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總覺得魔族這次出沒,挑了大比的時候,沒有那么簡單?!?br/>
“這些年,魔族動亂越發(fā)頻繁,魔氣侵襲也時不時的發(fā)生,恐怕安寧不了太久?!?br/>
“呵,魔氣?有煉器宗的云曄真人在,幾顆紫陽丹吃下去,再深的魔氣都化解了?!?br/>
冷笑,落月真人陰陽怪氣的插話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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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往,被魔氣入體的修士,只能在神智尚存的時候就被其他修士出手斬殺。
直到云曄煉制出紫陽丹,以魔氣入丹藥,反而能驅散入體的魔氣,這就克制了魔氣。
這明明是件天大的功德,到落月嘴里,反而成罪過。
他這樣態(tài)度,不過是吃準了云曄脾氣好,悲憫。
云曄也真的不把落月真人的譏嘲放在心上。
他只是笑笑,聽落月真人的嘲諷,他連眸光都不曾稍動,只溫和的道。
“落月真人謬贊,紫陽丹雖好,真遇到魔族,就怕魔氣都來不及中,修士們已經(jīng)失了性命。”
落月真人這哪里是夸他?這人,就沒有一點脾氣嗎?
幾個宗門宗主交換眼神。
崖邊光亮一閃,一只黃色的紙鶴撲棱棱的從半空中浮現(xiàn),停在云曄跟前。
紙鶴無風自燃,變成了一串神念傳音。
云曄向遠處眺望了一下,眉頭忽然輕皺。
他神色凝了一瞬,隨后變作了平淡無波。
紙鶴傳音之后就成了一撮灰燼。
落月敏銳捕捉到云曄的神情,不等開口。
云曄淡淡的笑。
“我那徒兒頑劣,竟然向這蓬萊島來了,幾位掌門且等一等,我去把她送回去?!?br/>
劣徒?
林落月心里盤算。
云曄只有三個徒弟,不可能是操持百年大比的花羽翼,也不可能是參加大比的花惜,那這個徒弟就只有一個人……
在煉器宗平時都不露面的三徒弟?
“云掌門,我和你一起去!”
傳言那三徒弟是天地異獸化形,有這機會林落月也想見識見識,他們御獸宗……最喜歡的就是天地異獸,要是能趁機……
云曄:“不必?!?br/>
落月真人開口極快,卻比不上的云曄的速度。
云曄話音落地,人已經(jīng)不見了。
這架勢擺明是只知會他們一聲,根本沒想著和他們同去。
落月真人陰沉了臉:“這云曄!未免太狂妄無禮!”
旁邊人應和,“是啊,不就是煉器宗嗎?有什么厲害的?”
“且罷,咱們先去那發(fā)現(xiàn)魔族蹤跡的地方探索一番,也不差云曄真人一個!”
幾個掌門連聲對話,話音落了,幾個人面面相對,卻都是微笑著,沒有一個人動。
魔族那么危險,蓬萊禁制復雜,稍微不慎就會隕落。
傻子才去打頭陣!
幾個人相互看看,明顯誰都不會去。
相視微笑,自然當做什么事都沒發(fā)生。
怎么辦呢?那就等吧,等云曄回來。
干脆就盤坐在山崖上閉目養(yǎng)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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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這邊,蘇挽招惹了一個麻煩。
馭使著飛行舟,腦海里有原主的記憶,蘇挽還是記得蓬萊島怎么去,這一路順順當當。
但是,當她已經(jīng)能看到不遠處蓬萊島的島上蔥郁的林木和島身的青黑石頭時,變故忽然就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