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居然沒有隨身攜帶小棉襖!
這。。。簡直是把她往死里虐好么?!
蕭淑怡哀怨地撇撇嘴,明明她就有記得的,她的小日子向來都很準時,平時她也會備著的,都怪剛才來的時候太興奮,以至于放沒放都不知道。
她低頭掏了手機出來,指尖劃過通訊錄里大姐三人的號碼,想了想還是點開了三姐的那一欄。
嗯,還是三姐比較閑,大姐忙著一本正經(jīng),二姐忙著四處約會泡男神,就數(shù)三姐最沒事兒做,找三姐肯定是木有錯滴!
她飛快地打下一行字發(fā)了出去,滿心期待三姐不要這時候外出四處閑逛或者泡在游戲里,只可惜她的期望終究是要破滅的。
孟幽然這會兒的確是沒玩游戲也沒逛街,但她正被她老媽抓著復習從醫(yī)院里學到的知識,擺在她面前的不是注射器就是各種復雜難懂的藥瓶子。
她在心里哀嚎了片刻也沒能換來孟媽的同情,反而是更加監(jiān)督得嚴格起來,恨不得全程跟著,在這樣的情況下她哪里還有空玩手機呢?
想歇一會兒躲躲懶都不行,老媽猛如虎??!
于是,蕭淑怡這邊的短信即使發(fā)了過去,也只能如同石沉大海那樣得不到回音,她不信邪,堅信就算三姐再忙也會有空閑時候,便又不死心般地發(fā)了一遍又一遍相似內(nèi)容過去,但結(jié)果還是沒有任何的回音。
“。。。尼瑪?shù)目禳c看手機啊!”她是真的受不了衛(wèi)生間里彌漫著的那股味道了,剛開始進來那會兒還好,畢竟時間隔得不算長,可要是讓她一直這樣待下去的話,估計她得真的瘋掉不可。
只是她現(xiàn)在被困在衛(wèi)生間里出不去,就算心里再著急也只能耐心地等待三姐看到消息回自己,只希望這個等待的時間不要太長,她瞅了瞅兩邊,再怎么清潔得干凈,那它特么的也還是廁所??!
她又耐著性子等了會兒,還是沒有回音,蕭淑怡索性咬了咬牙把心一橫,在通訊錄里點了大姐二姐的頭像添加進群發(fā)里,又把短信復制出來,直接手一點就全部發(fā)了出去。
發(fā)出去的那一瞬間她是不抱任何期望的,畢竟大姐二姐兩個從來就是個一休息就忙得很的,估計是沒有時間過來救場的。
事實證明也確實如此,縱然溧菀瑤和池妖嬈兩人都看到了她發(fā)來的短信,但礙于各自還有抽不開身的事情要做,不得已“無情”地拒絕了她。
不過溧菀瑤畢竟是四個人中的老大,對于老四有難這事兒也不好見死不救,跟她說了稍等后,轉(zhuǎn)頭就很自然地把內(nèi)容復制過來,發(fā)給了某個人。
因為自從四人B市分開后,蕭淑怡并沒把自己和狼先生的事情告訴任何人,是以也沒人知道,還以為狼先生是對她追求著的。
不過關(guān)于把短信發(fā)給蕭堯而不是越承翊這事兒,大抵是因為蕭堯這人平時比較逗比親民一些,像送小棉襖這樣不太好張揚的事兒,還是覺得交給他去做比較合適。
溧菀瑤挑了挑眉不覺得自己做得不對,反而覺得她這是在為小淑兒和蕭老師制造機會,也不覺得她這樣的行為對小淑兒正牌男友不公。
畢竟她家小淑兒還年輕而且貌美得很,而這時代簡直是人才輩出帥哥多多的時候,對于未來小淑兒還是可以有更多選擇的,不是有句話叫做——多多益善嘛!
嗯,所以說她這是為了小淑兒的幸福著想!
當蕭淑怡眼見著手機屏幕暗下去后,那一刻真的是感覺人生處處是絕境??!處處是虐她??!可是等屏幕忽然亮起來的時候,她又覺得人生處處果然還是絕境逢生的時候多!
只可惜她的笑容還沒綻放就被凝固住了,她低頭一看差點兒就破口大罵了。
特么的二姐居然直接拒絕了她,連委婉都不肯!
不過好在后面大姐發(fā)來的信息拯救了她,蕭淑怡瞅著那兩個字兒覺得人生瞬間就有了希望,頓時就連衛(wèi)生間里難聞的味道都給自動忽略了。
蕭堯收到溧菀瑤轉(zhuǎn)發(fā)來的短信時,正換好衣服把門打開準備回蕭家老宅,跟著他寸步不離的溫以琛還一直盯著他看個不停,直把他看得心里發(fā)毛。
“你看什么呢?眼珠子都快掉下來了!”饒是蕭堯再能忍耐這會兒也特別嫌棄起了他,抽了抽嘴角淡淡地吐出一句,又下意識地離他遠點兒。
從前他竟是沒看出來,以琛也有娘的時候!
