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絕大部分人來說,結(jié)婚都是人生的重要階段。一旦到的適婚年齡,又沒有男女朋友,那身邊的長輩們就要開始操心著急了。而在這種情況下,相親就成了一部分人無奈又不得不接受的選擇,比如薛熠。
薛熠從家世到工作,再到樣貌氣度,都算得上是只高富帥了。按理來說,也不應(yīng)該缺乏追求者,更不會找不到女朋友。但現(xiàn)實卻將理論擊的粉碎,至今薛熠自己也弄不明白,為什么從初中之后,自己就再也沒交到過女朋友。
作為一個倍兒直的男人,無不良嗜好,年薪可觀,有車有房,工作又不是公司中最忙的,性格好朋友多,怎么看都是個上品優(yōu)質(zhì)男,所以薛熠從沒想過自己會需要去相親,而相親這種事卻恰恰落到了他身上……
其實這事還要追溯到薛熠前些天教育袁嘉不要“早戀”的時候,袁嘉回家時和母親聊天,就開玩笑地說起這事,袁嘉的母親上心了,覺得薛熠是時候找個媳婦了,然后就找了薛熠的母親說這事。結(jié)果兩個女人一合計,決定讓薛熠相親,即快捷又方便。不過這相親也不是說相就相的,總還要找到別一方,所以經(jīng)過薛母各方面的考量,選中了一個性格上應(yīng)該和薛熠很和得來的姑娘,讓薛熠去見見。不去還不行。
第一次相親,薛熠雖然不情愿,但還是沒反駁母親的意思。并拉上舒文彥一起去,美名曰:幫哥們兒參謀一下。但實際上就是:如果不合適,趕緊來救哥們兒一把!
舒文彥原本是想回家陪母親吃飯的,但被薛熠嚴肅地教育了一頓兄弟情后,打電話同母親說明了情況,就陪著他去了。
所以等舒文彥回到家中登陸游戲已經(jīng)是晚上九點半了……
『密聊』[羅衣]:今天這么晚,加班了?
雖然翟思煦之前舒文彥告白,舒文彥并沒有同意,但兩人的關(guān)系也沒有因此疏遠。只要舒文彥一上線,翟思煦就會主動組上他,也不提告白的事,就像什么都沒發(fā)生一樣一起玩。
『密聊』[微雨燕飛]:去相親了。
舒文彥有點累,也不想解釋那么多。他并不討厭翟思煦,雖然他們從沒見過,也不了解彼此,但翟思煦進退有度的做事風格舒文彥很喜歡。
『密聊』[羅衣]:……
此時,翟思煦的心里是非常糾結(jié)的,相親對他來說絕對是個危險信號。微雨燕飛這么干脆地跟他說去相親,讓他覺得微雨燕飛根本不重視他。
『密聊』[微雨燕飛]:去做日常吧,做完我就下了,有點累。
『密聊』[羅衣]:好……
翟思煦坐在電腦前,眉心微皺。突然間,翟思煦覺得自己不能再這么等下去了。所謂合適的時機,到底什么時候才會來?難道要等到微雨燕飛結(jié)婚?
接上跑商的貨物,翟思煦站在原地沒動。
『密聊』[微雨燕飛]:?
『密聊』[羅衣]:我們見面吧。
『密聊』[微雨燕飛]:嗯?
『密聊』[羅衣]:你見過雨航也見過袁嘉,我是你徒弟,想見一面也不算過分的要求吧?
雖然翟思煦的語氣很淡定,但心里還是緊張的。
『密聊』[羅衣]:你也不用擔心我是壞人。
『密聊』[微雨燕飛]:我沒覺得你是壞人。再說我還能被一個大學生騙了嗎?我只是有點意外。
舒文彥并沒有考慮過和自己徒弟見面的事,如果哪天偶然遇見,他也不會排斥。
『密聊』[羅衣]:嗯,你可以考慮一下。
『密聊』[微雨燕飛]:嗯,等我看看什么時候有時間吧。
『密聊』[羅衣]:好。
微雨燕飛這么說就表示見面這事是有戲的。
翟思煦正高興著,就聽到袁嘉大聲道:“臥槽!雨航,快來!”
