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這到底是什么妖孽鬼才?他成為玄神衛(wèi)才多久?竟然就將分身術修煉到了圓滿大成境地?”
“這到底是什么怪胎?。亢孟駬f玄神衛(wèi)第一人炎圣也才將分身術修煉出了六個分身吧?”
“咳,我們北荒衛(wèi)可連修煉分身術的資格都沒有呢。嘖嘖,羨慕的流口水?!?br/>
“分身術可是玄武神宮十大功法之中最難修煉的一門呢,他秦炎竟然能夠不到半年就修煉到了圓滿大成的境地,真是嚇死人呢?!?br/>
“這還真是個驚震萬古之才,也怪不得敢狂到跟費深副主使一戰(zhàn)的地步呢?!?br/>
“他不會真的驚艷到這種地步吧?”
分身術一出,一片驚震嘩嘫。
但很快,秦炎的話又驚艷到了眾人。
秦炎和費深兩人都各施手段,也都沒有任何的遲疑,瞬間的交鋒在了一起。
秦炎也不客氣,各種手段施展了出來。
驚神劍訣、弒神一劍、人皇九劍、控天術,甚至還有殺字訣。
五大手段齊出,光芒萬丈,映耀九天。
何等驚艷?
“瘋了瘋了,人皇九劍和驚神劍訣,他竟然都修煉到了圓滿境地,這還是個人嗎?”
“他才成為玄神衛(wèi)不到半年吧?竟然就將玄武神宮十大超凡級劍法的人皇九劍和十大功法中的驚神劍訣和分身術都修煉到了如此高深莫測的境地?!?br/>
“還有另外兩門手段,更是強大,也不知道是什么厲害的手段。”
“身法極強,怕是神級身法接近圓滿的境地。劍境,恐怕也是劍胚成形極致的地步?!?br/>
“嘖嘖嘖,真是沒想到,當今之世除了蒼昊殿下之外,竟然還有一個如此驚震萬古之才。”
秦炎手段一出,全場之人幾乎都要為之瘋狂起來。
個個都驚震到了無以復加的地步。
大受刺激。
大為驚嘆。
簡直匪夷所思,難以置信。
那兩名副主使,亦是震得一陣面面相覷,表情一陣精彩。
這情況,顯然是大大出乎他們意料。
如此情況來看的話,費深副主使好像不太妙。
莫不是——
費深副主使要輸了?
嘶?。。?br/>
想到這種可能,那兩名副主使都不由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真是太嚇人了一些。
此時擂臺之上,光芒涌動,聲勢滔天。
二十道身影在那激烈的交鋒在了一起,令得人眼花繚亂,一時看不清楚里面的情況到底如何。
秦炎的本尊身形一動,忽然殺字訣施展出來。
不過秦炎倒也不敢全力的施展殺字訣。
若是全力施展的話,那恐怕極有可能一擊直接將費深副主使給擊殺了。
雖是沒有全力施展,但殺字訣的強大之威,一個照面之下,也直接將費深副主使的本尊給打飛了出去。
秦炎的身體壓著費深副主使的身體,重重地砸倒在擂臺之上。
殺字訣的強大之威,讓費深副主使根本沒有辦法抵擋得住。
無盡強大的力量,在費深副主使身上瘋狂的炸了開來,打得費深副主使連吐鮮血,受傷不輕。
在費深副主使重砸倒在地之時,秦炎的劍也如期而至地抵在了費深副主使的眉心之處。
只需要秦炎的劍輕輕一動的話,那便可以將費深副主使的性命收割,將其擊殺當場。
擂臺之上,也瞬間恢復了平靜。
而此時呈現在眾人面前的一幕是,費深副主使?jié)M身是血地躺在地上。
秦炎高昂姿態(tài)的站在那里,手中的劍抵在了費深副主使的眉心之處。
劍尖已經沒入了眉心一點,殷紅的鮮血從劍尖之處流淌了出來。
不過倒無大礙。
只要秦炎的劍不繼續(xù)刺下的話,那費深副主使便無性命之憂。
可饒是如此,眼前的一幕也非常的明顯,費深副主使的命已經被秦炎拿捏在手。
只要秦炎愿意的話,那一念之下便可取費深副主使的性命。
如此一幕,也頓時驚呆全場,瞬間寂靜。
眾人皆是瞪大了眼睛,目瞪口呆的盯著擂臺之上,難以置信眼前的一幕。
費深副主使竟然——
輸了!
輸給了一個才十九歲的少年。
輸給了一個才龍境的少年。
輸給了一個才剛成玄神衛(wèi)不到半年的新人。
這這這——
還有比這更令人難以置信的事情嗎?
用任何的詞語,都已經無法來描述表達此時眾人的內心感想。
“費深,竟然,輸了——”
兩名副主使再次驚得一陣面面相覷。
費深的實力幾何,他們可是非常清楚的。
在三名副主使中,不說他費深一定是最強的那一個,畢竟也都沒有真的動真格較量過。
但費深肯定是三位副主使中最霸道的一個。
那兩名副主使可都不敢去招惹費深。
但是沒想到,今天費深竟然是被一個玄神衛(wèi)新人給狠狠的教訓了一頓,慘敗如此。
這還真的是平生極恥。
一時間,都不由讓二人同情起了費深起來。
慕主使輕搖了搖頭,淡淡一笑。
如此結局,他早有所料,也倒沒有一絲的意外。
此時的秦炎,就像是一尊無敵的戰(zhàn)神一般,綻放無上之姿,絕世之傲。
先前那些鄙視譏誚嘲諷秦炎的目光,此時都蕩然全無,全部地收斂了起來,發(fā)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轉變。
現在,還有誰敢輕視秦炎半分?
