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章甜甜蜜蜜
“凌兒……”他低喚一聲,一手輕輕去抬起她小巧的下巴,讓她仰起頭,對上自己真誠的雙眼。
風(fēng)凌兒抬起頭,看著那樣一雙飽含柔情的眼睛,只覺得自己快要淪陷在那一汪深淵之中。
“恩?”她有些『迷』『迷』糊糊的低應(yīng)^H著。
“我愛你!”他極其慎重的,認(rèn)真的,說了這三個字,然后緩緩低下頭,映上那雙微微開啟的櫻唇。
只覺得整個腦袋轟的一下仿若炸了,雖然確定了他的心意,雖然也想聽他親口說出來,可真的聽到了,還是有一種強烈震撼的感覺。
她只覺得自己腦袋暈乎乎的,一種被幸福沖昏了頭腦的感覺,還來不及做任何反應(yīng),就已經(jīng)被他密密實實的封住了唇。
鼻息間都是他的氣息,他靈活的舌毫不客氣的長驅(qū)直入,探索著她的芬芳,逗弄著她的丁香小舌,讓她心里一陣輕顫。
“唔!”她輕哼了一聲,對秦夜翔來說卻是無比的鼓勵。
秦夜翔唇角微挑,將她的腰身攬緊了一些,好能更加緊密的切合她。他很想她,他盼這一刻也盼了很久,雖然現(xiàn)在的情形依然不是太好,但他已經(jīng)不想再等了!
無論如何,他也要留住這個挑動他心的小家伙!
“王爺……”營帳外的聲音打斷了兩個人最甜蜜的時刻。
秦夜翔有些戀戀不舍的分開來,然后清了清嗓子才道,“什么事?”
“王子讓您盡快去主營商議正事,說其他的事可以慢慢來!”外面的人只是傳話,但那意有所指的話卻讓兩個人都有些不自在了。
風(fēng)凌兒更是紅了臉轉(zhuǎn)過身去,不再看他。
想了想,秦夜翔揚聲道,“我知道了,馬上就去!”
“你……”顧不得羞怯,聽到他要走,風(fēng)凌兒馬上轉(zhuǎn)過身來,焦急的喚住他。
即便到了這樣的時候,他還是不拿自己的『性』命當(dāng)一回事,還要拿自己去冒險嗎?風(fēng)凌兒焦灼的眼神已經(jīng)說明了一切。
秦夜翔回身看她,見到她欲言又止的樣子,一時有些心疼,忍不住抱了抱她,然后輕聲道,“我只是去商議下應(yīng)對的方案,不會有什么事的!”
看她還是不放心的直盯著自己,然后又補充了一句,“你放心,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我都不會再動剛才的心思!更何況,有你在,我一定會好好的珍惜自己,我們還有很多的路要走,還有很多的話要說,對不對?”
他溫柔的聲音暫時安撫了風(fēng)凌兒躁動的心,她遲疑著點了點頭。
秦夜翔正要轉(zhuǎn)身,卻發(fā)現(xiàn)自己的衣角還被她扯在手心,頓時有些無奈的笑,轉(zhuǎn)身在她額頭吻了一記,“乖,我很快就會回來,等我!”
忍住就要奪眶而出的眼淚,風(fēng)凌兒這才松開了手,心里依然是不踏實的。
看著她明明一副不放心,卻又強忍著讓自己放手的樣子,秦夜翔心底一陣柔軟,低頭在她唇瓣上又輕啄了一記,這才轉(zhuǎn)身出了營帳。
進(jìn)得主營帳,便看到哈穆達(dá)正站在那張懸掛著的最大的地圖前深思,聽到動靜回身看他,眉眼間有著曖昧不清的笑意。
秦夜翔也忍不住笑了起來,走上前兩步道,“干嘛這樣笑,讓人心里『毛』『毛』的!”
“沒做什么虧心事,『毛』什么呢?”哈穆達(dá)也笑著說道。
“胡說,我做什么虧心事了!”他低斥著,卻大步走到了地圖前,隨他一起仰頭看著。
“如果不是我派人去叫你,只怕你已經(jīng)把人家生吞活咽了吧!”其實也本不想打擾他們,畢竟這兩個人剛剛相互表明了心意,可是——戰(zhàn)況緊急??!
