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誠回到盟里將今天所發(fā)生的事一五一十的告訴了諸葛長宇,諸葛長宇一聽就拍案而起,面露慍色的說道:“你做事向來謹(jǐn)慎,這次怎么如此不明智,百姓們對幫派的抵觸盛大,如果在沒有足夠和諧的情況下,讓他們知道我們也是幫派,可想而知,我們的這種好意會被誤解成我們要取代金府來欺壓他們?!?br/>
“請家主責(zé)罰,是屬下考慮不周?!鄙蛘\本來就不愛言笑的神情,在長宇一氣之下,變得更加嚴(yán)肅了,跪在地上,久久不敢抬頭。
“罷了,罷了,好在天陽這兩天也應(yīng)該快到了。”長宇望著遠(yuǎn)處的藍(lán)天,嘆了一口氣,再回頭看著跪在地上的沈誠說道:“你先起來吧,這幾天,依然要守住要道和城門口,還有,你去金府打探一下,我怕他們會所其他行動。”
沈誠按照長宇的指示,夜探金府,這回沈誠也算做了一回梁上君子,躲在了屋頂上。
“老爺,老爺...”一個下人從外面匆匆跑了進(jìn)來。
“知府大人那邊有消息了嗎?”一個年紀(jì)四十出頭,面色飽滿,身材中等,一副奸詐相,手持一把金陵扇,腰間盤這玉石帶的人轉(zhuǎn)過身問道,此人便是金府的主人—金玉。
“這....這....”
“這什么這,沒看見老爺急著嘛,有什么話,趕緊說?!币慌缘慕鸸芗?,看到下人結(jié)結(jié)巴巴的樣子,想是出了什么事,便催道。
“這去知府報信的人,一個都還沒回來。”
“什么?”金玉驚訝道:“怎么會有這種事?”
“你們是怎么辦事的,還不再派人去通知。”金管家怕金玉責(zé)罰他辦事不力,便搶先一步說道。
“等等?!苯鹩窈孟裣氲搅耸裁?,要知道金玉跟著這個徐知府那么久了,多少也學(xué)會了思考,他扇了幾下扇子,然后說道:“怕是我們的人遭到了圣明會的攔截,這樣,管家,你安排幾個人換上便衣趁著夜黑前往,還有再派幾個人去那圣明會打探一下,看看他們到底有多少人馬?!?br/>
管家立馬照金玉的吩咐去安排人手了,當(dāng)然這事,被躲在屋面上的沈誠全部聽到了,沈誠非常謹(jǐn)慎的跟著這個金管家,他沒有立刻就出手,而是等到了那管家把便衣放出去,然后沈誠尾隨其后,等走到山坳處,趁他們一個不注意,把他們擊昏,然后將他們綁了起來,關(guān)在了一個沒人能發(fā)現(xiàn)的山洞里。
當(dāng)然與此同時,金府的探子正在往圣明會趕去,沈誠通過隱蔽的小路快他們一步來到盟中,見到長宇后,便上前匯報:“如家主所料,他們果然有所行動,那金玉見隨從久去不回,便猜想到我們路中攔截,于是他采用便衣前行,被我途中攔截?!鄙蛘\猶豫了一下,他心想金府探子的事情,他自己完全能處理,不便讓家主憂心,便沒有要匯報的意思。
“還有呢?難道這金玉得知有個圣明會后,不想派人來打探一下我們的虛實?!遍L宇邊看書,邊微笑道。
“家主果然料敵于先,那金玉已經(jīng)派人前往我們圣明會,想必馬上就要到了,是不是帶人把他們殺了?”
“殺他們干什么,不僅不殺他們,而且要讓他們盡情探查,盟里就剩下我、流云和十個兄弟即可,其他人即刻從隱蔽的小路下山,到山下暫住一晚。”諸葛長宇拿起茶杯,深深的喝了一口熱茶,眼神中充滿著歡喜,看來一切都在他的預(yù)料之中。
“好,我這就去辦。”沈誠又多了個疑惑,這家主如此安排不知道又在計劃什么,但是家主肯定對的,他盡管照辦就是了。
沈誠安排好一切回來的時候,那些金府的探子已經(jīng)在圣明會的屋頂上四處走動了,沈誠照長宇吩咐,并未動手,而是當(dāng)做不知道回房休息了。
“宇哥哥?!毙×髟仆nD了一下,用那稚嫩的小嘴說道:“有人。”
長宇看著眼前的小鬼,甚是驚訝,雖說長宇的武功全無了,但是當(dāng)年的聽力還在,能知道屋面上有人,自然不是難事,但是流云,他還只是個十一歲的孩子,怎么會有如此聽力,莫非他在武學(xué)方面有特殊天賦。
“流云乖,沒事,可能是什么小貓小狗?”長宇放下手中的書,抱著小流云,微笑著說道。
長宇這么一說,可把金府的探子高興壞了,心想:這圣明會人少,傻子多,竟連一個小孩都不如。
經(jīng)過一晚上的折騰,第二天,金府的探子便信心滿滿的回了府,并且將他們一晚上的收獲告訴了金玉,金玉一聽大喜道:“你們是說那圣明會是個空殼子,沒什么實力,所有人加起來也不過二十人左右?!?br/>
“是的,老爺,我們上上下下,前前后后都探查了一遍,甚至連一個角落都沒落下。”
“那樣就好,看來那圣明會虛張聲勢,看我不把它碾碎了。”金玉突然信心暴漲,終于安耐不住他的兇狠殘暴的個性。
“老爺,昨晚那便衣也沒有回來,是否需要繼續(xù)派人通知知府?”金管家得知便衣沒回的消息后,便向金玉請示。
“還通知什么,既然那圣明會故弄玄虛,待我今天召集齊人馬,夜襲圣明會,直接把他們滅了即可?!苯鹩窠K于自信的說出了要滅圣明會。
這天中午,冷清了半天的圣明會,似乎要熱鬧起來了。
“長宇,長宇,你在哪呢?”一個洪亮的聲音從大廳一直傳到了客廳,能這么大喊長宇名字的也就只有天陽了。
沈誠知道是少閣主來了,便匆匆來到大廳迎接,沈誠還沒開口呢,天陽假裝失落的說道:“好歹我也從天機閣趕過來的,怎么出迎的人就你一人,長宇,他人呢?”
