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明白皮諾為什么會忽然找到我,他怎么知道我在華豐菜館?還是說他是偶然碰到了我。
我吃完飯回到香格里酒店,珍妮竟然在二樓等我,跟我一起進了我的房間,然后掏出槍遞給我,薛寧,你沖我開槍吧。
什么意思?我奇怪地看著她。
之前我打你一槍,現(xiàn)在你打我,打完之后,你我的賬一筆勾銷!
之前為什么要打我?我問她。
她咬了咬嘴唇,卻是沒有回答,而是很不耐煩地催促我:快開槍,你一個大男人問那么多干什么?
我卻什么都沒做,把門打開,讓她走人。
她冷冷看著我,說:我已經(jīng)給過你機會了,是你自己不把握住,既然如此,那你我就兩清了。
兩清?我原本不想搭理她,但聽她這么說,我就忍不住了,盯著她的后背道:不,你打我那一槍我永遠記得,只不過我不會以這種方式還給你,你等著!
珍妮聞言,詫異地看了我一眼,然后罵了句fuck就走了。
過了一會兒,冰若抱著一大堆零食來了,大多都是膨化食品,薯片什么的,她把它們往沙發(fā)上一丟,便看起電視來,是看國內(nèi)的電視劇,她竟然看的津津有味。
我見狀,陪她坐了下來,和她一起吃零食一起看電視劇,覺得這樣挺愜意的。
看了兩集的古裝電視劇,冰若將手里的薯片放下,可憐巴巴地對我說:薛寧,我渴了。
她說話的聲音柔柔軟軟的,竟然像是在撒嬌,我忍不住揉了揉她的頭發(fā),站起身,去倒了一杯可樂給她喝。
冰若喝了半杯可樂,一臉滿足,然后居然主動湊過來吻了我一下。
我有半個多月沒近過女色了,她忽然這樣,我忍不住吻了過去,貪婪地吃了幾口她濕潤的小嘴,而后舌頭在她小嘴里一陣攪動。
親吻過后,我抱著她去了浴室,在浴池里糾纏在一起,里面的溫水被我們弄的一起一伏,溢了出去。
我們漸漸抵達了巔峰,冰若抱著我的腰在那里說愛我,她完全沒有了以前的冰冷和無情,變得溫柔又感性,甚至臉上還有一些嬌媚。
后來我們躺在床上,輕輕抱在一起,冰若用手指在我胸口畫圈圈,小聲問我:薛寧,如果以后我不在了,你會不會想我?
我一愣,笑道:說什么傻話呢?你怎么會不在?我要你一直在我身邊。
冰若卻說:人總是要分開的,不可能永遠在一起,我們也是……你會不會想我?
我將她在懷里抱緊,在她耳邊認真說道:想,會想你想的發(fā)瘋。
冰若柔柔地笑了,在我脖子上輕輕親了一口,和我說晚安。
然而我們卻沒能很快入睡,我今晚特別有興致,竟然又和冰若做了兩次,冰若拿我沒辦法,每次都很乖巧地配合我,不過后來都是她在問我索要……
兩次之后,又洗完澡回到床上,我終于有些累了,摩挲著她光潔的后背,很快睡去。
第二天醒來,已經(jīng)是上午九點多,冰若不在,不知去了哪里。
這種情況以前就沒少發(fā)生,所以我并沒當回事,直到晚上快睡覺的時候還不見她人影,我才意識到不對,慌忙打電話給她,卻發(fā)現(xiàn)她關(guān)機了。
冰若去了哪里?我皺眉,離開香格里酒店,去華豐菜館、教堂、運輸公司甚至高爾夫俱樂部找她,她卻不在這些地方,然后我想到了彼得頓鎮(zhèn),盡管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凌晨,我還是驅(qū)車趕往那里。
半路上,我給阿飛打電話,問他:阿飛,你今天有沒有見到冰若?
阿飛沉默片刻,然后對我說:薛寧,你應(yīng)該叫我飛哥。
好的飛哥,你見到冰若了嗎?我有些不耐煩了。
沒有。阿飛竟然給我這樣一個回答。
你確定?我皺眉,感覺阿飛在撒謊。
薛寧,你在懷疑什么?阿飛聲音變得有些冷,時間不早了,我要睡了。
說完之后,他便把電話掛了。
他這樣,更讓我懷疑了,我把手機往副駕駛座上一丟,踩油門加速,往彼得頓鎮(zhèn)趕去。
我想起了最近半個多月我和冰若的種種,她將我從伊菲爾酒店救出,帶我去了醫(yī)院,在那里照顧我半個月,不辭辛苦照顧我的吃喝拉撒,然后昨天陪我度過了那樣一個美妙的夜晚。
我忽然想起她問我的那句話:如果以后我不在了,你會不會想我?
或許,她這句話就是在向我告別。
想到此,我更緊張了,將車速提到一百,彼得頓鎮(zhèn)離我越來越近。
我害怕冰若就此消失不見了,怕再也見不到她,如果真是這樣,我確實會瘋掉。
很快,我抵達彼得頓鎮(zhèn),先是去了零度酒吧,又去了豬肉加工場,最后才去了阿飛所在的地方,就是彼得頓鎮(zhèn)西邊的那個工廠。
我一腳踹開他的那個房間,打開燈,然后拿槍指著躺在床上的阿飛,冷聲問:再問你一次,冰若在哪里?如果他再不說,我就要開槍了。
阿飛原本在睡覺,現(xiàn)在已經(jīng)被我吵醒,他好笑地看著我,說:抱歉,不知道。
我眼神一冷,扣動了扳機。
這一槍沒有打他要害,而是打在他大腿上,他痛呼一聲,然后額頭冒汗,雙眼緊緊盯著我,咬牙切齒道:薛寧,你聽不懂人話?我再說一次,我不知道冰若在哪里!
還是不肯說?好!我食指動了動,準備再打他一槍。
她回國了!阿飛見狀,急忙說道。
為什么?我放下槍問他。
家主讓她回去的,你應(yīng)該去問家主!阿飛捂著受傷的大腿,帶著怨氣說道。
好。我轉(zhuǎn)身往外走。
慢著!阿飛在后面叫我,我疑惑地看向他,他盯著我道:你傷了我的腿,什么都不做就想走,這樣不大好吧?
你想怎樣?我揚了揚眉問他。
阿飛竟然要我打我自己一槍,我笑了,將槍抬起,指著他的腦袋,我沒有打死你就已經(jīng)很仁慈了。
說完,我不再看他一眼,轉(zhuǎn)身離開。
薛寧,我和你沒完!阿飛在后面沖我叫囂。