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鐘意今兒怎么奇奇怪怪的?”李恩施揉了揉眉心,“什么不啊難啊的,不會是被妖邪附體了吧”
溫鐘意打了聲招呼便離開了怡紅院,走入四下無人的羊腸小道,平凡普通的臉蛋才帶上痛苦面具,昏暗的小道里,依稀只傳來少年肝腸寸斷的啜泣聲。
怡紅院柳梢閣前
弘晉理了理衣角,昂首挺胸的步入其中,婢女小沅正服侍柳依依畫黛眉。
“啊呀,公子你怎么就來了,我們小姐還沒好呢”小丫鬟嘻嘻的笑了起來“我就說吧小姐這等姿色,哪個男人不猴急”
“你討厭,你快別說了”柳依依粉頰通紅,一雙桃花眸子望去更增一絲媚色。
“曾波漣漪遠(yuǎn)山橫,一笑一傾城”弘晉悠悠開口道“依依姑娘當(dāng)真國色天香”
柳依依銀牙震顫,又是一句佳句脫口而出,眼前這人兒越看越歡喜的不得了,“這詩叫什么名字啊”柳依依紅唇微張輕吐氣息道。
“你若喜歡,那我不妨叫它《楊柳依·佳人》”
“啊”柳依依玉手捂住嘴巴驚叫出來,“公子,當(dāng)真要將這詩贈與我?”柳依依簡直不敢相信,弘晉竟真的是贈她一個紅塵女子這般詩詞。
遂即便是紅了眼眶,哪有女子不愛才華橫溢的男人?若這兩句流傳開來,甚至傳世千古,那她柳依依也成了一段佳話,隨著這首《楊柳依》一同千古流傳。
丫鬟小沅此刻已經(jīng)震驚了,雖說她不懂詩詞,但此刻弘晉這順口成章的才華確是令得自己也芳心大亂,心口一陣小鹿亂撞,甚至心里都有了一些旖旎的想法。
“呸呸呸,小沅你真不要臉,瞎想什么呢”小沅心里活動沒人知曉,弘晉此刻望著柳依依已經(jīng)看癡了,“呲溜,今晚就可以結(jié)束我這一十七年的處男之身了,不對,兩世算下來,今晚就可以結(jié)束我這半生處男之身了!!”不自覺的露出一絲銀彈的眼神,正好被柳依依覺察到,弘晉不由得一陣尷尬,“壞了壞了,太猴急了”。
然后此情此景下,柳依依并不會因弘晉的眼神太過火熱而有什么厭惡,相反,自己的姿色能誘惑到弘晉,反而讓她有一些自得。
片刻過后,柳依依終于是梳妝完畢,“小沅,你退下吧”柳依依紅著臉道。
房內(nèi)只剩下二人,弘晉第一次經(jīng)歷這些,不由得有一些拘謹(jǐn),“晉giegie,我先伺候你沐浴吧”
弘晉躺在浴桶之中,柳依依拿起一只裝滿各色花瓣的桶便到在了浴桶里,一陣芳香席卷而來,感受著柳依依那柔嫩的雙手在身上按著,弘晉舒爽的瞇了瞇眼睛,冬天的溫度令得桶中水的熱氣更為明顯,屋內(nèi)布滿水汽,旖旎的氣氛令得弘晉越發(fā)激動起來,起了一絲捉弄柳依依的想法,弘晉一手帶起氣機(jī),輕輕地排起桶中的水花,幾片水花在弘晉的引導(dǎo)下,不偏不倚的撲在了柳依依身上,本就身著幾縷薄紗的柳依依,此刻已經(jīng)快要走光了,弘晉透過薄紗看著柳依依的身體,酥胸輕顫,溝壑若隱若現(xiàn),吞了口口水道“你忙活了這么久,也下來一起洗吧”。
柳依依一愣,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晉哥哥,我..”