“我家家主,正在后院玩耍?!鄙蛘\本來想說家主和小流云在后院玩耍,想不到一時口快,竟說成了長宇在玩耍了。
“什么?他也有心情玩耍了,天下奇事啊,我到要去看看,他在那玩什么?”天陽還沒等沈誠迎路,就大搖大擺的走往后院去了。
“喲,我當(dāng)玩什么呢?這幾日不見,竟然多了個小娃娃,好福氣啊!”天陽故意開玩笑的問道。
“我當(dāng)是哪個不知好歹的家伙,竟然未得通報,就擅闖后院,原來是我們天陽大公子,難怪!難怪!”長宇也和天陽開起玩笑來了。
“還真把圣明會當(dāng)自己的家了,也不想想我可是為你的圣明會費心費錢呢?”天陽一不小心,把沈誠在這里建盟的費用給透露了。
“哦?我原本還在想,這沈誠哪來那么多的費用,能這么快就把幫會建造起來,原來是天陽大公子傾囊相授。”以長宇的智慧,自然能猜到是天機閣在相助,所以此事并沒有詢問沈誠,長宇拉著小流云,往站在廊下的天陽走去,還開玩笑的說道:“要不把讓你當(dāng)個副家主怎么樣?。”
天陽當(dāng)然不稀罕什么副家主,他沒等長宇邀請,便自己先往房間的桌子前坐下,喝起茶來了。
“你信上說需要我支助你三千兩用來救濟百姓,這銀票我可是給你帶來了?!碧礻栯S手從胸口掏出了三張一千兩的銀票,放在桌子上,順口便說道:“還有什么事要交代,趕緊的,這什么破地方,連壺好酒都沒,還是我的天機閣自在?!?br/>
“我這里自然比不上你的天機閣。”長宇緩步走了進(jìn)來,沈誠扶著他坐了下來,先是看了看天陽,然后眉開眼笑的說道:“當(dāng)然先要再次感謝我們天陽大公子相助,再則,我呢,的確有兩件事需要你幫忙,這第一,就是請?zhí)礻柎蠊訒鹤∫煌?;第二嘛,就是幫我把這個孩子帶回你的天機閣去調(diào)教一下?!?br/>
“這第一件事嘛,你不說我也會做的,趕了這么長時間的路,得好好休息一晚,這第二件事嘛,那我可就無能為力了,我也沒照顧過小孩。”天陽看著長宇身邊的小孩,傻乎乎的,甚是可愛,可是以天陽自由慣的性格,要去照顧一個小孩,實在有點拘束啊。
“我看天機閣里那十歲多的小孩也不少嘛?正好讓流云跟他們做個伴?!遍L宇輕輕的撫摸著小流云的頭,然后微笑著跟小流云說道:“流云,你愿不愿意跟這個哥哥走啊。”
“不要。”
“流云,乖,你明天先跟著這個哥哥回去,待你長大了,學(xué)會了武功,再來保護宇哥哥,你說好不好?”長宇用一雙溫柔的眼睛看著流云,像是在告訴他,以后會有很多壞人要來欺負(fù)自己,而長宇只相信流云。
流云傻傻的看著長宇,用鏗鏘有力的音調(diào)回答了一個嗯字,隨后長宇讓沈誠帶著流云去院子玩了。
“剛才聽天陽大公子說今晚想好好休息一晚,我看你的美夢怕是要落空了,不過晚膳十分倒可以小酌幾杯。”
長宇喝著茶,朝眼前的天陽看了看,似乎根本沒有理會天陽說讓他管小孩困難的事,看長宇的意圖,好像是說你帶也得帶,不帶也得帶。
天陽自然是知道管小孩這件事,他是甩不掉了,可是為什么還不讓他睡個好覺,于是猜測道:“莫非晚上還有什么事要發(fā)生?!?br/>
“還是你才思敏捷,如果我預(yù)料不錯的話,今晚必有一場打斗?!遍L宇向天陽挑了一下眉,看似今晚要看他表現(xiàn)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