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刷”六位帶著面具人終于出現(xiàn)了隊伍附近,帶頭的正是卡卡西,望著眾人他們明顯的愣住了。他們在外圍駐守了一段時間后,發(fā)現(xiàn)仍然沒有人來通知繼續(xù)前行的事,怕出什么問題,于是趕了過來,可是,還是晚了一步。
“你們幾個,幫他們解除幻術(shù)。”白色頭發(fā)的卡卡西怔怔的望著不遠處一身鮮血的傳馬的尸體,雖然看不見他的表情,但是,漸漸攥緊的手發(fā)出著憤怒的“咔咔”聲。
卡卡西將頭用力的別了回來,向著依然趴在地上的宇智波鼬走去,“鼬,你沒事吧?!倍筝p輕蹲了下來,將宇智波鼬從地上扶了起來。當他看到宇智波鼬猩紅的瞳孔時,明顯的一怔。
此時的宇智波鼬被卡卡西拉起后,呆呆的站在原地,盯著傳馬的身體,腦海中止水的聲音反復響起“將來你也會開眼的,我不希望你經(jīng)歷那個過程,但鼬,你會需要它的力量的?!?br/>
“原來止水所說的過程是如此的令人窒息,痛徹心扉,這種力量果然是被詛咒了的?!毙姆路鸨皇裁礀|西狠狠的扎著,想起止水的話,他開始明白止水當時的用意了,關(guān)心自己的止水只是不想自己無力的看著同伴死去。
“傳馬?。?!嗚嗚嗚。”醒轉(zhuǎn)過來的稻荷信子望著地面上傳馬的尸體,痛聲哭泣起來,整個人飛奔出去撲到了傳馬的身上。
“哎?!币宦曈朴频膰@息從水無月有木的口中響了起來,簡單的一個字卻包含著無盡的自責和對自己的失望,堂堂一個上忍,卻如此簡單的中了幻術(shù),連自己的學生都沒有保護好。
“有木老師,大名說有孩子犧牲也挺難過的,但是想著盡快動身去木葉村,他不想再因為他引發(fā)不必要的麻煩了?!卑⑺宫斞勐┩榈耐艘谎鄣厣系膫黢R,可這畢竟是忍者的宿命,既然成為了忍者,就要有隨時準備犧牲的覺悟。
“好,我們繼續(xù)趕路,卡卡西,你們還是不要離隊伍太遠了,就在周邊森林排查吧?!彼疅o月有木平復了一下心情,向著眾人表達著自己的意見。
“吱呀”大名的儀裝馬車重新動了起來,向著木葉繼續(xù)前進。
“信子,走吧?!庇钪遣獠阶叩搅藗黢R與信子旁邊,拍了拍仍在哭泣的信子,輕聲的說道。
稻荷信子抬起了滿是眼淚的臉,望著已經(jīng)開始行進的隊伍,眼中滿是失望之色,不過還是強忍著內(nèi)心的傷感,緩緩的從傳馬的身上站了起來,隨著水無月有木一起向前走去。
宇智波鼬蹲下身體,將仍有余溫的傳馬背在了自己的背上,邁著沉重的步伐向前走去。
“咔嚓”橫貫天際的閃電仿似要將一切摧毀,沉重的悶雷聲響徹環(huán)宇,原本還是碧天烈陽的天氣轉(zhuǎn)瞬被烏云遮蔽,毫無征兆,暴雨不期而至。
巨大的雨滴“啪啪啪”的拍打著地面以及仍在不斷前進的宇智波鼬等人,初夏的暴雨不似深夏,起初還有一絲溫熱,可不一會就變成了冰涼。瓢潑的大雨肆意的宣泄著自己的情緒,將眾人淋了個通透。
宇智波鼬感受著背上出云傳馬在雨水的沖刷下,體溫漸涼,胸悶之感漸盛,腳步越來越沉,仿似身上的好友變成了千斤重的大山,他不禁呢喃道:“宇智波鼬,你真是無能,死去的好友卻還要受這樣的罪,而你卻什么也做不了?!?br/>
兩行淚混著雨水不為人知的從宇智波鼬的臉上滑落,他驚訝的發(fā)現(xiàn),原來自己還是會哭的,從那次戰(zhàn)場之后,好像,自己再也沒有哭過了,逐漸冷去的不只是傳馬的身體,還有他的心。
“吱呀”前方大名的儀裝馬車停了下來,猿飛阿斯瑪沖破雨簾來到了宇智波鼬身邊,低聲說道:“大名想把這孩子放到車里去,你看如何?”
