導演見易簡都開口說話了,也沒有再責罵她,只是對著工作人員說休息,滿臉推笑的來到他身邊說:“易少不要生氣,聽說這個女孩是雅之的新人,沒有演戲經歷,所以才會多次ng?!?br/>
易簡一瞬間抓住他話里重要的字眼,新人,一個新人竟然會被安排到這里和他演對手戲?那個男人是怎么想的,易簡來到蕭綰的身邊,看見她臉色不怎么好,挑眉問她:“怎么了?!?br/>
蕭綰看見來人,下意識的不想和他說話,看了他一眼想從側邊離開,可是還沒走,就被男人攔著了,蕭綰停下腳步看了他一眼,只見后者薄唇勾起一抹笑容,仿佛幸災樂禍一般,不由開口淡淡的問:“你想做什么?”
“你猜?!睌r住她的手依然伸在空氣,絲毫沒有放下來的跡象,臉上也掛起一副饒有趣味的模樣。
“無聊。”蕭綰聽到他的回答,二話不說將他擋住的手揮開,往另一個方向走。
從剛剛看來,蕭綰料定這個易簡是故意的,從一開始莫名的輕佻到拍戲時握住她的手故意加重,好像每次都要看到她緊張無措才罷休,但是她確定她從來不認識他,以前見都沒見過,為什么會對她這樣。
蕭綰很疑惑,但是也不會主動去問他為什么,因為在蕭綰的心里那就是離他越遠越好,這個男人很奇怪,他給她的感覺就是比楚墨塵還要危險。
不過她得去做一件事,既然所有人都在傳聞易簡和墨斯只見可能是同父異母的兄弟,那么墨斯一定很了解易簡,她要去確認這件事,她不希望被人一直盯著的感覺,尤其還是以后朝夕相處的工作伙伴。
鉤弋夫人和漢武帝相遇的場次足足拍攝了十三遍才勉強的收工,這對于蕭綰來說真的特別累,每次面對易簡那一臉的邪肆的笑,她頭就疼,尤其還要被他握手十幾遍,想想都惡寒。
拍攝完畢之后,蕭綰二話不說就坐車離開片場,好像身后有什么猛獸一般,在車上的時候安麗一臉疑惑的問她:“蕭小姐,你今天怎么了,為什么這么失態(tài)?!?br/>
安麗不知道她和易簡發(fā)生的小插曲,做為經紀人,自己藝人在拍攝的時候需要隨時在身邊觀看者,以前蕭綰拍獨戲的時候,不會出現這么多的失誤,但是沒想到一拍對手戲就像變了個人,完完全全什么都不會的樣子。
“我也不知道,可能是太累的原因吧?!笔捑U沒打算將她和易簡發(fā)生的事告訴她,其實也沒有發(fā)生什么,說到底易簡不過是對她說了幾句輕佻的話,在拍戲的時候會故意的為難她而已,其實這樣的事在娛樂圈很常見的,如果她把這個當做借口,不由顯得有點做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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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那今天你回去的時候好好休息,爭取明天以最好的精神應戰(zhàn)?!卑阐愒谝慌詾樗膭糯驓猓z毫埋怨也沒有。
蕭綰露出淡淡的笑容,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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