“怎么了?”安雨航端著剛泡好的咖啡走過去。這周蕭沐辭要在公司加班,所以安雨航并沒去蕭沐辭家。
袁嘉指著自己的電腦屏幕,安雨航仔細一看,上面是一條娛樂新聞,標題是——《國際巨星emmy向星啟蕭少隔空示愛,稱其為自己的理想型》。
y和之前與蕭沐辭傳出緋聞的翁藝嬌不同,她是名副其實的國際巨星,中英混血兒,長得非常漂亮。十四歲出道,第一張個人專輯就拿下了十分令人矚目的成績,可謂是一夜成名。經(jīng)過這十年的磨練,雖然現(xiàn)在年紀仍不大,但已經(jīng)在國際樂壇上占據(jù)了非常穩(wěn)固的地位,這幾年除了寫歌外,她還身兼音樂制作人、模特和演員,更是商家眼中的寵兒。
安雨航很喜歡她的歌,沒事的時候也會聽一聽,所以對emmy這個人的事業(yè)過往也有一定的了解。
時冉也湊過來看了一眼,問道:“星啟蕭少?不會是蕭哥吧?!?br/>
“嗯,他母親是星啟老板。”安雨航說道。他之前只說過蕭沐辭是趣意老板,并沒以有提星啟的事……
“我去……”時冉明顯驚著了,“你怎么不早說?”
“忘記了……”安雨航是真忘了。
“喂喂,你們注意一下重點好不好?重點是emmy啊!”袁嘉看著兩個人。
“emmy并不在國內(nèi)發(fā)展,按理說應(yīng)該和蕭哥扯不上什么關(guān)系吧?”時冉分析道。
翟思煦也側(cè)身看了一眼,說道:“會不會是炒作?”
“嗯,也有可能。這個采訪是在國內(nèi)做的,說不定是想打開國內(nèi)市場,故意制造話題?!睍r冉點點頭。
袁嘉倒沒像他倆那么放心,對安雨航道:“你要不要打個電話問問蕭哥?”
“算了。”安雨航搖搖頭,“他正忙著,以后再說吧。再說,又不是他說喜歡emmy。”
“也是……”袁嘉關(guān)了網(wǎng)頁,這畢竟只是emmy單方面的行為,真和蕭哥扯不上什么關(guān)系。
坐回自己椅子上,安雨航其實并沒有表面那么平靜,心里亂糟糟的有些郁悶。他并不了解娛樂圈的運作模式到底是怎么樣的,但翁藝嬌因為是星啟的藝人,想借蕭沐辭的身份炒作一把博出位,倒是情有可原,最多被說有心機。可emmy和星啟一點關(guān)系都沒有,用蕭沐辭來炒新聞似乎就有點沒道理了,而且蕭沐辭極少在媒體上出現(xiàn),應(yīng)該也達不到炒作的效果。所以emmy的這一出,十有八-九是真的這樣想,才會如此回答。
而對安雨航來說,自己的男朋友被別人覬覦的感覺,真是糟透了。
不過蕭沐辭晚上來了通電話,一直陪他聊到睡著,安雨航的心情也跟著好了起來,emmy的事也就被他直接忽略了。
舒文彥辦事向來是很有效率的。周日他正好有空,所以就同意了翟思煦見面的要求。
周日一早,其他三人還沒起床,翟思煦就已經(jīng)開始翻箱倒柜找衣服了。
“你這一大早不睡覺,是要干嘛?”爬起來去洗手間的時冉看了一眼正在試衣服的翟思煦,問道,“要出門?”
