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世寅靜靜的打坐調(diào)理,周圍奇奇怪怪的天地精靈由于法則之力混亂早就餓的發(fā)慌,借文世寅進階之機各自飽餐了一頓天地靈氣,已經(jīng)退走。
對此文世寅卻也十分大度,一是因為他乃儒家修士,浩然之氣天生避退妖魔鬼怪,所以能來拜謁的,必然是其心向善之輩。
二是因為進階所吸引的天地靈氣雖然十分龐大,卻很難為其所用,文世寅既然決定走入世修行這條路,那就是純粹以天地氣運之力轉(zhuǎn)化浩然之氣,浩然之氣也是天地靈氣,只是性質(zhì)十分特殊,漸漸的已經(jīng)對普通的天地靈氣有了排斥。
天地氣運之力極難獲得,所幸其手中有如此多的天地靈根幫助其凝聚天地氣運,這條路就比別人好走了許多!
但這樣一來,文世寅就與這一方天地欠下了太多的因果,文世寅緩緩抬起頭道:“世寅進階君子,從此天地興衰,世寅有責(zé)!”
接著撓了撓頭道:“嘿嘿,既然用了天地氣運之力作為修行的資錢,那必然是要回饋天地的,我文世寅可不是強盜,德不配位,道心難穩(wěn)!唉!接下來有的我累嘍!”
進階君子境之后,文世寅前所未有的感受到了與一方天地的牽連。
德不配位,天地會進行懲罰!文世寅如今凝聚天地氣運的能力太過強大,生生將其推送到了君子境,但好在有幾大靈根鎮(zhèn)壓卻也無礙,接下來就看文世寅入世修行的成果,否則早晚道心不穩(wěn)。
文世寅伸出手臂,彩紋妖禽輕輕落于其上,清麗高亢的名叫了一聲,文世寅心情極好,自言自語道:“嘿嘿,不急不急,哪有欠錢當(dāng)天就還的,小家伙,你說是不是?”
彩紋妖禽似是聽懂了,朝文世寅翻了個白眼,開始自顧自梳理羽毛,一副不愛搭理文世寅的樣子。文世寅好不尷尬,心想,這些天地靈禽都有翻白眼的習(xí)慣么?
彩紋妖禽正在愜意的梳理羽毛,突然丹鳳眼警惕的望著一個方向,接著“嘭”的一聲全身羽毛炸起,一副如臨大敵的樣子!
文世寅冷哼一聲,雙眼泛起淡淡漣漪,霎時變得幽暗深邃,向著彩紋妖禽面對的方向望去,一老一少兩個道士打扮的人出現(xiàn)在文世寅的視野當(dāng)中!此時的文世寅早已不是幾個月前可比,面對強敵已然有了一種從容不迫之意!
“呵呵!靈覺如此強悍的小家伙,也罷!就讓老人家我會一會你吧!”一老一少兩人雖遠在百里之外,但緊接
著身形就如浮光掠影一般,以極其不可思議的速度向文世寅迅速接近!文世寅大驚,心知這回遇到了前所未有的強敵!
文世寅將四大仆魂現(xiàn)身而出,明德樓將三十六桿小巧陣旗分發(fā),四大仆魂各取九桿,接著道:“大家不必多說,布陣迎敵!”
“是!”
四大仆魂占據(jù)東南西北四個方位,各自甩手將八桿陣旗分布于自身周圍八個方位,剩下一桿拿在手中,以文世寅為中心,布成了方圓大約十里左右的四季萬象大陣,各自隱匿不見!
老少道士轉(zhuǎn)瞬即至,文世寅駭然,這個速度,他實在不敢想來人究竟是什么境界!
只見老道士精瘦,一頭亂發(fā),衣服似乎多年沒有洗過,手拿一把煙袋鍋,除此之外別無它物。小道士的一身行頭也不比老道士強多少,也是一把煙袋鍋,一樣的精瘦,憨傻的臉上有些病態(tài)的黃。
老道士似是有意無意,剛好停在了四季萬象大陣的邊緣,小眼睛精光四射,砸吧了一口煙袋鍋,小道士也有樣學(xué)樣。
文世寅一看情形,心中又是一涼!文世寅忍不住道:“不知前輩找在下有何事?”