看著柳依依那扭捏的姿態(tài),弘晉嘴角也是流露出壞壞的弧度,隨即一把拉過柳依依便是讓她倒在了桶中,撲在了弘晉的懷里,兩人在水中依偎在一起,(收費(fèi)畫面)沐浴完畢,柳依依已經(jīng)被弘晉剝了精光,此刻她正躺在床上,拎起被子蓋過臉,弘晉也擦干水漬也立馬鉆進(jìn)了被子里。
弘晉想起自己上一世當(dāng)捕快繳獲的幾本春宮圖,回憶起上面描述的文字。
實踐才是鑒定真理的唯一標(biāo)準(zhǔn),正欲動手。
柳依依確是念到“別著急嘛晉哥哥,倫家害怕”
弘晉暗自好笑,這女人真會,幾句話之間已經(jīng)是讓自己沒有招架之力,魂兒已是被她勾走
“那我們來好好交流一下,坦誠相見的那種哦”
“咯咯咯”被窩里傳來柳依依的嬌笑聲“哥哥你真壞”
被窩里,弘晉壓在柳依依的身上,弘晉低頭吻了吻柳依依,柳依依緊閉雙眸,不敢看向弘晉。
弘晉興奮起來,“春宮圖誠不欺我!”
“我認(rèn)為我們應(yīng)當(dāng)深入交流一下,這樣才能更好的了解對方”弘晉壞笑道。
“嗯別急呀,哪有人摘花第一晚就行房了啊,別家的小姐最多是陪酒幾杯,你都這樣對我了,你還不滿意啊”
“你可不是別家女子,你是我家女子”弘晉凝視著柳依依的眸子尤為認(rèn)真的道。
(禿頭陳笙:嘔,好油膩)
柳依依望著弘晉那深沉認(rèn)真的眼神,感動不已,甚至幾縷淚光隱隱在眼光中閃爍著。
“可是....”
“沒什么可是的,我會很溫柔的”
柳依依此刻已經(jīng)無力抵抗,心里和身體的防線都已經(jīng)被弘晉大開。
正欲動手,突然,氣海內(nèi)的古劍一震,弘晉感覺身上的力氣都被抽走了一般,泄了氣萎靡了下來。
“!?。。。。。。?!”
“窩草!!”
“我不理解!?。?!”
柳依依已經(jīng)閉上了雙眼,顫抖的睫毛似是透露出她的一絲嬌羞,一絲期待,一絲害怕,復(fù)雜的情緒充斥著她的心頭,幾十息過去了,她才發(fā)現(xiàn)似乎弘晉沒有動靜。
“怎么了,晉哥哥”柳依依仍是緊閉雙眼,害羞的低問道。
“額,沒..沒..沒事”弘晉顫抖的說道“我認(rèn)為我們好像有點急了,我應(yīng)該尊重你的想法,等你準(zhǔn)備好在行房的。”
“沒關(guān)系,giegie,你開心就好了,我也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先前弘晉已經(jīng)把她揉捏撩撥的心頭火熱,聽到弘晉認(rèn)真的情話之后更是放開了心里,此刻反而是期待起來。
“不是,我是說我怕日后辜負(fù)你,我想等我有能力對你負(fù)責(zé)在,再來”
弘晉聲音都是小了許多,似是心虛。
“你怎么了,晉哥哥”柳依依著急的問道,“你好像出了一些狀況”
“沒事,我沒事!”著急之下,弘晉聲音都大上了許多,此刻柳依依已經(jīng)起身,望向了弘晉的身體,“???你不會是”
“我不是!”
柳依依臉色有些不好看,隨即又轉(zhuǎn)變?yōu)闇厝狍w貼的神態(tài)“沒關(guān)系的晉哥哥,你只是身體不舒服”
“emmmm..........”
“依依姑娘,今日想起家中有些急事,來日定來與你大戰(zhàn)三百回合”弘晉放出狠話,快步拿上衣服就跑路了,留下了錯愕的柳依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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