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靖言不知道自己是怎么離開墓地,滿腦子都是悔恨。
一路上,他把車子開得飛快,想找到她補償自己所作的一切。
他把車停在秦舒的樓下,卻怎么也不敢上樓。
雨勢漸大,江靖言站在樓下,淋著雨默默的凝視著樓上亮著燈的房間。
她就在里面,可他卻失去了找她解釋的勇氣。
江靖言一直站到天亮,終究還是沒有進去,轉(zhuǎn)身離開。
……
廢棄的工廠里。
孫芝芝被吊在屋梁上,拼命的哭喊著。
“靖言,你聽我說,我真不是故意的?!?br/>
江靖言坐在不遠處,冷眼看著兩個壯漢拽著孫芝芝的繩索,再也不想跟這個女人說一句話。
“江總說了,如果你不把知道的事全招出來,就把這些狗放掉?!?br/>
一個壯漢指了指牽著一群惡狗,狂笑道:“這些狗全都被打了催情藥,一會兒有得你爽?!?br/>
“靖言,你不能這樣對我?!睂O芝芝嚇得臉色都白了,竭力裝出楚楚可憐的樣子:“靖言,縱使我千錯萬錯,我肚子里還有你的孩子。”
孩子?
江靖言的心里驀的浮起一陣惡心,這個女人骯臟得讓他想吐!
自從墓地回來后,他就找人調(diào)查孫芝芝。
可是查到的一切,卻讓他后背發(fā)涼。
這個賤貨,竟然是他父親當年逢場作戲時**的小三,沒想到父親死了,她為了貪圖江家的錢勢,又把主意打到自己頭上。
可笑自己居然還被她清純的外表蒙騙,居然相信了她那么久!
江靖言猶如吃了蒼蠅一樣惡心!
而調(diào)查結(jié)果,也把她的真面目一點點揭露出來。
孫芝芝不但是他父親的**,還和不少男人鬼混過,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能生育,連懷孕都是騙他的,目的就是想讓踹了秦舒趕緊和她結(jié)婚。
江靖言不作聲,把孕檢結(jié)果甩到孫芝芝面前。
孫芝芝嚇得喘不過氣,她已經(jīng)花錢打點好護士,為什么還會被他戳穿。
可是她忘了,就連她花的錢都是江靖言給的,他想調(diào)查的東西怎么可能查不出來。
“把她放進狗群里。”江靖言冷酷的命令著,他還找回了以前的助理,得知秦舒的流產(chǎn),竟然是因為孫芝芝把避孕藥換成打胎藥。
這種心如蛇蝎的女人,他居然還以為她賢良淑德!
“靖言!”孫芝芝撕心裂肺的哭喊著,終于精神崩潰:“我說,我全都說,我只求你保我一條命?!?br/>
“可以?!苯秆岳淅涞恼f,眼里閃過一絲陰沉。
讓人生不如死,這是他所擅長的。
可是他竟然用這種手段對秦舒,想到這時,江靖言心里痛苦非常。
孫芝芝終于坦誠了一切。
是她故意給江父下了毒,目的是怕江父說出和自己的**關(guān)系,而當時她哭著求秦舒,以死相逼讓秦舒頂罪。
當時秦舒還當她是好閨蜜,便出面幫她頂了。
而后來,孫芝芝還給秦父下了藥,所以才讓秦父缺乏營養(yǎng)而死。
聽到最后一句時,江靖言再也按捺不住怒火,猛的站起來。
這個惡心的女人,簡直就是人間的一條毒蛇,頂著一張清純的臉,卻做著**不如的事?。?br/>
“都錄下來了?”江靖言問助理。
“江總,全錄下來了,已經(jīng)以郵件形式發(fā)給了秦小姐,可是她沒有收。”助理說著,猶豫了一下:“聽說秦小姐和蘇河醫(yī)生出國去了,說是準備訂婚?!?br/>
“給我準備機票。”江靖言厲聲說,他的女人怎么能拱手讓給別人。
過去的錯誤讓兩人互生間隙,現(xiàn)在他想用盡后半生,去彌補自己的過錯。
“靖言。”孫芝芝顫巍巍的驚呼。
江靖言頓住腳步,他差點忘了這個女人。
他冷淡吩咐:“把她扔進狗群里,記住留她一條命,不死就好,事后把她送進精神病院,終生不得放出?!?br/>
“啊!不要,靖言,你說過要留我一命的?!睂O芝芝嚇得當場尿**,哭喊著尖叫。
可是江靖言頭也不回的走出了倉庫。
孫芝芝被扔進一群狗堆里,幾條瘋狗直接撲到她身上,撕咬著她的衣裙和肌膚。
她凄厲的哭喊著,可周圍的幾個壯漢都無動于衷,甚至還有人冷笑著說‘活該’。
還等不到關(guān)進精神病院,孫芝芝就瘋了,一看見狗就嚇得發(fā)狂尖叫。
江靖言兌現(xiàn)了諾言,留她一條命,可是孫芝芝被鎖在黑屋子里,吃飯都從一個小門遞進去。
她這輩子過得比死還要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