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岑抿了抿唇,道:“但就像你說的,這件事后我就回雪嶺了,嗯……也算是報答你們這幾天收留的恩吧,但我想錦娘在這件事后能幫我一個忙?!?br/>
如果是滿足那個人的心愿,他可以那么做,但他直覺感受到的事情,他一點都不希望發(fā)生。
“什么忙?”錦娘看他說得這般正經(jīng),心里不由得“咯噔”一聲。
君岑輕輕嘆了一聲,開口:“屆時我是一定要走的,但我能感覺到他不會讓我這么輕易走掉,所以我希望錦娘你到時能不讓他阻攔我,如此的話,我現(xiàn)在便可以進宮去?!?br/>
他的心很亂,從在雪嶺醒來后就一直亂得不能自控。
見了那個人之后就更亂了,他不能再讓這種情況繼續(xù)下去。
還真是……
錦娘沒想到自己隨便瞎猜的竟然還真被他給提出來了,雖說不明白他為什么執(zhí)意不和她家小叔子有聯(lián)系,但至少他答應(yīng)進宮去了,這樣一來,事情就已經(jīng)解決了一大半。
至于要她答應(yīng)的事情,那就是后話了。
想著,錦娘便直視君岑的眼睛,點頭,“好,我答應(yīng)你,說到做到?!?br/>
前提是她得有辦法攔住她家小叔子才是。
君岑心思單純,自然不知道錦娘在想什么,他雖有些預(yù)知能力,但面對人的心思他還是猜不透,所以也就不知道錦娘心里已經(jīng)打起了算盤。
“好,那我們走吧?!闭f著,他就要起身。
錦娘忙阻止了他,說道:“等等,既然我答應(yīng)了你的事,那你也得答應(yīng)我一個條件,當然你可以相信,不會是讓你為難的?!?br/>
君岑聞言停了動作,看向她。
錦娘笑了笑起身,說:“蒼頡也是個心思細膩的人,所以我想讓君岑答應(yīng)我不要把我給你說的話告訴蒼頡,就當做我二人之間的秘密,可以嗎?”
先不說她答應(yīng)了君岑這樣的條件,就憑著她說他沒有見到君笙最后一面這事,她那小叔子一定不希望她以君笙的名義來說這種謊,所以為了不讓他鬧,只能不讓他知道。
君岑以為的是錦娘不想讓南蒼頡知道他是為了了卻他的心愿才答應(yīng)這事的,怕會讓南蒼頡覺得他是因為同情他才點頭進宮的,所以君岑想也沒想就點了頭。
于是兩人就這么達成了一致。
“王爺,半個時辰馬上就到了,國師當真會出塔嗎?”
此時此刻,擎天塔下,滿朝文武頂著大太陽跪了一地,有人終究還是忍不住了。
南蒼術(shù)跟南宸為了配合他們雖然沒跪,但也在塔下站了足足快一個時辰,眼看著時間馬上就要過去,南宸心里自是也急,跟那大臣一樣看向南蒼術(shù)。
隨著接收到很多人的視線,南蒼術(shù)面色不改,依舊站得筆直看著擎天塔方向,說道:“國師的話有何可懷疑的,既是要我們等半個時辰,那半個時辰后人自然就出來了,各位大人若是覺得累不想等,大可回府休息。”
蒼頡那小子來消息說是他家小娘子要求再等半個時辰的,既然是他的小家伙說的,那就基本沒什么問題了,他相信她一定可以把那個叫君岑的人帶進宮來。
他的話讓方才那個最先說話的人閉了嘴,眾人見他都一動不動地站著,自然也就不敢亂動,只好保持之前的姿勢跪著,隨著時間的流失,眾人額頭上的汗也越來越多。
就在大伙心里很不確定的時候,擎天塔的塔門處傳來一道很輕微的聲音。
來了!
南蒼術(shù)瞇了瞇眼,負在身后的手不由得握成了拳。
“臣等參見國師——”
冷風襲來,連空氣中的溫度都下降了好多,大臣們方才還松懈的神情一看到那一道黑色身影立馬就變得畢恭畢敬起來。
南宸的眼神一亮,和南蒼術(shù)對視一眼后也抬手行起了禮。
“免禮?!?br/>
清冷的嗓音響起,連南蒼術(shù)心里也微微吃驚,沒想到在府中見面還很內(nèi)斂容易難為情的人此時竟然能將國師的氣質(zhì)學得如此之像,簡直就出乎他的意料。
“國師大人,”眾臣起來后,立馬就有人上前說道:“臣等今日和兩位王爺特意前來請國師出塔,就是想請國師顯神通,救吾皇性命?!?br/>
大臣的話引來南蒼術(shù)的側(cè)目,擔心君岑會不知該如何回答他的問題,于是想說先去看看皇上的情況再說,只是他的話還沒來得及說出口,那被人恭敬對待的人便淡淡的開口了。
“勞煩兩位王爺帶路?!?br/>
言下之意就是去看皇上現(xiàn)在的情況,在場的人
共2頁,現(xiàn)第1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