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澈見底的湖水在現(xiàn)代是很少能看到的,湖對面的河岸上柳樹剛吐了嫩芽,蔥蔥郁郁很是清新。有風(fēng)拂過臉頰,掠起長發(fā),我深吸一口氣,心情好的不得了。
我在這邊感嘆環(huán)境的美好,許仙跟白素貞那邊面對面尷尬的站著,我在旁邊等了會估摸著以姐姐的性格我要是不過去幫幫忙倆人沒準(zhǔn)就這么一直站下船,說做就做,我笑了笑,走上前去。
“公子,我們又見面了。”
許仙聽了我的話臉一紅,焦灼在白素貞身上的視線總算肯拔下來了,低著頭,作揖道:“兩位姑娘好?!?br/>
“公子這是要去哪兒?剛上山采完藥回來嗎?”
我盯著許仙的背簍故意問道,果然一邊的姐姐剛剛有些好轉(zhuǎn)的臉色又陰沉了起來,一千七百年的蛇妖,也算是萬蛇之王了吧?她肯定不愿意許仙這么殘害同類。
許仙還真是個老實人,聽我這么說,連忙道:“這位姑娘,我身后背的不是藥,是蛇?!?br/>
“啊,蛇啊。”
我假裝害怕的往姐姐身邊縮了縮,自己都覺得自己裝柔弱的模樣惡心死人,白素貞在一邊無奈的看著我,不時的搖頭。
“姑娘莫怕?!?br/>
許仙以為嚇著我了,忙后退幾步,我看著他認(rèn)真的模樣直想笑,哎,看來我的演技實在太好了,為啥以前沒想著學(xué)表演專業(yè),沒準(zhǔn)那會要是學(xué)表演了,金雞獎是我的也說不準(zhǔn)呢。
“你捉蛇干什么?”
我故作好奇的看著許仙,想的片段卻是新白里許仙拿蜈蚣做藥引的場景,他八成會說要拿蛇做藥引,這么一來,姐姐肯定暴怒,不過等姐姐發(fā)完脾氣后,我還得使點手段把蛇弄回來,那可都是我的姐妹,不能真被拿起當(dāng)做藥引。許仙很有耐心的解釋道:“這是我游玩時碰見的一個屠夫賣給我的?!?br/>
屠夫?我翻了個白眼,準(zhǔn)備一會把白福叫過來給他整個容,看看人家對他這是什么評價。
許仙繼續(xù)解釋道:“我看這蛇怪可憐的,在那人手里,許是會沒命,就一并買下了?!?br/>
?。?!
失算?。】粗姿刎懸幌伦泳陀申庌D(zhuǎn)晴的臉,我恨得直咬牙,不怕神一樣的對手,就怕豬一樣的隊友,白福,你行不行啊,這點事都辦不好!這下好了,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整個讓許仙落了一個老好人。
“哎呀,地方好窄,好不透氣啊?!?br/>
遠(yuǎn)不是按照我計劃進(jìn)行的,看樣子我得調(diào)整一下,在這之前,可不能給倆人單獨相處的機會。果不其然,許仙一聽我這話,忙拿著他那把破傘站船頭去了,他剛一走,白素貞就拉著我很是開心的說道:“青兒,你看這人還是很善良的,救了那么多蛇?!?br/>
“切,我看不是吧?!?br/>
我沒好氣的說,白素貞疑惑的看著我,問道:“何出此言?”
我撇撇嘴,既然已經(jīng)這樣了,干脆破罐子破摔,隨便編吧,“姐姐,你說一千七百年前他救下你,你就念念不忘修仙不成的想要報恩,現(xiàn)如今他救這么多蛇,再過個一千七百年得多少蛇找他報恩,因為他修仙不成啊,這也太缺德了吧。”
“這倒也是。”白素貞一臉沉重的陷入了沉思,我對她的毫無心機很是開心,想著說些什么繼續(xù)加火,可外面的老者的一顆麥霸心已經(jīng)忍不住了首先開始唱上了。
“西湖美景,三月天,春雨如韭,柳如天?!?br/>
我暗嘆了口氣,看來不接不行了,好得我記得歌詞,忙接道:“有緣千里來相會?!?br/>
“……無緣對面手難牽?!?br/>
我只唱了一句,就澆滅了老者的好興致,要知道我大學(xué)那會唱歌可是全班出名的,誰要是心情不好,在我旁邊聽我吼一會,準(zhǔn)所有煩惱都沒有了,別說好聽了,我的歌壓根就沒調(diào)。
“十年修得同船渡?!?br/>
“……”
老者不唱了,他和船頭的許仙一并回頭一臉尷尬的看著我,而我身邊一向端莊的白素貞也笑的肩膀直抖,我咳了一聲,看老者沒有再跟我對歌的欲望,我樂得消停,拉著白素貞的手看著看那。白素貞無奈的任我拉著手,想必那顆報恩的心早就被我折騰亂了,四處看著的功夫,按上一抹白色的身影讓我心中一跳,法海?他來干什么?
