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瓶掣簽?”
陸語疑惑不解地重復(fù)了一遍。
“沒錯,金瓶掣簽,又稱為金瓶鑒別,是藏族認定其大活佛轉(zhuǎn)世靈童的方式。眼下,新的活佛即將被確定,青藏那邊可不是一般的熱鬧?!?br/>
錢峰十分粗略地向陸語解釋道。
“原來如此?!?br/>
陸語還想要再追問,空乘人員標準的語音語調(diào)忽然在廣播中響起。
“各位女士們,先生們,本次航班即將抵達目的地,請各位。。。。。?!?br/>
“那么陸小兄弟,咱們有緣再會,如果你哪天到了上京來的話,記得打我的電話?!?br/>
錢峰匆忙地將一張明信片遞到了陸語的手中,然后開始收拾起了自己的行李物品。
飛機很快落地,艙門開啟,乘客們有條不紊地從飛機上離開。
走出了機場,陸語和冷三叫了輛的士,去往了他先前早早預(yù)訂的酒店。
“先生,這是您的房卡。”
陸語前腳剛剛踏進酒店的門,便看見了前臺的服務(wù)員將一張房卡遞給了一位看上去有些眼熟的旅客。
“冷三,這人是不是和咱們乘的一輛飛機?”
陸語扭頭向著一旁的冷三問道。
“嗯,應(yīng)該也是乘坐的頭等艙?!?br/>
兩人正一問一答,那名旅客接過了前臺服務(wù)員遞給他的房卡,轉(zhuǎn)頭正要離去,余光瞟到了陸語和冷三二人,腳步微微停滯了片刻,隨即轉(zhuǎn)身離開。
在酒店遇見同一架飛機飛來的乘客的概率雖然不高,但也著實算不上多低??刹恢獮楹?,陸語總感覺那名男子有些怪怪的。
“走吧,我們也去把房卡辦了?!?br/>
陸語領(lǐng)著冷三到前臺辦理了入住手續(xù)之后,也轉(zhuǎn)身上樓。
此刻已是深夜,此時出游倒也無甚意思,陸語和冷三將東西都安頓好了之后便打算就此歇下。
“這里的信號有點不太好,我出去一下。”
陸語跟冷三說了一聲后,拿著手機走出了酒店。
他想查一查有關(guān)于錢峰之前提到的金瓶掣簽的一些具體信息,如今身在青藏,有些東西還是多知道一些為好
雖然夜已深,可街道上卻是燈火通明,許多人都圍在街道兩側(cè),好像是在等待些什么。
“大娘,都這么晚了。你們聚在這是有什么活動嗎?”
陸語好奇地向身側(cè)的大娘發(fā)問道。
“游行?!?br/>
大娘一臉狂熱的神情盯著街道,用不標準的漢語向陸語回答道。
“來了,來了?!?br/>
街道周邊兩側(cè)的人表情變得更加狂熱,不少人開始高喊出聲。
一陣清脆的鈴鐺聲忽然響起,在眾人的目光注視下,一架造型古樸的轎子緩緩在街頭出現(xiàn)。
前排一名頭發(fā)花白的老人人穿著羊裘,手拿一個鈴鐺,跟著某種奇特的韻律緩緩地叮咚叮咚敲個不停。
在他身后,四名皮膚黝黑,身材結(jié)實的壯漢扛著轎子,跟隨著鈴鐺的旋律一步一步地向前邁步。
轎子的四周掛滿了燈籠,在漆黑的夜里放出溫暖的光芒。
“切哈,切哈,切哈,切哈!切哈!”
圍觀的群眾們眼見轎子來到自己身前,紛紛高舉雙手高呼著。
一陣晚風(fēng)忽地吹過,轎子的簾幕被吹開了小小的一角,透過四周的燈光和轎內(nèi)的輕紗,轎中人的身影落入了陸語眼中。
轎中人身披一身長袍,盤膝坐在轎上,外面的喧囂吵鬧好像與她完全無關(guān),隔著薄薄一層輕紗,轎內(nèi),轎外,仿佛像是兩個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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