“嗯。”翟思煦聲音很低,以免吵醒安雨航和袁嘉。
等時冉從洗手間出來,看到翟思煦又換了一套,站在那兒照鏡子,他就覺得有些奇怪了。平時翟思煦出門,并不會花太多時間來挑衣服,基本上看哪件順眼就穿哪件。而今天搭配的如此認真,感覺的確有些反常。
想了兩秒,時冉問道:“你不會是要去約會吧?”好像只有去見心上人,才會打扮得如此講究吧。
翟思煦難得地笑了笑,但并沒有回答。
時冉還眨著困,也沒多問,回床上繼續(xù)睡了——自從袁嘉和翟思煦搬過來,他和安雨航的作息時間就沒之前那么規(guī)律了,因為四個人有時候一聊起來,就已經(jīng)半夜了,早上很難早起,尤其是沒課的時候。
等安雨航他們醒來的時候,翟思煦已經(jīng)出門去了,也沒人知道他到底去哪了。
舒文彥與翟思煦約的是上午十點,地點是市中心的一家咖啡店。
舒文彥并沒有見過翟思煦,所以到店內(nèi)后給翟思煦打了個電話,他們昨晚確定好見面時間后,交換的手機號。提示音響了幾聲,舒文彥就看到窗邊的沙發(fā)上站起一個高大帥氣的男生,男生看到他微微露出笑意。舒文彥掛了手機,走過去。
“羅衣?”舒文彥問道。
翟思煦點點頭,自我介紹道:“我是翟思煦。”
“舒文彥。”舒文彥笑道,“等很久了?”
“沒有,剛來一會兒?!钡运检阏f道。其實他半個小時前就來了,一直在醞釀一會兒要跟舒文彥說什么。
舒文彥脫掉外套坐到他對面,問道:“喝點什么?”
“都行?!钡运检阋仓匦伦厣嘲l(fā)上。
舒文彥點點頭,對走到桌邊的服務(wù)生道:“兩杯咖啡?!?br/>
“好的,請稍等。”服務(wù)生甜美地笑了笑,轉(zhuǎn)身離開了。
不多會兒,兩杯醇香的咖啡就送了上來。
舒文彥在咖啡中加上奶和方糖,才開口問道:“怎么突然想跟我見面了?”
翟思煦照著舒文彥的比例給自己的咖啡加上奶和糖后,說道:“有話想跟你說?!?br/>
舒文彥笑了笑,說道:“說吧。”
翟思煦用勺子攪了攪咖啡,并沒有喝,“在說之前,我有一個請求。希望你能聽我把話說完再離開。當然,如果你不離開最好?!?br/>
聽到他這話,舒文彥也斂住笑意,微微點了下頭,表示同意。
翟思煦動了動發(fā)干的喉嚨,看著舒文彥的眼睛,說道:“琴瑟,我是夜灼。”
舒文彥端著咖啡杯的手一晃,差點把咖啡灑出來。眼里明顯地透著意外,整個人也有些發(fā)怔。
翟思煦并沒有立刻道歉,他知道現(xiàn)在說,舒文彥未必聽得進去,還是要等舒文彥把這件事消化完再說比較好。
片刻之后,舒文彥回過神來,迅速收拾好自己的失態(tài),看著翟思煦,沒有說話。他也實在不知道要說什么。
知道他已經(jīng)回過神了,翟思煦才開口道:“對不起,我是特地來向你道歉的。以前的事是我太沖動、太魯莽了,完全沒有顧及到你的感受,說了許多傷人的話。我不求你原諒,只希望你能給我一個彌補的機會。”
想到那些過往,舒文彥在心里嘆了口氣,說道:“其實我大可不必向我道歉,從前的事我也有錯。我們的關(guān)系也應(yīng)該不會影響到你和雨航、袁嘉做朋友,他們都是有理性的。”在他看來,翟思煦突來的道歉可能多半與安雨航和袁嘉有關(guān),畢竟他們是翟思煦的好朋友,翟思煦肯定不希望因為過去的事,失去這兩個朋友。
“我道歉不是因為他們。是我真心地想跟你道歉。”翟思煦認真地說道:“當初是我太幼稚了,經(jīng)不住事。其實向你拜師的時候我已經(jīng)知道你是琴瑟了。”