不得不說,法海真是一個美男子,估計那身高有一八零了,雙目如星,眉目如畫,他沒拿金缽,只是一手撐著禪杖站在那,目光凌然,似與他身后的山水融合,美的不真實。
白素貞發(fā)現(xiàn)我的異常,隨著我的目光忘了過去,皺起了眉。
“青兒,你認(rèn)識這和尚?”
“哦……算吧?!?br/>
不對!我迅速扭頭去看白素貞,她是怎么知道我認(rèn)識法海的?我不記得告訴過她啊。白素貞淡淡的看著我,眼里是洞悉一切的清楚。
“這和尚修行頗高,怕是連我都不是他的對手,你要小心。”
“嗯?!?br/>
我點頭應(yīng)了,知道白素貞是為了我好,而且法海在新白里給我留下太惡劣的印象,不是那一天半天就可以磨滅的,他跟我交朋友,是因為我身上還有人的氣息,如果有一天,我真正的變成了小青,他會不會拿他的禪杖拍我拿缽收我這都不好說。
“姐姐,你這恩到底還報不報了?”
我不想白素貞再提法海,有意的轉(zhuǎn)移話題,白素貞聽了我的話點頭,“自然要報。”
“那怎么報?”
我有些擔(dān)心的看著白素貞,生怕她又要以身相許什么的,雖說我有心不想讓她跟這個軟弱無能的男人,可如果她真的動心了,我再有心也沒用。好在白素貞看許仙的眼神還很純粹,而她說的話也讓我很是放心。
“去看看他需要些什么吧,幫他完成心愿?!?br/>
“好?!?br/>
我開心的應(yīng)著,扶著姐姐走出了船艙,許仙見我們走出來有些別扭的垂下了頭,我一看他這樣就來氣,也不知道為啥白素貞會愛上這么一個毫無骨氣別別扭扭的男人。
“許公子,過來聊會天?!?br/>
我沖許仙揮了揮手,什么繁文縟節(jié)的都懶得用,白素貞已經(jīng)習(xí)慣了我這樣,倒是許仙,有些不好意思的走了過來。
“許公子住哪兒???”
許仙抬頭迅速的看了眼我跟白素貞,回答道:“小生家住錢塘,我——”
“行了,行了?!?br/>
我一看他這文縐縐的模樣就心煩,扭頭看了眼劃船的老者,柔聲說:“老人家,麻煩您靠邊停船,我都餓死了?!?br/>
“好嘞。”
只要是男人,甭管男女老少都吃這套,老者很是聽話的往岸邊劃,許仙被晾在一邊有些尷尬的,白素貞終是心軟,找了些有的沒的跟許仙聊了起來,我在一邊聽得心煩,好不容易等船到了岸,忙拉著姐姐的手往下走。
“許公子,我跟姐姐玩了一天也累了,準(zhǔn)備去找個地吃飯,你一起來嗎?”
“好?!?br/>
……
我本來來是隨便客套的,沒想到這許仙臉皮這么厚。我黑著一張臉扭頭看他,看見他癡迷的望著姐姐,而白素貞的面色雖然正常,但也有些別扭,我看著嘆了口氣,看來有些東西,有些緣分,無論我怎么努力,都是無法改變的。
上了岸,我也再懶得折騰許仙了,跟著倆人找了家還不錯的小店吃了飯,趁著白素貞去廁所的功夫,我惡狠狠的瞪面前的人。
許仙被我瞪的抬不起頭,有些不知所措。
“許公子是讀書人?”
“只是略知皮毛?!?br/>
都這會了,許仙還謙虛,我點頭,順著他的話道:“那你可否聽一句話叫做你若安好,便是晴天?!?br/>
“小青姑娘好文采,真是好詩。”
許仙順著桿往上爬,我橫了他一眼,態(tài)度更加的不好,“這是我家那邊說的一句詩,今兒我要送給你,不過要改一下?!?br/>
“小青姑娘請說?!?br/>
“你若安好,便是晴天霹靂。”
在許仙愕然的目光中,我等回了白素貞,白素貞有些不解的看了看我又看看許仙,我不想多費口舌解釋,又看許仙那一副還要再聊聊的樣子,揮了揮手,說道:“姐姐,你倆聊吧,我四處看看去?!?br/>
“路上小心?!?br/>
我點點頭,起身往外走,臨出門口的時候瞥了眼許仙,看見他正小心翼翼的看著我,心里多少有些慰藉。這樣也好,就算姐姐非要嫁給他,把他往妻管嚴(yán)的路線培養(yǎng)也不錯。
搖了搖頭,不想讓自己多想兩個人的事打破我的好心情,我哼著小曲,一路逛著古代的大街,看著熙攘的人群,心情大好,一時覺得眼睛有些不夠用,東看看西看看,見到小吃就停下來吃兩口,正開心著,身子一歪,一股不小的力氣將我撞到了一邊。我皺著眉,揉揉肩微惱的去看撞我的人。
這誰啊,連妖精也敢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