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一諾當(dāng)場就被氣笑了。
麻蛋的,還以為這女鬼未了的心愿是什么贍養(yǎng)老娘,哺乳孩子呢……
實(shí)在沒這么高尚,你丫就是想吃口好吃的也就罷了。
竟然霸占別人的身體,去睡男人。
你丫是爽了。
讓人家姑娘以后怎么辦?
把自己的快樂,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之上。并且會痛苦一輩子那種。
這女鬼真的很賤。
如果知道辦法的話,陳一諾都想把她打個魂飛魄散,送去陰曹地府,有點(diǎn)太慈悲了。
他懶得廢話,點(diǎn)燃香燭符和柳枝符。
黑煙化成柳條和香燭。
香燭閃爍著藍(lán)幽幽的鬼火。
陳一諾冷著臉,道:“滾出趙小姐的身體,給你三秒鐘考慮時間?!?br/>
女鬼不愿意,磕頭求饒:“大人,求求你了,求你網(wǎng)開一面。來生,我一定會報答你的……”
陳一諾爆了粗口:“去你么得,還來生。你這種鬼,就應(yīng)該進(jìn)地獄,沒有來生?!?br/>
啪!
柳條抽過去。
香燭滴油,滴在趙小姐身上。
女鬼凄厲慘叫著,在地上打著滾。
還真是頑強(qiáng),死活不出來。
陳一諾發(fā)現(xiàn)一個問題。
柳條抽在肌膚上,女鬼慘叫的聲音就大。
抽在衣服上,只是象征性的哼唧兩聲。
蠟燭也是。
滴在雪白的肌膚上,女鬼渾身顫抖。滴在衣服上,并沒有多痛苦。
陳一諾喊道:“趙夫人,快,扒了她的衣服?!?br/>
趙夫人一愣:“???”
柳條符和香燭符只能維持十分鐘,現(xiàn)在時間已經(jīng)過了大半,陳一諾沒心思和她廢話:“啊個屁!快點(diǎn),她穿著衣服,我法器威力不夠。不想你女兒死,就趕緊的?!?br/>
趙夫人一咬牙,上前。
趙先生眉頭皺了皺眉,退出房間,關(guān)上房門。
脫不掉。
女鬼拼命護(hù)著衣服。
趙夫人也是豁出去了。
嗤啦嗤啦……
三下五除二,扒了個精光。
真的精光。
全身上下,連雙襪子都沒留。
那速度快的,陳一諾都來不及阻止啊。
內(nèi)衣內(nèi)褲什么的,扔了一地。
算了,已經(jīng)盡飽眼福,這種時候陳一諾自然不會得了便宜還賣乖,說什么內(nèi)褲胸衣不用脫的話。
拎著香燭柳條,一陣猛滴,一陣猛抽。
啪啪啪……
每抽一下,黑煙在雪白的肌膚上飛濺,趙家大小姐皮膚上,便留下一條紅印。
每滴一下,趙家大小姐就吟呻一聲……
時間到了。
陳一諾清楚的感覺到,手里的柳條和香燭,越來越輕,隨時都可能消散。
最后關(guān)頭,他咬了咬牙,直接把香燭摁在趙家大小姐雪白的胸口之間。
??!
一聲凄厲的慘叫。
那女鬼終于從趙小姐身體里飛了出來。
它被鎖鏈鎖著,咬牙切齒,死死的盯著陳一諾,眼神之中,盡是怨恨:“我不會放過你的!我不會放過你的!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的!”