“我剛回浣溪沙的時候上過夜灼的號,也看到了你的信。之前跟我們一起玩的人告訴我,你練了新號,叫微雨燕飛。我原本不想打擾你的,但沒想到你居然認識雨航。所以我一時沒忍住,就跟你說想拜師。”翟思煦雙手交扣放在桌上,盯著舒文彥,說道,“其實我覺得我心里還是在意你的,否則也不會看到你的號就沖動地想拜師?!?br/>
舒文彥慢慢喝著咖啡,并沒說話。
“新重開始和你一起玩,我發(fā)現(xiàn)自己還是喜歡你。我一直在糾結(jié)到底要不要向你告白,要不要向你坦白我是夜灼的事。”翟思煦自嘲地笑了笑,說道,“跟你一起玩了一段時間后,我發(fā)現(xiàn)自己比之前更喜歡你,即使你是個男的。所以情人節(jié)那天我就向你告白了。但你不同意,我就沒敢再坦白我是夜灼的事,怕你一生氣跑了。”
頓了一下,翟思煦繼續(xù)道:“跟你告白之后,袁嘉他們來問我。我就把我們之前的事跟他們說了。他們都覺得我再想追你根本沒戲,因為我之前真的太過份了?!?br/>
“那你現(xiàn)在為什么又要告訴我?”舒文彥問道。其實他心里并不平靜,之前他沒有見過夜灼,喜歡的也不過是那個虛擬世界的人。而如今見到了翟思煦本人,翟思煦給他的感覺跟想像中的不太一樣,確切的說是比他想像中的好,舒文彥并不討厭這個帥氣的男孩子,但過往真的是他們之間的一道坎……
“如果再拖下去,我怕你被人搶走。萬一你要結(jié)婚了,我肯定追悔莫及?!钡运检闾拱椎卣f道。
“結(jié)婚?怎么可能?”舒文彥從沒有過結(jié)婚的打算。
“你不是去相親了嗎?”翟思煦直率地問道。
舒文彥失笑,“不是我,我只是陪朋友去的?!?br/>
“原來如此?!钡运检阋残α耍睦锾嵙嗽S多,只要舒文彥不結(jié)婚,他就有希望。
舒文彥看著翟思煦,有些感嘆地說道:“你長大了,但長大了未必就表示我們在一起是適合彼此的?!?br/>
“我懂?!彼粗嫖膹┑恼勍乱轮涂梢悦黠@地感覺到他們之前的差距,“以現(xiàn)在的我根本配不上你?!?br/>
“我不是那個意思……”
“我知道?!钡运检憧粗嫖膹八韵M隳芙o我個機會,讓我證明我們是適合的?!?br/>
面對翟思煦清澈而堅定的眼神,舒文彥一時也不知道要說什么,只能道:“我要好好想想?!?br/>
“嗯,我可以等。多久我都等?!钡运检阏f道。
之后,兩個相對沉默地喝完咖啡。
舒文彥道:“原本應(yīng)該請你吃午飯,但我現(xiàn)在沒這個心情?!?br/>
“我明白,你回去好好休息。我不急,你可以慢慢想。”翟思煦雖然有些失落,但并沒有表現(xiàn)的太明顯。舒文彥直白地跟他說沒心情,已經(jīng)算不跟他見外了。否則舒文彥要拿出應(yīng)酬的那種態(tài)度,也一樣可以做得很好,而他可能也察覺不出來。
“嗯,你也早點回校吧。我走了?!笔嫖膹┠眠^外套站起身,留下咖啡錢便直接離開了。
翟思煦又坐了一會兒,才離開咖啡店——既然他要追舒文彥,就要做好被拒絕的準備。只要舒文彥不討厭他,只要他不氣餒,就還有希望。
翟思煦回到寢室時,安雨航他們剛從食堂吃完飯回來。
“你這一上午去哪了?真約會去了?”時冉見翟思煦似乎并不是特別高興的樣子,也不確定他是不是真的約會去了。
“午飯吃了嗎?”安雨航問道。
翟思煦脫掉外套,坐到椅子上,說道:“我去見舒文彥了?!?br/>
“彥哥?!”安雨航和袁嘉驚訝地齊聲問道。
時冉并不知道微雨燕飛的本名,但聽他們這話也猜到了舒文彥應(yīng)該就是微雨燕飛。
“你怎么不早說?!”袁嘉皺著眉說道:“你跟彥哥說你是夜灼了?”