宇智波鼬緩緩的點了點頭,埋頭向著車子的旁邊走去。
“謝謝您?!碑斢钪遣鴮黢R的尸體安置在車里后,單膝跪在車內(nèi)對著面帶憂傷的老人表達著深深的謝意。
老人只是向鼬擺了擺手,渾濁的雙眼中明顯的泛起了霧氣。
大雨一直下著,到宇智波鼬等人抵達木葉村之時,還是沒有停,一點都不像夏日的暴雨,來的快去的也快。。。
。。。。
“當時的情況就是這樣?!庇钪遣只謴土送盏钠届o與冷漠,只是現(xiàn)在渾身濕透的他比原來更加冰冷了。
“我族內(nèi)現(xiàn)在無人開啟萬花筒寫輪眼,而且,依據(jù)族內(nèi)記錄,這種貌似牽扯到空間能力的萬花筒寫輪眼還沒有出現(xiàn)過。此事我可以用性命保證,與我族無關(guān)。”宇智波富岳平靜的向火影猿飛日斬解釋著,不想木葉高層將矛頭指向宇智波一族。
“火影大人?!笨ㄎ髀詭>氲穆曇魪谋澈箜懥似饋恚麆倓倢⒋竺仓猛桩敽筠D(zhuǎn)回火影室,準備向猿飛日斬報告情況。
“好了,富岳,你們先回去吧,我還有事要跟卡卡西聊。辛苦你了,鼬?!被鹩霸筹w日斬沖鼬慈祥的笑了笑,他明白,這件事對于宇智波鼬的打擊很大。
父子兩人以前以后的走在路上,一路無語,在踏進宇智波一族的大門的瞬間,原本就胸悶不已的宇智波鼬感覺到更深的壓抑感撲面而來,腦海中一張帶著猩紅寫輪眼的橘色面具瞬間浮現(xiàn),宇智波鼬不禁呼吸更加沉重起來。
“鼬,你怎么了?”宇智波富岳略帶嚴厲的聲音在前面響了起來,聲音中透漏著隱隱的不悅。
“我沒事,父親”宇智波鼬強壓著胸口的沉悶感,故裝平靜的說道。
“你應該明白,這是忍者的宿命,不可感情用事?!?br/>
“是父親?!蓖呀?jīng)開始繼續(xù)前行的宇智波富岳,宇智波鼬不禁攥緊了拳頭,心中暗自想到“早晚有一天,我會找到你是誰?!?br/>
入夜,雨后的初夏還是略帶微涼,宇智波鼬將身體緊緊的包裹在被窩之中,雖然感到溫暖,可是身體止不住的顫栗,面具男的身影和傳馬死去前的樣子,在他的腦海里揮之不去。
“就不能把鼬轉(zhuǎn)入警衛(wèi)部嗎?”一向溫柔的母親宇智波美琴才是說出的話,帶著一絲惱怒和后怕之意。
“他是一個忍者,同伴死去的事是他必定會見到的事,即便是調(diào)入警衛(wèi)部這樣的情況還是會遇到?!备赣H宇智波富岳依然嚴肅的說著,鼬可以想象到父親板著臉的樣子。
“可他還是八歲的孩子,應該是跟同齡人玩耍的年紀?!?br/>
“鼬的優(yōu)秀早就超越了很多中忍,八歲又如何,就這般在修羅戰(zhàn)場走幾圈,他就可以成為獨擋一面的忍者了?!庇钪遣ǜ辉辣涞恼f著。
“可是。?!?br/>
“不用再說了,我不會讓鼬加入警衛(wèi)部隊的,只有他繼續(xù)做下忍的工作,我們的目的才能更快的實現(xiàn)?!庇钪遣ǜ辉缹τ谀陜H八歲的鼬開寫輪眼的事感到很欣慰,只是,他需要宇智波鼬更快的成長起來,只有這樣,一族的復興計劃才能更快的實行。
宇智波富岳的話如同刀子一樣扎進了宇智波鼬的心里,多年來未曾感受到的溫暖父愛在這一刻變得更加令人心寒,宇智波鼬將自己的頭埋進被窩內(nèi),身體蜷縮在一起,想要尋找一絲溫暖的感覺,更是想要逃避父親的冰冷的話語。
變強,唯有變強才能解決一切,被窩內(nèi),宇智波鼬的痛苦猩紅醒目,似要照亮他前進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