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玄煜到了聶向陽的院子里。
還真的是嫡出的小姐,住的地方可是比聶向瑩那個所謂的大小姐要好多了,就連燈籠都是茜紗宮燈。
那可不是輕易就能得到的東西。
此刻的聶向陽正在自己的院子里和聶向槐說話。
“姐姐可是已經(jīng)想好要送什么禮物了?”聶向陽打聽這個自然是想要看看自己是不是也能在她這里搞破壞了。
要是她的禮物寓意也不好的話,那個老東西出了問題,聶向槐說不定都喲啊承擔一半的責任。
“我都還沒有想好呢。不過我比較想知道聶向瑩會送什么,要是她送的東西出了問題就好了?!彼投Y物這種事情從來都不是聶向槐關心的,所以她根本就沒有放在心上,只想著聶向瑩那里要是出了問題就好了。
“我倒是覺得不會,她一向都那么小心謹慎,這次對送給奶奶的禮物自然就會格外上心了。一定能不會有什么問題的?!甭櫹蜿栒f道。
齊玄煜聽到她這么說,都忍不住想要用暗器劃爛她的嘴。她自己想了那么惡毒的招數(shù)想要對付捏聶向瑩,在自己的姐姐面前還要裝作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她可是拿到了聶向槐的玉佩都不想要送回去的人,還能指望她能做什么呢?這個府中的人幾乎都相信她是個好人吧?
不知道聶向瑩究竟什么時候才會揭下她臉上的面具。
“是嗎?就算是沒有問題都沒關系,反正她也快要嫁給太子了,那個短命的太子應該會活不了多長的時間了。等他一死,聶向瑩不就什么都沒有了嗎?都不用我們動手,她就會成為深宮里的寡婦了?!甭櫹蚧爆F(xiàn)在也只能通過這個來讓自己不那么生氣了,要是聶向瑩嫁過去,太子卻沒有死,反而被她給救了要怎么辦?
事情不就會變得超出預料了嗎?
“可不是嗎?所以姐姐你都沒有什么好擔心的?!甭櫹蜿栃睦锂斎灰蚕M幽茉琰c死了。
“沒有什么擔心的?我可是天天都擔心得沒有辦法睡覺。也不知道她究竟將玉佩藏在了什么地方,娘派過去的那些人都快要將那個地方翻個底兒朝天了。都沒有能找到。想到這一點我就生氣,你說那玉佩在她的手上還能隱形嗎?”聶向槐真的是一天天地都在為玉佩的事情擔心。
她怕自己還沒有能將玉佩找回來,太后就想要賜婚了。那她就真的要哭了。
也不知道太后的心里究竟是什么想法。要是玉佩沒有了,她是不是就一點嫁給表哥的機會都沒有了?甚至還有可能會被賜婚給自己根本就沒有見過,也沒有什么地位的人。
誰知道太后會不會因為這件事和她生氣呢?
哪怕她的姑母是貴妃,在后宮還有一定的話語權,但是在太后面前不要和什么都不是嗎?
太后說什么她也不敢反駁吧?
“姐姐這是還沒有能找到自己的玉佩嗎?真的是,怎么會落到她手里的?姐姐你怎么會這么不小心呢?”聶向陽當然知道那天究竟發(fā)生了什么。只是聶向槐沒有告訴她而已。
因為她覺得她什么都不知道,怕自己說出來會將她給嚇到了。
可是在聶向陽的眼里,聶向槐才是那個最不諳世事的人。這人世間究竟有多少險惡,她可是一點都不清楚。不然她自己早就對聶向瑩下手了。
“我不過就是不小心而已,早知道我那天就不跟著去了。不過遲早是會找到的,畢竟就在她那里。她也不可能會給了別人不是?”聶向槐心里雖然有擔心,但是那玉佩也沒有長腳,不會跑的,只要聶向瑩還在這里,玉佩就會在這里。
“姐姐有沒有想過她身邊的人?不是說找了好幾次都沒有在她身上找到嗎?我看她對自己身邊的人倒是很信任,有沒有可能是將玉佩交給她們保管了?”聶向陽當然不想讓人將目標轉移到她的身上了,所以自然就要拿聶向瑩身邊的人開刀了。
只要聶向槐相信玉佩還在聶向瑩那里就好了。和她就不會扯上半點關系。
“對啊,我怎么就沒有想過這個可能,怎么就沒有想過會在她身邊的人身上呢?那個方嬤嬤和晴蕎,都是她很信任的人,她會將玉佩放在那兩個人身上也不是沒有可能,我一定要想個辦法搜查他們一下才行。”聶向槐一聽到她這么說,自然就將自己目標轉移了。
“姐姐需要的不過就是一個借口而已,這也不是什么難事。姐姐你只要……”聶向陽湊在聶向槐的耳邊為她出了一個主意,可惜她是低聲耳語的,齊玄煜的聽力再好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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