑,說道:“在下徐凱?!?br/>
“好,歐陽兄弟,徐凱大哥,咱們暫且在此休息一晚,現(xiàn)在距離清風山也不遠了,咱們明早就出發(fā)!”陸言說道。
歐陽浩和徐凱都是點了點頭,表示同意。
“哎陸言,你就不怕上官南城那廝帶人來找我們的麻煩???”李云疑惑的問道。
陸言笑道:“呵呵,那廝還沒那個膽子,那要是被咱們打成豬頭的模樣后還敢來尋釁,那他除非是活膩味了。而且亡心殿距離此處數百里之遙,一夜間他哪里回得來。”
..........
過風華的街,有傘花遮頭,
乍雨乍晴時候,
夜落燈花忽明忽滅,
又是一夜無眠看畫堂花謝,
昨夜驟雪初歇,
青梅獨立茫茫霜野,
燈火人已收,
曉月破城樓,
最怕是玲瓏骰子安紅豆,
竹籬花消瘦,
謝了春事休,
怎消受難消受,
應是夜闌風過送來影千秋,
一硯清絕難畫書盈錦袖的風流,
斷橋傘絹繡帕,
醉里貪歡一晌,
兩岸落花殘酒香萬條晴雪滿窗,
堤上人堤下柳都作別,
晚雪不諳至此后一人,
手寒不了棋殘,
無詩無酒無情傷,
便不再流連執(zhí)手中的劍,
只為過往祭奠,
一抹烏衣花飛人遠,
相思寫成軸,
畫中人知否,
已然是玲瓏骰子安紅豆,
缺月掛孤樓,
心事又從頭,
再回首又回首,
縱使劍折人間天下俱在手
一蓑煙雨難洗清尊暗燭煙如愁,
記當時暖帳中不知年華將晚,
夜半風吹過竹響留下疏簾空卷,
剎那間韶華盡都看透,
步蒼苔看不見那梅開哪一邊,
衣袂斬碎影落不知云海人間,
夜涼中燈暈下為誰重舒畫卷,
又何必空皺眉弄涼月,
忽聽雨聲簌簌不忍回想當年,
是當時而如今多少悲涼難掩,
長門漏斷冷焰下能有流光幾點,
有多少傷心事都忘卻,
最無情花未減茶蘼再待來年,
卻屈指掌縫間暗中偷換流年,
三世情結黃粱一夢真假難辨,
莫重來便只作夢一場,
男兒有淚不輕彈,
只是未到傷心處。
輪回,一念生,一念滅,
一夜黃粱,繁星點點,一夜無眠。
......
第二日清晨,陸言四人帶夠了干糧和燒酒,此家客棧的老板是上官南城,那廝昨日被陸言和李云打的狼狽逃竄,所以這家客棧的所有東西都成了免費的了,不拿白不拿嘛。、
雪地白茫茫一片,四人卻并是不獨行者,來往的馬車,趕路的鏢師,過往的商人,也可以說是層出不窮,他們并不孤獨。
本來已經停了的雪有下了起來,仿佛就是為了他們四人所下的,雪花漫天卷地落下來,猶如鵝毛一般,紛紛揚揚。輕輕地輕輕地落在房頂上,落在草地上,落在山峰上。一會兒,大地一片雪白,好象整個世界都是銀白色的,閃閃發(fā)光。雪落在地上,那么純潔,那么晶瑩,真使人不忍心踩上去。
四人繼續(xù)趕路,陸言忽而笑道:“咱們不如比一比輕功如何,看看誰能做到踏雪無痕?”
對此,李云干脆是直接的翻了個白眼,陸言會梯云縱,輕功之高就算是天下間能找出和他左右的人都是少之又少,他們如何能比得過他。
“陸言大哥輕功卓絕,我看還是別比了吧?!睔W陽浩一看到李云的表情就知道,他們的輕功根本就不是一個層次的,還是別自取其辱了吧。
“陸言兄弟,早就聽說過你的輕功厲害,我們就不自取其辱了吧,?!毙靹P也是笑道。
“好吧,你們都不比就算了吧,哎,若說輕功只有李偉我看得上眼,而武功只有周軒我看得上眼,至于內功,那個人我還不認識,不知道他叫什么呢?!标懷孕Φ?。
“呵呵,不知陸言兄弟說的可是那當初你和李云在東方家族大戰(zhàn)的羽林衛(wèi)首領嗎?”徐凱說道。
“正是此人,但是我卻不知道他叫什么,他的內功之高,只怕就算是周軒也是略遜一籌,要強過我一些,當時我和李云聯(lián)手才擊敗他的,若是只有我一人的話還真是說勝負難料,但是就算是打不過,我也不至于落敗,其實差距并不大,只是他的內功實在是太高,硬碰硬有些吃力罷了?!标懷越忉尩?。
“按照你所說,那羽林衛(wèi)的首領實力豈不是恐怖的可怕?”徐凱說道。
“的確是恐怖的很,他和我修煉的內功都是易筋經內力,我們本就處于一個境界,但是他的進入時間比我早一些,所以內力會比我強上一些,而且我的內力偏向陰柔,適合長期作戰(zhàn),而他的內功偏向剛猛,適合正面對戰(zhàn),所以在正片對戰(zhàn)上我吃點虧而已?!标懷哉f道。
這時李云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對著歐陽浩笑著說道:“歐陽浩,你是主修劍法的,正好當初我殺了方青龍的時候拿到了他的青龍劍法的修煉方法和他記錄的修煉技巧,我主修刀和掌法,陸言...他是什么都會,但是也用不上這個劍譜,就做個人情送給你好了?!?br/>
說完就在包袱里拿出了一個不大不小的書遞給了歐陽浩,歐陽浩的手有些顫抖的接過書,封皮有些老,顯然是被方青龍翻閱很多次了,上面寫著工整秀氣的四個字體——青龍劍法。
歐陽浩激動的渾身顫抖,他本是修劍之人,但是一直苦于沒有高等的劍法修煉,他自己修煉的劍法還是一本殘缺的高等劍法,還是他的師父給他的,所以他的劍術造詣并不高,如今卻得了方青龍的劍譜,方青龍在武林六絕里只是排名第四,但是武林六絕里只有他一個使劍的,所以方青龍便是天下第一神劍,如今天下第一神劍的劍譜到了自己的手上這讓他如何不激動,李云這相當于給了他一個有機會進入武林六絕的機會啊。
“多謝李云大哥,大恩不敢忘!”歐陽浩滿臉狂喜,忽的對李云彎身抱拳,感激的說道。
見狀,李云急忙把歐陽浩扶了起來,笑道:“你這就把我當外人了不是,你肯處家里的家產去招兵買馬報效國家,我對你也是十分敬佩啊,這本書就當是送一個順水人情了,你的武功強大了,才有號召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