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儀:「這樣啊…………」
她為什么會對那種亂七八糟的謠言感興趣?綜合剛才的話來推斷,赤月想必是相信那座祠堂的傳聞,然后親自去尋找了吧?
奈香:「阿淳!不要跟司儀同學說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司儀:「奈香老師…………」
話說回來,這位保健老師的全名不就是庵布奈香嗎?
奈香:「對了,你腳上的傷怎么樣了?」
司儀:「啊,是的。已經(jīng)完全康復了。」
奈香:「怎么可能?那可不是一天就可以痊愈的傷勢哦?!?br/>
司儀:「這個嘛…………」
仔細想想,當時好像的確腫得很厲害。
司儀:「可是真的好了啊。您瞧?!?br/>
奈香:「嗯,看起來是痊愈了。但為了保險,去社團活動前再來一趟保健室吧?!?br/>
司儀:「啊,知道了?!?br/>
奈香:「好,那待會見了。」
…………昨天在保健室見到的那副愁容,究竟是怎么回事呢?如今的奈香老師,就像是一陣清爽的春風,連一絲陰郁的痕跡都沒有留下。
所謂的大人,總是把所有的煩惱都遮掩起來,藏在自己心中的隱蔽空間里,然后戴上一副假面具示人。就是這樣的吧?
庵布淳:「嘖,真是多事。在學校里還要擺出一副姐姐的架子…………」
司儀:「嗯?反正你們本來就是姐弟嘛?!?br/>
庵布淳:「這里可是讓我展開翅膀自由飛翔的空間啊。她從小時候開始就用姐姐的權(quán)威來壓人,嚴格限制我的各種行動。真是受不了?!?br/>
權(quán)威?限制?身為獨生子的我,有些不能理解。
就在這時…………
司儀:「嗚!」
一瞬間,我似乎看到了什么景象。和這段時間經(jīng)??吹降陌兹諌舨煌?,這究竟是什么感覺?好像腦子里有什么東西在蠢動著。
庵布淳:「喂!你怎么了!?阿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