陳一諾沒搭理它。
扯下床單,幫趙家大小姐蓋住身體,抱起來,放在床上。
趙夫人拉開門。
找老板走進(jìn)來,盯著半空中被鐵鏈鎖著的女鬼,臉色也是一變。
女鬼雙目流血,哈哈大笑:“是你們讓我心愿未了,我將化身成厲鬼,讓你們今生今世,不得安生。我會纏著你們每一個人,讓你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趙老板臉色一寒,道:“小先生,讓她魂飛魄散,加十萬酬勞?!?br/>
陳一諾倒是想啊。
如果可以,不用加錢,他也一定要弄死這女鬼。
可他根本不知道接下來該怎么做。
鬼哥們跟他說,只要用鐵鏈鎖住,把女鬼趕出宿主身體,鎖鏈會自動押它進(jìn)入鬼門關(guān)。
為毛還沒押走呢。
陳一諾應(yīng)付著趙老板的話:“上天有好生之德。她罪不至死。今日過錯,有閻羅功德簿記載,該下地獄下地獄,該下油鍋下油鍋。我們做不了主?!?br/>
趙老板沒再說話。
好在沒讓陳一諾太難看。
鐵鏈之上,黑氣大增。
拖著女鬼,朝著西邊飛去。
墻壁上出現(xiàn)一個黑氣大窟窿,女鬼的慘叫著,被拖了進(jìn)去,黑氣窟窿消失,墻壁恢復(fù)如初。
趙小姐不知道什么時候醒了過來,忽閃著大眼睛,裹著床單,好奇的打量著陳一諾。
趙夫人問:“小先生,我女兒沒事吧。要不要治療一下。”
陳一諾會個毛線的治療,裝模作樣叮囑道:“沒事,多去曬曬太陽,多去空氣清新的地方散散步。過些天身體就會恢復(fù)?!?br/>
趙夫人在房間陪著女兒。
趙老板一改之前的冷淡,客客氣氣,引著陳一諾來到樓下客廳。
親自泡茶,親自斟上,雙手遞給陳一諾。
趙老板道:“小先生是個有真本事的人,有沒有興趣留下來幫我做事?”
做什么?
抓鬼么?
拜托,沒有那幾件法器,別說抓鬼,見到鬼估計連跑都跑不掉。
陳一諾道:“多謝趙老板好意了。我性子懶散慣了?!?br/>
趙老板:“小先生再考慮考慮?酬勞,肯定讓小先生滿意。”
陳一諾起身:“多謝趙老板抬愛,如果沒什么事的話,我就先告辭了?!?br/>
趙老板笑了笑,道:“別急別急,小先生這樣的人,不想沾染紅塵,我這種俗人,倒是唐突了。不過小女的事,如果不是小先生,后果不堪設(shè)想??底印?br/>
門外進(jìn)來一個黑西裝墨鏡男。
遞過來一個包。
趙老板笑道:“這是先生應(yīng)得的。多出來的十萬,算是和小先生交個朋友。還望小先生不要嫌棄?!?br/>
打開包。
里面一沓一沓全是紅鈔票,足足三十沓。
陳一諾不是什么世外高人。
他就是個俗人。
一輩子沒見過這么多錢,說不心動是假的。
況且,他現(xiàn)在需要錢。
葉小米母女還背著五十萬的高利貸。這筆賬不管最后怎么處理,身上多備點(diǎn)錢,總是穩(wěn)妥的。
他想了想:“多謝趙老板,最近真的聽缺錢的,我就不推辭了?!?br/>
趙先生:“就喜歡小先生這種爽快的人,如果你不收下,我這才是寢食難安了?!?br/>
陳一諾提著包,離開別墅。
出大門的時候就開始后悔。
門口花園拐角處,有一攤血。好大一灘。
花叢附近,還跌落著一個鈴鐺。
正是剛才那個道長的鈴鐺。
陳一諾最開始就感覺到這個趙老板身上有一股子陰冷。
起初沒多想。
現(xiàn)在滿腦子卻都是進(jìn)門前陳媽說的那句話:小伙子,看你年紀(jì)輕輕,大媽叮囑你一句。這事成了,老板少不了你的好處。這事如果不成,你以后的日子,可別想過的舒坦。
陳一諾盯著那個沾滿血的鈴鐺,一顆心七上八下。我去,今天到底是和什么人打交道啊。
原本還想抽空約一下趙家大小姐,借著救命之恩,發(fā)展發(fā)展呢,現(xiàn)在想想,以后還是躲著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