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木木轉(zhuǎn)過頭,呼了一口氣,吐了吐舌頭,真的是被酸到了,「好酸,這個!真的太酸了!」
江韞沒管她,倚在沙發(fā)上,打開電視機,又是在播放櫻桃小丸子。
她懷疑江韞都不用遙控機調(diào)臺的,好像永遠就只有這一個動畫片。
彈幕刷起來,被酸到擠眉弄眼的宋姝音就去看屏幕了:
【哈哈哈,女鵝喝點牛奶吧,這個看上去真的太酸了?!?br/>
【哇,被酸到的表情好生動啊,一看就和那些整容臉不一樣?!?br/>
【音音千萬別去整容,整毀了真的是得不償失,做表情也不自然?!?br/>
她有這些粉絲,句句為她考慮,真的是挺幸福的。
不過也有觀眾注意到另外一個問題,就在彈幕上問:
【這個背景音我好熟,好像是櫻桃小丸子耶,剛才聽聲音,是室友回來了嗎?】
「嗯嗯嗯,是的是的,一個害羞的妹紙?!顾捂糁皇桥掠^眾起哄讓室友出境,只能先給室友加上「害羞」屬性,她覺得自己真機智,又一面心虛地不敢看江韞。
江韞隨著她的回答望過來,她感受到來自男人的目光,整個人都有點不自在起來,好像又不小心惹到了。
當(dāng)務(wù)之急就是立刻馬上結(jié)束直播!
「好了,我們來做一下總結(jié),這個藍莓味的最酸,一般承受能力的不要買了,最推薦的是這個橘子的……」
她隨手又剝了一個橘子糖放進嘴里,向大家展示,吃起來真的不錯,不會酸到喪失表情,后面的味道也恰到好處。
「帶真果汁哦,酸中夾雜后面的一點甜,還是橘瓣的,紋路做得很逼真,有興趣的觀眾朋友可以買著吃一下……」
不好!
余光看到江韞起身往這邊走過來了。
頎長的身影像一團黑色的霧慢慢向她這邊飄過來。
不會吧,不會吧。
宋姝音的心里警鈴大作,有點無法思考,只覺得現(xiàn)在開著直播是有點危險。
「好了,今天的測評……」她眼睛不敢亂飄,怕觀眾發(fā)現(xiàn)有什么不對,只想趕快說完結(jié)束語,就立刻下播。
心臟咚咚咚跳,呼吸一窒,
平板直播的屏幕上攔上了一只手,擋住了攝像頭。
「唔……」
骨節(jié)勻稱的手指捏過她的下巴,傾身直接上去順走了她剛放進嘴里的糖,她才撐過前面酸的部分,到江韞口里就剩下甜味了。
然后他放開攝像頭,轉(zhuǎn)身,上樓去了。
「呵呵呵,不好意思啊,剛才信號有點不好,今天的測評就到這里,還有什么想看的,可以評論告訴我哦,大家晚安~」
宋姝音和粉絲們打過招呼,才退出直播間,她心有余悸瞥了眼樓上的方向,真的是令人心驚膽戰(zhàn)。
呼——
她嘆出一口氣,似乎和江韞呆在一起,她就開始說了很多謊話了。
盧曼時刻關(guān)注自己藝人的一舉一動,就是剛剛那個意外,她可不信什么網(wǎng)絡(luò)不好的說辭,看音音那略微慌張的小表情,她已經(jīng)開始猜了,信息就直接發(fā)了過來。
「不是吧,剛才不會是那個男的搞什么幺蛾子吧,你一定要先穩(wěn)住他,現(xiàn)在正是事業(yè)的上升期,可不能讓狗男人霍霍了!」
「嗯嗯,好的?!顾捂艉苁琴澩?,每次盧曼總能說到她心坎上。
曝光了,對江韞來說沒什么,他還是要什么有什么的天子驕子。
但是對自己呢,少女偶像和自己老板有不正當(dāng)關(guān)系,傳出去別人只會覺得她是心機女傍大款禍害自己老板,負面肯定都是她這邊的。
她想象了一下負面滿天飛的場景,小心翼翼拍了拍自己的小胸脯。
但每次只要一想到第一次在聲色,江韞說「下了床,咱倆沒關(guān)系」,總覺得他那樣的人,要什么女人沒有,應(yīng)該真的很不屑和她扯上什么關(guān)系的吧。
只不過不得已怕有什么情況發(fā)生的時候要用到她,這才將兩人綁在了一起。
江韞看樣子在外面吃過飯了,現(xiàn)在洗了澡就下樓在客廳看電視,還是那套櫻桃小丸子。
宋姝音查過,這個動畫片有一千多集,而江韞每次也不選,電視放到哪里就是哪里,他好像在看也好像沒有在看。
這真的是一個很搞不懂的點,以她的小腦瓜肯定想不到到底是為什么,所以她決定不去探究,只鼓勵自己,今天也盡量和江韞多呆一會時間。
于是她蹭蹭蹭上樓洗了個澡,還跟上次一樣,用沐浴露的時候,多抹了一些,氣味這個東西還是要強化一下的嘛。
她盡量弱化自己的存在感,在廚房接完水,慢慢挪到了江韞旁邊的沙發(fā)上,還帶了剛才的橘子酸糖,怕江韞要吃,她又悄咪咪放在了茶幾上,然后乖乖陪江韞看起了櫻桃小丸子。
可能最近上演技課有點辛苦,看著看著,宋姝音就迷迷糊糊睡過去了,還打起了小奶呼,是那種小貓咪呼嚕呼嚕的聲音,不大,但是很難忽視。
江韞斜過頭,冷冷瞥了她一眼,眼眸變得深沉,她的睡衣本來就寬松,墨色的發(fā)襯得露出來的那截脖頸更加白皙,大掌握上去,輕易就能折斷的樣子。
很脆弱。
但終究沒有起身動作,他就這樣看了一會,然后輕飄飄移開了目光。
戾氣還是很重的,分分鐘都有殺心,或許在剛才他看她的那幾秒中,他已經(jīng)想好了她的幾種死法了。
被人知道弱點,可真不是什么令人舒坦的一件事情,盡管對方很弱。
江韞也不管她,只自己上樓休息去了。
她第二天在沙發(fā)上醒來,迷迷瞪瞪緩了好半天才記起來昨天睡著之前發(fā)生了什么。
「唉——」她不自覺莫名嘆一口氣,果然不要期待狗男人能做些什么,從那次在聲色,她在地板上醒來的時候就應(yīng)該有這種覺悟,江小閻王是那種會紆尊降貴把她抱進房間的溫柔男人嗎。
顯然不是的。
「唉——」她又嘆了一口氣,可是連一個小被子都沒有啊,實在是太慘了。
江韞起床就聽見客廳的女人幽幽嘆氣,很迷。
為您提供大神江有魚的《奉陪》最快更新,為了您下次還能查看到本書的最快更新,請務(wù)必保存好書簽!
戾免費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