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鳳玩味的看著龍王,沒有繼續(xù)口舌之爭,也沒有大打出手。
在她看來,她已經(jīng)贏得了勝利,墨甄每天躺在她的懷里就是最好的證據(jù)。
“邊呆著去吧,老娘不和你一般見識,我去幫幫我的孫子!”
幻化人形,縱身向山底飛去,留下龍王獨自在山頭憋屈。
下山的火鳳,無疑成了墨甄眼中救世主,只是隨口呵斥了幾句,便讓圍觀的眾妖乖乖離去,跪拜的七人不再堅持,站起身來。
靜立在墨甄的身側(cè),輕撫著后者的腦袋,鳳眼微瞇,審視著幾名妖族。
自打墨甄母親出事以來,她的心中就像扎了根刺,后悔當(dāng)初讓玉安孤身離開,沒有為其安排隨從。
“你們七個小家伙,以后跟著墨甄吧,他去哪你們?nèi)ツ?,可好??br/>
有過前車之鑒就要吸取教訓(xùn),她也很清楚,眼前的七人想必也不會反對。
她想的沒錯,對于妖族來說,鳳王之言無異于圣旨,何況墨甄又有恩在先,七人如何拒絕?
聞她之言,腦袋一低,相繼屈膝,再一次跪在了地上,只是這次,感恩變成了報恩。
此事已了,鳳王也沒有了呆下去的理由,囑咐了幾句,正打算返回圣山歇息,卻被墨甄拉住了手。
“奶奶……我也想回去?!?br/>
被七人這么一鬧,墨甄已經(jīng)沒了玩耍的心情,只想逃離這里,返回圣山成了眼下唯一的選擇。
牽著鳳王的玉手,兩人沒有施展神通,漫步在山間,悠閑的走著。
“奶奶擅自做了決定,不會怪奶奶吧?”
“?。俊?br/>
墨甄心不在焉的模樣讓鳳王輕聲一笑,輕撥了下火紅的頭發(fā),蹲下了身子。
“我和你外公很清楚,你是人,不是妖,我們留不住你多久,你早晚要離開這里,去過屬于你的人生,我們不知道你會發(fā)生什么,可我們不想再次悔恨,那七人雖弱,天賦卻還不錯,日后你總有用得到他們的地方,不要胡思亂想,你要知道,你是我們的孫子,是我們重要寶物。”
鳳王的一席話,墨甄聽得似懂非懂,心中明白鳳王這樣做肯定有她的道理,粗神經(jīng)本就是他的優(yōu)點,將七人的事情仍在腦后,乖巧的笑了笑。
“奶奶,我之前和姑媽在錢王府那邊,本來打算去天樞宮的,可是我一愣神就來到了這里。”
“姑媽?”
“嗯!姑媽!”
對人類之間的稱呼,鳳王還是有一定了解的,聽到墨甄口中的姑媽,這讓她有些莫名,墨甄的父親應(yīng)該沒有姐妹才對,心中有了一絲狐疑,開始詢問起墨甄和董可蕊的相識經(jīng)歷。
墨甄自然是乖巧的講述了一遍,聽完之后的鳳王這才安心了下來,錢王府的王妃,她雖然不認(rèn)識,可對方的身份,她還是信得過的。
只是墨甄口中的“大鵝”到底是個什么東西?經(jīng)過一番詢問她也沒弄明白。
“奶奶,姑媽他們會不會著急哦?!?br/>
“我一會派人前往錢王府,問一下發(fā)生了什么,你看如何?”
“好?!?br/>
“這件事先對你爺爺保密,要不然你一定會被他強(qiáng)拉到懷里睡覺的?!?br/>
聽著封王的話,墨甄打了一絲寒戰(zhàn),面色異常堅定。
“好!”
自從墨甄被雷劈后,錢王府亂成了一團(tuán)。
董可蕊每天起床第一件事,就是暴揍一頓自己的丈夫,錢王府王爺“第一烏鴉嘴”錢奕,而后才是照顧昏迷不醒的墨甄。
“已經(jīng)昏迷半個月了,還沒有醒來的跡象,醫(yī)生和懂得藥理的修士都請過了,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有辦法了。”
“呵!一天不醒我就揍你一天,十天不醒我就揍你十天,一年不醒……”
“夫人……為夫知錯,能不能……”
“你想說什么?”
“我……我想說夫人做得對!”
此時的錢奕早就沒有王爺該有的形象,鼻青臉腫,披頭散發(fā),脖子上那些抓痕跟牙印,讓他看起來異常凄慘。
而董可蕊就坐在墨甄的床沿,一臉擔(dān)憂。
“外傷已經(jīng)痊愈了,為何還是不醒?”
“別著急,別著急,順其自然,順其自然?!?br/>
“順其自然?”
聽著丈夫那輕飄飄的語氣,董可蕊的聲音突然增高。
“墨甄在咱家門口被你咒得的被雷劈,你跟我這說順其自然?”
“夫人消氣……為夫的錯,為夫知錯,為夫去想辦法!”
“想辦法???!剛才那張嘴說的沒辦法了?嗯?”
“崢!”
金光一閃,一根粗大的九節(jié)鞭出現(xiàn)在了董可蕊的手中,順勢就朝錢奕打去。
早就被揍成了驚弓之鳥的后者,想都沒想撒腿就跑。
“你給我站?。 ?br/>
“你把武器收起來!”
“我再說一遍你給我站??!”
“救命啊!”
墨甄的受傷,讓董可蕊變成了一頭母獅,烏鴉嘴的錢奕,成了她瘋狂宣泄的對象。
這些天王府的眾人也都習(xí)慣的這件事,全都視而不見,有的甚至選擇了暫避,生怕錢奕拖下水。
其實真論起功力,董可蕊還真打不過錢奕,每一次都是后者不還手,任由她解氣,可現(xiàn)在的情況不同,動了家伙事兒了,哪還能不跑。
兩口子在院里子追了得有一炷香,董可蕊才一臉憤然地丟掉武器,轉(zhuǎn)身跑回了墨甄房間。
看到妻子走前泛紅的眼角,錢奕站在原地有些無措,想去哄又怕挨揍,不知如何是好。
“報!”
“放肆!”
“報……”
“對!對!小點聲,這個院子里不可以大喊大叫?!?br/>
一名身披甲胄的士官,跑到了錢奕面前,嘹亮的通稟,被后者一聲呵斥,直接嚇成了蚊子聲。
“王爺!天樞宮掌門“天權(quán)”攜劍庭掌座“嵐”,登門到訪,現(xiàn)已在正廳等候王爺王妃!”
“什么?”
這消息如同驚雷,炸響在了錢奕的心里,怕什么來什么,天權(quán)自從天樞與眾門派的那次大戰(zhàn)后,就未再出過山門,一心研究天樞秘法演算之術(shù),如今下山所為何事?難道他……
心中越想越怕,急忙沖進(jìn)了屋里,挨不挨揍已經(jīng)不重要了。
“夫人!你……你先把花瓶放下……你聽我說……天權(quán)師叔和嵐,正在咱家大廳里……”
“啪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