啊不對,或許是他錯了,這貨一直都很娘才對。
“啊?”溫以琛滿腦子都還在想著事兒,他盯著發(fā)小看也只是因為還擔心他心里憋著氣,就想觀察觀察是不是真的已經(jīng)放下了,他這么徒然出聲的,著實是把他給嚇了一大跳。
他把目光收回,臉上還有些茫然,在觸及到發(fā)小朝自己投來的嫌棄目光后,就明白了,便道:“我這眼珠子要是掉下來,那也是你賠?!?br/>
要不是因為擔心阿堯,他用得著這么神經(jīng)病般地盯著人看?
溫以琛撇了撇嘴心里很是委屈,對于阿堯不把自己當恩人這事兒感到特別受傷。
他還想要再說什么突然就住了口,望著發(fā)小似笑非笑的面容還有些發(fā)怵,但他還是本著好心地伸手指了指發(fā)小手里拿著的手機,弱弱地道:“呃呃,那個,那個阿堯啊,你手機,手機亮了?!?br/>
蕭堯的手機通常都是設(shè)置成響鈴模式的,只是這兩天他由于心里還沒緩過來就改成了靜音,這樣就不管是誰打電話或發(fā)短信給他,他都可以有很好的借口不去理會,只需要事后裝不知道就行。
嗯?他的手機亮了?
蕭堯唇角還掛著瘆人的微笑,本是不想理會這時候打擾自己的人的,但念在某人這么害怕的份兒上,他還是決定暫且放過某人一馬,微微低下頭看了眼手機上的內(nèi)容。
是條短信,而且還是那丫頭朋友發(fā)過來的。
再往下一看他嘴角的笑容就凝滯住了,莫名的就有些說不出來的怒氣,覺得那日她已經(jīng)把話說得很清楚很明了了,而且還是那樣的毫不留情,這會兒卻又讓她的朋友給他發(fā)來這樣的短信!
他狀似嘲諷般地輕笑了聲,她這是以為他是她可以呼之即來揮之即去的人的意思嗎?還是她認為可以在擁有越承翊的同時,又想拉住他?
但不管是哪個意思,他都很抱歉,已經(jīng)不可能。
他的面上還浮現(xiàn)著因為莫名怒氣而留下的譏笑,是對他自己看錯了人的嘲諷,他早該知道的,知道她蕭淑怡就是個那樣不堪的人!
蕭堯倒吸了口冷氣,闔上雙眼又睜開,不過還好,現(xiàn)在知道了也不晚,只是那份難受還依稀在繼續(xù)著。
他狠了狠心,把手機關(guān)了機,并未答應(yīng)過去。
溫以琛沒靠近他也就沒看清是誰發(fā)來的短信,短信內(nèi)容又是什么,見他臉色忽然又不好起來,便猜測可能是那位蕭小姐發(fā)過來的,雖然不知道她又是有什么事情要告訴自家發(fā)小,但他對她的印象也是瞬間就降到了極點。
原先的時候也只是不咸不淡的態(tài)度,還有些欣慰的,畢竟阿堯也是老大不小的人了,能遇到自己喜歡的人也是一件好事兒,只是那姑娘太難追,就是他這個旁觀的人都覺得阿堯也太弱了點兒。
“沒事吧你?看你這臉色難看的?!彼P(guān)心地問了句,其實他更多的是好奇到底是誰發(fā)過來的,還想順便瞅一眼短信內(nèi)容是什么,只可惜他的如意算盤終究是要落空的。
“走你的路?!笔拡驂阂种涞那榫w,面容淡淡地說了句,瞥了他一眼后就直接抬腳走人,連等都是不等他的,背影還特別??崴频摹?br/>
“。。。我去!”溫以琛默默地吐槽了句,扯了扯嘴角又聳了聳肩,最后還是拿他沒辦法地跟了上去。
等一會兒到了蕭家老宅再說,他撫了撫額,他這也是被“見孫心切”的蕭老爺子給弄得沒辦法,隔幾個小時就催他一次,正常人都要給逼瘋了!
到了樓下坐進車里后,溫以琛正發(fā)動車子要開走就聽見某個陰晴不定的人淡淡地說了句:“下車?!?br/>
溫以琛還愣著不解沒反應(yīng)過來他的意思,就被他給直接“請”出了車子,被他推著下車的同時隨即就反應(yīng)了過來,困惑地嚷道:“哎阿堯?你不能把我扔這兒??!也太不夠義氣了!”
雙手還十分抗拒地想要不被推下去,然而因為他先前反應(yīng)得太慢,最后還是被車門“啪”地一聲給拒絕在了外面,他張大嘴巴特別不理解,阿堯他這是要干嘛的節(jié)奏?竟然把他“扔出來”!
蕭堯并沒有功夫理他,看了他一眼就開走了,留給他一道瀟灑又冰冷的背影。
“我去。。。阿堯你——”溫以琛氣得咬咬牙,這也太不夠意思了??!哪兒有人把發(fā)小扔路邊的?而且還是以這鐘連商量都沒有的方式!
他皺著眉頭望了望已經(jīng)開遠了的車子,滿臉郁悶地嘀咕了幾句,走了幾步路之后忽然又雙眼一亮地抬起頭來,面上滿是奸詐的笑意。
阿堯他這還是放不下那位蕭小姐吧?這不,最終還是一聽見人有事兒就又忙不迭地趕過去了。
他邊往公司地下車庫走邊搖頭想著,如果真是那位有事兒找阿堯過去幫忙,那就但愿阿堯這次能夠抓緊不要輕言放棄了。
感情嘛,難免會有些磕磕碰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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