此時的秦炎,猶如神衹一般的高大偉岸。
綻無上光芒。
秦炎微微低頭,目光俯視著表情僵硬鐵青的費深,道:“現在,知道尊重二字怎么寫了嗎?”
噗嗤!
受此刺激,費深又是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一臉死灰的死死盯著秦炎,可是卻也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成王敗寇。
他輸了,他還能說什么呢?
唯有低頭做人。
再是恥辱,又能如何?
這條路是他選擇的,那他就必須要吞下這個惡果。
他本以為他不顧一切的全力出手,應該是可以擊敗秦炎的。
可是他萬萬沒想到,秦炎依然是如此輕松的擊敗了他。
這個世間,除了蒼昊殿下之外,怎么還有如此驚震萬古之才。
面對如此強大的秦炎,他能如何?
秦炎也沒有再繼續(xù)的羞辱費深,當眾擊敗他,已經是對他最大的羞辱和懲罰了。
秦炎收起了劍,走下了擂臺來。
隨著他走下擂臺,眾人的目光也都不由自主地向他匯聚而來。
紫月最為淡定,她早就知道秦炎一定會贏的。
何東和柳青二人剛才還小小的擔心了一下,不過后面才知道他們的擔心是多余的。
看到如此光芒萬丈的秦炎,他們也很是高興,由衷地自豪。
秦炎,可是他們兄弟。
能夠結交到秦炎這樣的朋友,是他們這輩子最引以為傲之事。
這一戰(zhàn)結束了,秦炎也并沒有打算在此多呆。
秦炎對表情陰沉幽冷的炎圣道了一句:“我們走吧?!?br/>
而在這個時候,一道朗笑聲響了起來。
“哈哈,還真是英雄出少年??!佩服,佩服??!”
說話之人不是別人,正是慕主使。
慕主使一來,眾人都自覺地讓了開來,紛紛向慕主使投來恭敬的目光。
何東連忙的對秦炎道:“這是我們慕主使。”
秦炎看了眼慕主使,才不冷不淡地道了一句:“慕主使。”
暫時也不知對方是敵是友,所以秦炎倒也并沒有表現出任何的熱情。
慕主使沖秦炎笑了笑,一臉贊許欣賞地點了點頭,再次道:“秦炎,早就聽說過關于你的一些傳聞了?!?br/>
“我倒也一直很想見識一下你這位驚震萬古的天才,沒想到今天你竟然光臨了我們北荒營?!?br/>
“不過有些慚愧的是,我們北荒營的費深副主使竟用如此的方式來迎接你,這是我的失職??!”
“早知會鬧得如此不快,那我應該親自的去接你的?!?br/>
“在此,向秦炎神衛(wèi)你表達下小小的歉意?!?br/>
不管慕主使說這番話只是客套一下呢還是怎么樣,至少慕主使也拿出了態(tài)度出來。
堂堂北荒營的主使大人能夠做到如此,也還算是不錯。
慕主使既然這么客氣,秦炎也倒不會冷臉相向。
秦炎道:“慕主使客氣了,一點點小誤會罷了,也沒有什么大不了的事情?!?br/>
“只是費深副主使想‘指點’我一二,我這人也比較好學,所以才跟費深副主使擂臺一戰(zhàn),切磋一二?!?br/>
“只是遺憾的是,費深副主使并沒有能夠指點到我,讓我也并沒有學習到什么?!?br/>
這——
聽到這話,不少人都差點沒被嗆到。
擂臺上的費深又是被激出了一口鮮血出來。
諷刺啊,太諷刺了。
慕主使笑了笑,道:“那的確是一件比較遺憾之事?!?br/>
“既然秦炎你們是有磨礪任務在身,那我就不多留你們了。”
“待你們磨礪任務結束之后,若是不嫌棄的話,那我便備點薄酒,招待下幾位,如何?”
面對慕主使的示好之意,秦炎倒也并沒有馬上就承情下來。
而是道:“慕主使的好意,秦炎便先謝過了。”
“不過暫時也不知道后面會有什么情況,所以此事只能是到時候再說了。”
“目前對我們來說,當務之急是前往北荒之中,開啟我們的磨礪任務之行?!?br/>
“所以,我們也不便在北荒營中多打擾了,就此先行告辭?!?br/>
慕主使點了點頭,也沒有強求什么:“嗯,好!”
“即是如此的話,那我也便不多留你們?!?br/>
說完,慕主使還對秦炎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秦炎跟何東兩人告了個別之后,一行人便是離開了。
送走了秦炎一行人之后,這邊頓時嘩嘫了起來。
氣氛,瞬間的被點爆。
此時,最難受的要屬費深副主使。
他竟然敗給了秦炎。
這份恥辱,怕是要永遠釘在那里。
慕主使淡冷的看了眼費深之后,便是離開了。
眾人討論了一番之后,也不敢多呆在這里,也便是紛紛的離開了。
很快,擂臺這邊,就只剩下了費深副主使一人。
他站在擂臺之上,卻是遲遲的沒有下來。
他的表情,陰森幽寒到了極點。
目光冷得可怕。
表情幽得嚇人。
這幅表情,完全是要吃人一般。
費深副主使的拳頭都快要被捏碎了,牙齒也快要被咬崩。
心中無比的狂嘯。
“秦炎——”
“你毀我聲譽,讓我恥辱一生!”
“此仇,不共戴天!”
“老子與你勢不兩立,此仇老子一定要報,一定要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