“說了……”翟思煦說道。
“彥哥沒生氣?”安雨航問。
“看起來還好?!逼鋵嵉运检阋裁煌甘嫖膹┑降资窃趺聪氲摹?br/>
“這么大的事你怎么不早說,好歹還能商量一下?!痹握f道。翟思煦突然來了這么一手,他們都沒有心理準備。
“也沒想那么多,他說去相親,我覺得不能再等了,就提出見面?!?br/>
“相親?”安雨航微微皺了下眉,“彥哥不會做這種事的?!痹谒磥恚頌間ay的舒文彥不可能去騙人家女孩子。
“嗯,是我誤會了。”不管怎么說,今天向舒文彥坦白,翟思煦并不后悔。
“你這太魯莽了,萬一他生氣了,袁嘉和雨航都會很為難?!睍r冉說道。他雖然也認識蕭沐辭和薛熠,但并不認識舒文彥,所以舒文彥不高興對他來說并沒有什么影響。但安雨航和袁嘉不同,一個是蕭沐辭的戀人,一個是薛熠的表弟,翟思煦突然去和舒文彥坦白,那安雨航和袁嘉就是知情不報。
“抱歉?!钡运检闱敢獾乜粗灿旰胶驮危笆俏覜]考慮清楚。”
袁嘉拍了拍翟思煦的肩膀,說道:“別的先不說了,你還是快去買幾份人身保險吧。萬一住院了也能有個保障?!?br/>
翟思煦無語地看著他,整個人顯得有些沮喪。
周一晚上,安雨航吃完飯剛從食堂出來,就接到了蕭沐辭的電話。
沒有關(guān)心,也沒有問他在哪,蕭沐辭直接對安雨航道:“把翟思煦的電話給我?!?br/>
聽著蕭沐辭不善的語氣,安雨航心里有些忐忑地問道:“彥哥告訴你了?”
“那些事你早知道了?”蕭沐辭問他,語氣絲毫不見緩和。
“嗯,初九跟他們出去吃飯的時候知道的?!卑灿旰街朗掋遛o心情不好,也沒隱瞞。
“為什么不告訴我?”蕭沐辭的語氣雖然算不上質(zhì)問,但也藏著些火氣。
“對不起……”安雨航實在不知道還能說什么……
蕭沐辭那邊沉默了片刻,說道:“文彥的事你很清楚。我也跟你說過他是我的責任,所以我不能讓任何人傷害他。但現(xiàn)在是你幫著別人在隱瞞,讓他在毫不知情的情況下突然去面對這些事。文彥的確已經(jīng)是成年人,這些事他也能處理好??墒怯旰剑瑢ξ襾碚f,他能不能處理是一回事,你跟不跟我說是另外一回事。”
安雨航抿著嘴唇,眼睛發(fā)熱。蕭沐辭的語氣不算重,但他還是覺得有點難過。這是那個捧著他的人第一次這樣跟他說話,安雨航知道這件事他的確有錯的地方,所以他不能反駁什么??尚睦飬s像被什么堵住了似的,找不到疏散情緒的出口。
蕭沐辭微微嘆了口氣,說道:“我知道不該為文彥的事跟你生氣,但我現(xiàn)在實在高興不起來?!?br/>
安雨航努力壓住涌上喉間的酸楚,小聲道:“我知道……”
“你先把翟思煦的電話發(fā)給我,其他的我們以后再說?!笔掋遛o說道。
“嗯……”
安雨航這邊話音剛落,蕭沐辭便掛斷了電話。安雨航閉了閉眼睛,找出翟思煦的電話發(fā)給蕭沐辭。做完這些,安雨航轉(zhuǎn)身走向?qū)W校的小花園,他需要找個地方好好靜一靜,平復(fù)一下情緒。否則,他真不能保證不被時冉他們看出什么端倪來。他和蕭沐辭的不快只是屬于他們兩個的事,安雨航不怪任何人,也不想讓別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