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便是那紅水集?”
“是的?!?br/>
張益達有些不敢相信。
張益達不敢相信這樣一個被稱之為集的地方竟然會有如此的規(guī)模,鬼山鬼海,鬼潮如織。
“為什么這里會有這么多鬼???”
張益達忍不住好奇的向一號礦工問道。
一號礦工聽了張益達的問話卻有些懵逼,“這里還好吧,哪個地方不都是這么多鬼么?”
張益達聽完也是一愣,“都是這么多?可是我之前在的那個地方根本就沒有這么多鬼???我在的那個地方還是王都吧?是這里的王將我發(fā)配的啊?!?br/>
“王都?沒有這的鬼多?”一號礦工看著張益達的表情不像是裝模作樣,忍不住一時間有些迷惑,但是忽然間想到了什么似的開口問道,“你說的王是不是住在一個城堡里?”
“是的啊,好像還是在地下,入口跟個迷宮似的?!?br/>
聽了張益達的話,一號礦工點了點頭,然后開口解釋道:“原來如此,怪不得你這么認為的呢,那個靠近圣河的王的確也是王,不過那個王所住的地方倒是這辛吉利少見的‘清靜之地’?!?br/>
聽一號礦工的話里有話,張益達更是好奇,繼續(xù)問道:“什么叫做也的確是王?這個國家還有好幾個王不成?”
“那倒沒有,這地方也就兩個王,一個國王,一個并肩王,你之前見到的那個,就是并肩王。”
“這其中有什么說法么?”
“也沒什么,國王,就是辛吉利的領導鬼和行政管理者,也是那個覆滅了其余兩國的王,而那個并肩王,身份有些特殊?!?br/>
“哦?怎么個特殊法?難道是因為功勛卓著被封的并肩王?但是單憑我之前見的那一面來看,他的模樣九成像是昏聵,怎么可能是......”張益達難以認同這個說法。
“當然不是,他可不是九成昏聵,而是十足的......”
“到底是怎么回事啊,能和我講講么?”
一號礦工點了點頭,“其實也沒什么,那家伙也就是運氣的,他的王,是那個什么河神賜予的?!?br/>
“哦?”
“他本來就是一個普通的辛吉利鬼,后來有幸被河神選中,成為幸運者,不同于前幾個選擇金錢啊美鬼啊之類的,他選擇成為執(zhí)政者,所以河神顯靈,將辛吉利一般的領土劃歸到了這個家伙的手下,但是河神也為了維持辛吉利的穩(wěn)定,也提出了要求,就是這個家伙不準發(fā)動任何戰(zhàn)爭,而且他的領土內的鬼是自由的,也就是說,他那里的鬼是可以來到繼續(xù)被辛吉利王統(tǒng)治的區(qū)域定居的,那個并肩王是不準干涉的?!?br/>
“那原來的那個王能愿意么?”
“他不敢不愿意,因為他能統(tǒng)一這片神棄之地,靠的就是河神的幫助的,他怎么敢反抗?”
“那為什么兩個地方差距這么大呢?莫不是那個并肩王......”
“是的,你猜的沒錯,那個并肩王原本就是一個啥也不會的好吃懶做的家伙,后來走了狗屎運被河神選中才當了這個王,但是河神能幫他得到土地,他自己卻沒能力留住子民,欲戴王冠,必承其重,這個家伙帶上了王冠,卻承不住王冠的重量,他上位之后,發(fā)行了一系列的想當然的政策,效果不甚理想,再后來,他為了改變這一結果,又頻繁的改變政策,真的是朝令夕改?!?br/>
“然后這個地方的鬼眾不堪其擾,苦不堪言,紛紛逃亡,所以慢慢的造成了這樣的兩極分化的景象?!?br/>
張益達聽完也是不勝唏噓,沒有金剛鉆,別攔瓷器活,古話還是有一定道理的,不是那塊料,強來是不行的。
“哦,對了,那咱們那片礦場又屬于誰的呢?”
“自然是辛吉利王的,那個并肩王搞的不僅僅是普通鬼眾逃走了,就是一些官僚官役啊都不愿意在,后來并肩王不得不向辛吉利王求助,再后來,雙方達成協(xié)議,由辛吉利王代并肩王管理并肩王都以外的地方,也就是說,這個并肩王真正的領土,如今只有包含河神所在的河流在內的那一小塊地方了?!?br/>
“那他怎么還能把我發(fā)配到那個礦場啊?”
“這個倒和他無關,所有不明來歷的鬼都會被發(fā)配,這是辛吉利定的規(guī)矩,并肩王也是同意的?!?br/>
張益達點了點頭,看來自己來到這個地方就是注定要被抓的。
而眾鬼說話的功夫,已經(jīng)在鬼潮中擠來擠去,擠到了目的地。
“就是這里了,這附近的店鋪我沒來過,不過這片地方的店鋪聽說是建材方面最齊全的了,剩下的就交給你了?!币惶柕V工表明自己的任務完成,將剩余的事情交給張益達。
張益達卻也不怯,雖然這地方的材料張益達連名字都叫不全,但是多年的施工經(jīng)驗足夠讓張益達從一個材料的手感密度結構上看出來它的用處了。
“走吧,先把這幾家店都看看,先不急著買。”
這個自然是買賣的第一步,貨比三家。
“喲,您來了,您需要點什么?這附近百里之內,沒有哪一家店的材料比我們家齊全了,只要是您需要的,我們這里都有?!?br/>
老板說話客氣,但是內里的傲氣和自信卻也是滿滿的。
張益達笑了笑,“不急,我就是隨便看看。”
聽到張益達的話,老板卻也不會傻的真把張益達當成一個閑逛的,畢竟這世界上逛街壓馬路去哪里的都有,來建材市場逛街的卻不多,所以老板依舊是樂呵呵的,服務態(tài)度沒有絲毫變化。
“那行,您隨便看,有什么要問的隨便問,我這一行干了可是幾百年了,別的不說,給您當個解說員是一點也沒有問題的?!?br/>
老板充分的表現(xiàn)了一個商人對和氣生財?shù)睦斫?,服務周到,說話得體,張益達找不到一點不舒服的地方。
店鋪不小,在老板的帶領下,張益達認認真真的逛完并且了解了許多,逛完一圈,來到了店門口,張益達對著老板笑了笑,“謝謝老板的講解,我就不打擾了,我先去其他地方逛逛了?!?br/>
“是我什么地方不周到么?您說出來我改成么?”
見張益達要走,老板有些急了,這買東西雖然沒有說是進了誰家就一定要買,但是就算是為了優(yōu)選而貨比三家,你也最起碼先談談價格雙方協(xié)議一番各自有個譜再說走啊,莫不是真的就是一個閑逛的?
“那到不是,不過我之前不是說了么,我就是逛逛。”張益達說道。
老板傻了眼了,他沒想到百年不遇一個瞎逛的還被自己給碰到了,但是之前人家早就表明了,老板也沒法說些什么,只能算自己失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