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怎么這么突然就……”不等顧秋熒說完,他又是一句“我在家等你”,然后就匆匆掛了電話。
她覺得有點怪,但也說不出個所以然,索性不去想。
在本市,任凌俊有一套別致的公寓。
顧秋熒回國后,帶著優(yōu)優(yōu)在那里住過幾天。
任凌俊曾說過,那里就是他們?nèi)说募遥麜谀抢锏人?,等她的人,等她的心?br/>
也許是他的情意太厚重,顧秋熒再次走進(jìn)這棟公寓時,心情有些沉重。
她一推開門,一個精致的瓷娃娃就撲過來,穿著粉色的公主裙,可愛的像個天使:“媽咪!”
顧秋熒很是欣喜,蹲下身,將小丫頭抱進(jìn)懷里,寵溺地親了親:“寶貝,你怎么在這里?”
“是爹地帶我來的,媽咪你看,這是爹地給我買的噢!”優(yōu)優(yōu)一手指著身后的人,一手往嘴里塞著巧克力,吃的好不悠哉。
一個高鐵的身影款款走來,穿著白色的休閑裝,顯得玉樹臨風(fēng):“云昔……”
一句“云昔”,他叫得低回婉轉(zhuǎn),蘊(yùn)含著難以言喻的情愫。
顧秋熒看著他,蘇兒皺起秀眉,神情間滿是關(guān)切:“凌俊,你怎么瘦了這么多,是不是工作太忙。都沒有好好照顧自己?”
任凌俊以為,她的關(guān)切是在意,是心疼,心中頓時涌出一絲竊喜。
但還沒等他開口,優(yōu)優(yōu)就高呼起來:“媽咪,風(fēng)霆爹地怎么沒有來?”
驀然間,氣氛變得有些尷尬。
自己養(yǎng)了四年的孩子,突然叫別人爹地,還叫的那么親密,任凌俊心里像是灌入了辣椒水,火辣辣的疼。
但下一秒,他就故作無所謂地抬腕看表,笑意繾綣:“快到晚餐時間了,你們也該餓了,我去做飯?!?br/>
“還是我去吧?!辈坏人芙^,顧秋熒就快步進(jìn)了廚房。
不一會兒,任凌俊也跟了進(jìn)來。
看著廚房里忙碌的女人,他眼中滿是濃烈的愛意,心中卻是深深的不舍。
她穿著藍(lán)色的碎花圍裙,長發(fā)隨意扎起,不施脂粉,就這么簡單,,可他看著卻很美。
她在他眼里永遠(yuǎn)那么美,所以他愿意守著她一輩子。
可沒想到,才四年而已,他們的緣分就走到了盡頭。
他看著顧秋熒清秀的背影,情不自禁道:“云昔,我想你……”
想到自己曾為了私欲,做過那么無恥的事,他就突然覺得沒有資格愛她,更沒資格想她,便急忙補(bǔ)充道:“想你和優(yōu)優(yōu),所以優(yōu)優(yōu)都沒到出院的時候,我就破例把她帶出來了,不過你別擔(dān)心,明天我會把她送回去的?!?br/>
顧秋熒背脊一僵,點著頭,哽咽著“嗯”了一聲:“好,聽你的。”
任凌俊走上前,幫著摘菜洗碗,顧秋熒也不拒絕。
兩人一言不發(fā),只是默契的做著家常小菜,如同一對平凡的夫妻。
顧秋熒總是欲言又止,直到最后一個菜要出鍋時,才勉強(qiáng)開了口:“只剩最后一個菜了,我自己能行,你先出去吧……”
“都四年了,你怎么忍心讓我走?”興許是被她的話刺激到了,任凌俊突然來了這么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