想到剛才那個甜蜜的吻,秦夜翔的臉上就有掩飾不住的笑意,口中卻道,“不要胡說!還是正事要緊!來,說說你分析的結(jié)果吧!”
收起笑,也不再調(diào)侃,哈穆達(dá)正了正『色』,然后一手指向了地圖道,“目前得到的消息,敵軍應(yīng)當(dāng)分為兩股人馬,分別由這兩個方向而來!一隊去往王城,一隊則是來阻截我們的!”
說著,指了指地圖上的兩個方向,秦夜翔看著那地圖,陷入了沉默。
那兩個方向秦夜翔都很熟悉,從地圖上已經(jīng)看到過很多回了,其中一條,是去往王城的必經(jīng)之路,如果不是這一隊大秦的援兵,他們此刻早已經(jīng)抵達(dá)了王城之下,早就該解決這場戰(zhàn)斗了。
而如今,卻要窩在這里,如困獸一樣動彈不得。
皺起眉頭深思著,他原先想的是自己領(lǐng)一隊人馬過去阻截去往王城的隊伍,不在取勝,只要能耽擱他們的行程,爭取到兩日的行程,那么時間上就足夠了!
可是,現(xiàn)在看這地圖上的方向,卻明白那是不可行的。
且不說到底由誰帶兵去,帶多少兵力合適,便是真的去了,恐怕在半道上也會遇到來圍剿他們的隊伍。
對方的路線根本是讓他們舉步維艱,想要出奇制勝,確實是很難的。
“怎么樣?”哈穆達(dá)雖然心中已經(jīng)有數(shù),但是問他的時候,多少還是帶著幾分期待的。
深鎖眉頭,秦夜翔良久的再看了一會兒,然后輕輕搖了搖頭,頗有些無奈的嘆了口氣,“很難!”
“難,那就說明還是有法子的,不管是什么法子,哪怕再難,我們現(xiàn)在也要搏一搏的!”充滿希望的看著他,哈穆達(dá)現(xiàn)在的心情是有些焦灼的。
畢竟,這一仗的成敗,就關(guān)系到他一生的命運,也甚至,關(guān)系到他的『性』命。若是西陲的江山就這樣在他的手里丟失了,他怎么有臉面去見列祖列宗!
可是,秦夜翔卻有些無奈的看著他,“說實話,目前真的沒有想到什么好的辦法!現(xiàn)在的情形實在是太不利了,敵人對我們的動向很了解,而且很熟悉我們的實力,所以,要想取勝,除非出奇!”
“怎么才能出奇?”他緊『逼』一步問道。
沒有回答,秦夜翔長長的嘆了一口氣,這也是他苦思冥想的地方。
這兩個字說起來容易,可當(dāng)真要做起來,卻是很難想到的。
出奇……如何才能出奇……
秦夜翔回到營帳的時候,眉頭依舊沒有舒展開來,他和哈穆達(dá)足足坐到了天『色』都暗下來,提出了起碼近十個方案,都一一被否決了。
時間一點點的流逝,可是他們卻一點辦法都沒有,這怎么能不讓人心急!在戰(zhàn)場上,時間幾乎等同于生命??!
直到最后,兩個人的眼睛里都布滿了血絲,有人進(jìn)來第三次催晚膳的時候,哈穆達(dá)才有些挫敗的站起身道,“你……先回去吧!”
“還是再想一想!”秦夜翔也很焦急,所以并沒有離開的意思。
哈穆達(dá)卻嘆了一口氣道,“我們這樣干坐著想也沒用,如果有辦法,早就想出來了,何必等到現(xiàn)在!算了!還是先回去休息一下吧!沒準(zhǔn)腦子清醒清醒,還能想出個法子來!咱們倆這樣干坐了大半天,不也是一點成效都沒有么!”
“可是……”秦夜翔還有些猶豫,卻被哈穆達(dá)拍了拍他的肩膀,打斷了下面的話。
他說,“別可是了!大不了就是殊死一搏,我這條命,即便就是扔在這里,也好歹是魂歸故里了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