老少道士突然各自張口噴出一團陰陽怪氣,如霧氣般漸漸向周圍擴散,剛好將文世寅的四季萬象大陣的范圍籠罩!
文世寅雙眼微瞇,對彩紋妖禽道:“小家伙,是我對你不住,此番強敵很難對付,你要么自己遠走高飛吧!”
彩紋妖禽翻了個白眼,清麗的名叫一聲,一轉(zhuǎn)身,竟是生氣了!文世寅無奈搖搖頭,感動道:“也罷,你到我魂海之中暫住吧!”
說罷手中發(fā)出一道奪目紅光,彩紋妖禽消失不見!文世寅這一手自然逃不過老道士的眼睛,停下噴云吐霧,驚道:“呵呵!小家伙,難道你已經(jīng)修出了魂境之海?否則即便法身境的魂境也不可能產(chǎn)生造化之氣,也就不可能接納活物!”
文世寅學(xué)那彩紋妖禽,翻了個白眼道:“敢問這些跟你這個老不死的有啥關(guān)系?”
文世寅看得出來,此番必定不能善了,于是出言也就不客氣起來。
老道士雙眼微瞇,一口一口砸吧煙袋鍋道:“呵呵!小家伙,沒有人教育你對老人家要有禮貌么?你看看,這個家伙對我出言不遜,是不是很慘?”
老道士的手里忽然多了一團血色,仔細看竟是一個血嬰!文世寅駭然道:“一體八魄的黑衣蒙面人!他怎么會被你
抓?。俊?br/>
老道士嗤笑道:“呵呵,一體八魄?就憑這個區(qū)區(qū)魔教分壇的副壇主?不過是些操縱傀儡的小把戲!你那幾個,才是真把戲!”
老道士伸手指了指其中一個仆魂所在的方位,文世寅忽的一下渾身雷光繚繞,劈啪作響,道:“敢問老前輩究竟是什么人?要干什么?”
小道士嘿嘿直樂道:“嘿嘿!他你都不認(rèn)識?他是我爺爺唄!”
文世寅忍不住又翻了個白眼,這個憨傻的少年居然是老道士的孫子,怎么感覺長得一點都不像呢?
文世寅突然雙眼微瞇,駭然道:“你……你究竟是誰?與那幽鬼一族什么關(guān)系?”
只見那面容有些病態(tài)的黃的少年道士赫然與幽鬼少主有些相似,但幽鬼少主何等風(fēng)流倜儻?小道士憨憨直樂道:“嘿嘿,爺爺,他好傻,他連我是你孫子都不知道!”
文世寅實在無語,想必這不是那幽鬼少主,只是長得有些像罷了!
老道士小眼睛突然精光一亮道:“小家伙,你認(rèn)得幽鬼少主?”
文世寅氣道:“認(rèn)不認(rèn)得跟你也沒關(guān)系!說吧,你倆找我究竟所為何事?”
小道士嘿嘿笑道:“嘿嘿,爺爺說要來跟你打個商量,要你的地靈根!”
文世寅氣道:“不行!”
老道士雙眼微瞇道:“小家伙,我知道你還有別的靈根,不過我就要你手里的這四株,沒得商量?”
文世寅道:“沒得商量!”
老道士笑道:“那沒辦法了!孫子,上!”
小道士嘿嘿一笑,單腳一踩地面,身形如離弦之箭,沖向文世寅,文世寅暗自心驚道:“好快的速度!”
不過進階君子境的文世寅速度也今非昔比,身體忽如浮光掠影般閃過,老道士雙眼一瞇道:“孫子,左邊!”
小道士嘿嘿一樂,突然一個急轉(zhuǎn)身,撞向左邊的空處,只聽“嘭”的一聲,與文世寅撞了個滿懷!
文世寅與其頭碰頭,鼻子碰鼻子,一下子被撞飛了出去十多丈!老道士看的哈哈直樂道:“嘿嘿!我孫子可是吃著雷瀑洋老蛟子孫后代的肉長大的,又天生金剛之體,這下還是輕的!嘿嘿,孫子,一會兒再加點勁兒!”
文世寅晃了晃有些暈乎乎的腦袋,十分生氣!這一下撞對方似乎還留有余力,文世寅笑道:“呵呵,比硬???賢者之書,出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