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不見了,雷卡朗姆=本=基薩羅斯。”
“還是一樣的虛偽呢,阿方索=楊=杜伯曼?!?br/>
無形的火花,在兩人視線交織中,一閃即逝。
銀發(fā)的阿方索錯開目光,來到嵐絲面前,和煦地笑著:“你也在這啊,累了嗎?”
雷卡斯翻了下白眼,笑容冰冷:“既然帝國軍隊要插手這個遺跡,我們就不多管閑事了,先走一步?!?br/>
“那還真是要報歉了?!卑⒎剿髦活櫮曋矍暗纳倥?,頭也不回:“為了防止【幻藍】爆發(fā),各位從遺跡中出來,難保在不經(jīng)意間被【疫種】感梁;
跟據(jù)《疫情預防處置條例》,我們必須先將各位隔離起來。不過請放心,在后方有最精銳的醫(yī)療團隊,即便是染上【疫種】,也能保證你們的生命安全?!?br/>
“哦?軟禁?”雷卡斯獰笑起來,身體周圍的暗元素開始壓抑凝固。
嵐絲最擔心他要犯病,正要開口阻止,卻看雷卡斯突然一愣,凝聚的暗元素頓時消散得無影無蹤,連語氣都變得殷勤起來:“你說會保護我生命安全,不是忽悠我的吧?”
都是知根知底的人兒,一看新法師這副模樣,阿方索就知道他又要抽瘋,但自己話已出口,當著眾多部下,也無法反口,只能強調:
“只要你老實和我軍呆在一起,即使【白銀之狼】主戰(zhàn)團來了,也不能拿你怎么樣;但讓也不要指望,我軍會插手你們的傭兵爭端。”
敢情這貨還以為,新法師打他們主意,對付狼人團呢。
“那太好了?!崩卓ㄋ构中σ宦?,左手摁著脖子根,扯著嗓子慘叫起來:“救命啊!怪物來了!”
話音剛落,一陣地動山搖,整個遺跡發(fā)出兇獸咆哮般的轟鳴,緊跟著“嘣”的一聲巨響,絢麗的幽藍洪流,如同火山爆發(fā)般,從遺跡頂端噴發(fā)出來。
“嚯嚯嚯!”雷卡斯尖聲怪笑:“【幻藍】爆發(fā)!杜伯曼家真不愧是【真言】家族,烏鴉嘴名不虛傳??!”
這混蛋!杜伯曼咬牙切齒,卻沒有工夫和他置氣,高聲命令部下:“各單位注意,【幻藍】井噴!啟動一級應急預案!”
幽藍洪流直上云宵,云層翻滾變色,響雷裹攜著藍色的霹靂,將陰沉的天空,割裂出細碎的花紋,高密度的【幻藍】,凝結成豆大的雨點,瓢潑而下。
帝國軍士兵齊刷刷地放下全履式面甲,以三人為一組迅速分列開來;五顏六色的元素流,連接起各組士兵,編織成一個龐大繁復的魔法陣。
緊接著,一道巨大的龍卷,從法陣中心接天而起,將漫天藍雨,連同被染色的鉛云,統(tǒng)統(tǒng)倒吸下來,在法陣中心,凝聚出一個亮藍的光球。
雷卡斯抄著手靠在水榆樹下,眼看藍雨逐漸稀疏,光球逾加亮眼,便宜話是張口就來:“不愧是潘斯【軍神】的嫡系哈,令行禁止啊?!?br/>
阿方索剛想反唇相譏,突然眼角一跳——“那是什么!”
就見那只白焰飛蛾,帶著刺眼的白光,從遺跡頂端破口中躥出,升到半空,懸浮在眾人頭頂。
“嗨——”雷卡斯站在地面,一手攏在嘴邊,一手沖著飛蛾搖直晃:“這里——”
大撲棱蛾子的復眼中,一陣異彩變幻,火翅猛地向外一展,虹吸口器繃得筆直,對著被染成墨藍色的龍卷,噴出一條手指粗細的慘白焰流。
——“撤退!”阿方索目眥欲裂,啞著嗓子大吼起來。
焰流將途經(jīng)的藍雨引燃,發(fā)出細密的裂帛聲響,眨眼就燒到龍卷上!
“嗡!”接天的龍卷,瞬間變成一條蒼白的火柱,白焰順著氣流盤旋而下,直奔那高度壓縮的藍色光球——
白焰成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