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建華的臉色立刻變得相當難看。
從趙金橋的語氣中他嗅到了一絲危機感。
不過就這么把合同給鐘慧雪趙建華始終還是不甘心。
想了想趙建華覺得還是利用這件事在鐘慧雪面前領(lǐng)個人情算了。
至于這件事到底怎么回事,他得等到了公司再做調(diào)查。
趙建華直接走到了鐘慧雪面前,故作大方的一抬手臂:
“算了,鐘慧雪,咱倆是老同學,剛才的事是我沒弄清楚情況,我給你道歉?!?br/>
“至于合同的事情你也別擔心了,看在往日同學的情分上,這生意就跟你們鐘家做了?!?br/>
“真的?”
鐘慧雪猛地抬起頭,眼中閃過驚喜,這價值三個億的合同,她自然是想要拿到手里的。
趙建華微微一笑:“當然是真的,就當是為我先前的錯誤行為買單?!?br/>
“不過,我卻有個條件,這訂單只交給你鐘慧雪一人做,鐘家的其他人我是不會和他們簽合同的?!?br/>
說完,趙建華就抬起頭深情款款的看著鐘慧雪。
趙建華如此風度翩翩的舉動,頓時引起一片尖叫聲。
“趙總好帥??!”
“看來趙總對鐘慧雪才是真愛,盡管鐘慧雪接二連三的拒絕,他還是愿意把訂單給鐘慧雪?!?br/>
“趙總真男人,太感動了?!?br/>
就連鐘慧雪的眼中也閃過一絲迷茫,這個趙建華怎么一日三變,他現(xiàn)在說的話能信嗎。
“呵呵?!本驮谶@時,顧君臨突然冷笑起來。
恐怕在場之人只有顧君臨才知道趙建華只所以這樣做,是迫于林殊那方面的壓力。
這男人太會演戲了。
“顧君臨,你又在笑什么?”聽到笑聲,趙建明不由惱羞成怒,抬起頭狠狠瞪了顧君臨一眼。
四周圍觀的人也幫著趙建明一起質(zhì)問顧君臨。
“顧君臨,你笑什么,你沒能力幫鐘慧雪拿到訂單,現(xiàn)在趙總主動給她了,你傻笑啥?”
顧君臨看了趙建明一眼,突然開口道:“這合同是你自己要給鐘慧雪的嗎?”
四周頓時安靜,無數(shù)好奇的目光落在趙建明的臉上。
聽顧君臨這么說,難道這事還有別的隱情不成?
趙建明一下緊張了,怒聲道:“顧君臨,你這么問是什么意思,我是金橋的總經(jīng)理,這件事除了我能做主,還有誰能做主?”
“這可未必,你們金橋沒有老板嗎?”
顧君臨一句話直接叫趙建明破防了,趙建明開始沖著顧君臨破口的大罵:
“混賬,我們老板根本就不會管這些小事,這件事完全是我趙建明一個人說了算。你小子算什么玩意,你懂什么?”
“趙經(jīng)理,你在胡說什么,難道這件事老板沒有抉擇權(quán)嗎?”這時,趙建明的身后突然響起道冷冰冰的聲音。
“誰,誰在說我胡說?”
趙建明下意識的回懟了一句,轉(zhuǎn)過身去。
可是一看到來人,趙建明立即換了張臉,滿臉巴結(jié)的迎了上去。
“哎呦,張哥,您怎么來了,有什么事您打電話就行,何必親自跑一趟?!?br/>
來的是公司老板的親信,也是整個公司的總經(jīng)理張偉哲。
趙建明這個部門經(jīng)理在人家面前根本就不夠瞧的。
“老板怕你辦事不牢靠,特地叫我給鐘慧雪小姐送合同來!”
張偉哲冷冷的瞥了趙建明一眼,迅速走到鐘慧雪面前,從包里掏出一份合同,雙手捧著遞了過去。
“鐘小姐,你好,我是金橋企業(yè)的總經(jīng)理張偉哲。是這樣的,有個特殊的人給我們老板打了招呼,叫他照顧你們鐘家的生意。”
“那個橋梁工程的項目叫交給你們公司做了,這是合同,您看看沒啥問題就簽字吧?!?br/>
驚喜來的太突然,鐘慧雪有些措手不及。
她把那合同翻了翻,見確實沒有任何問題,便放心的在上邊簽了字。
簽完合同,鐘慧雪突然想起件事,便問道:“張總,我能不能問你件事,這合同到底是你們老板給我的,還是趙建明給我的?!?br/>
“當然是我們老板給的!”
張偉哲的回答相當有力度,且聲音響亮。
四周的人都聽的清清楚楚。
?。?!
事情反轉(zhuǎn)的太突然,四周的吃瓜群眾都聽懵逼了。
剛才趙建華不是說合同是他給鐘慧雪的嗎,怎么突然變成是金橋的老板給的了。
頓時,無數(shù)疑惑的目光落在了趙建華的臉上。
趙建華無地自容,但在張偉哲面前也不好發(fā)作,只能默默地低下頭。
這時,顧君臨走到了趙建華面前,冷冷問道:“趙建華,我再問你一次,這合同到底是你老板給的,還是鐘慧雪給的?”
趙建華恨不得一把把顧君臨給掐死。
但在張偉哲面前,他哪里敢說謊。
說謊的話,部門經(jīng)理的位置可能都保不住了。
“是我老板給的?!?br/>
趙建華低下了頭,只能承認自己前邊一直在說謊。
轟!
無數(shù)鄙視的目光直接落在了趙建華的臉上。
這種被眾人鄙視的滋味可一點都不好受,趙建華迅速的向著自己的汽車走去,嘴里慌張辯解。
“都看什么看,我是部門經(jīng)理,這件事,我也是有決策權(quán)的?!?br/>
“嗯?”張偉哲不滿的目光同時落在了趙建華的臉上。
趙建華連忙又補充了一句:“當然,一切還是我們老板和總經(jīng)理說了算?!?br/>
張偉哲這才收回目光,滿意的點了點頭。
趙建華打開車門本打算走,但覺得這樣走,未免狼狽,便轉(zhuǎn)過頭沖著顧君臨惡狠狠的叫道:
“顧君臨,你小子先不要得意,鐘慧雪能拿到這合同,肯定是鐘家背后和我們老板談的?!?br/>
“你小子一點功勞也沒有?!?br/>
“就算你小子娶了鐘慧雪又能怎么樣,看到這輛保時捷了嗎,這輛車你這輩子都買不起!”
說著,趙建華用力的拍了拍保時捷的車頂,以挽回一點顏面。
就在這時,一輛嶄新的勞斯萊斯刷的停在了趙建華的車旁。
流線型的車身,低調(diào)奢華的噴漆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連趙建華都被吸引注意力,暫時忘記罵人,呆呆的看著面前的勞斯萊斯。
車上跳下一個身穿西裝,長得精明能干的年輕人,手里捧著勞斯萊斯的鑰匙,直接來到了顧君臨的面前,笑道。
“顧先生,您剛剛在醫(yī)院救了我們王總的女兒,王總叫我買輛車感謝您?!?br/>
“這是車鑰匙,請您收下吧?!?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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